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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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真心。

    她们之间,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陆青忽然觉得眼眶发酸,猛地将书卷盖在脸上,整个人伏在案上。肩膀轻轻抖动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平静,只有那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许久,一滴温热的液体缓缓地滑落,滴在书页上。

    她伏在案上,以书遮面,不知过了多久,一夜未眠,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

    梦里,光影交错,像是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的画面。

    她看见自己走在充满消毒水汽味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是明亮的实验室,冰冷的仪器闪烁着指示灯,显微镜下的细胞结构清晰分明。耳边似乎有教授在讲解什么,声音忽远忽近。

    窗外的梧桐叶从绿变黄,又从黄变绿,四季轮回。

    这一次,是在医院的病房,白得刺眼的墙壁,单调的仪器滴答声。

    她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呼吸微弱。

    病床边,她爸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头发花白了大半。妈妈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低声唤着:“青青……青青……”

    陆青想说话,想告诉他们自己没事,想伸手擦掉妈妈脸上的泪。

    可身体像被禁锢住了一般,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半点声音,也动弹不得。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然后,她听见母亲在梦里喃喃:“青青,饿不饿?妈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妈……妈……”陆青在梦中拼命挣扎,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妈妈……”

    她哭得撕心裂肺,可那声音却怎么也传不到父母的耳中。

    无尽的绝望将她吞噬,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海,四周一片漆黑,冰冷刺骨。

    “妈妈——”——

    “陆卿……陆卿……”

    谁在叫她?

    那声音很轻,带着奶声奶气的稚嫩,像一缕微光,穿透了梦里的黑暗。

    她的女儿……

    小女帝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

    陆青猛地惊醒,心脏剧烈地跳动,额上冷汗涔涔。

    她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朦胧中,她看见一张小小的脸正趴在桌前,凑得很近,紧张地望着她。

    小家伙伸出小手,轻轻地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笨拙却温柔。

    “陆卿,”小女帝小声问,眼睛里满是担忧,“你哭了……你是想家了吗?”

    陆青一时失语。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小脸,这是她的女儿,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骨血至亲。可她们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身份鸿沟。

    小家伙见她不说话,更加担心了。

    “陆卿不哭。”她努力学着大人安慰人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你想妈妈了吗?妈妈是谁呀?我求母后带她来见你好不好?”

    这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陆青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鼻子一酸,强忍着的泪水再次决堤般落下。

    小女帝更慌了。

    她手忙脚乱地用手去擦陆青脸上的泪,可越擦越多。小家伙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陆卿……你别难过了好不好?朕、我这就去求母后放你出去……你别哭了好不好……”

    看着女儿慌乱无措,快要急哭的模样,陆青心中翻涌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认的女儿,喉头哽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陛下……”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可以抱抱你吗?”

    话音刚落,小女帝立刻张开小小的手臂,主动扑进了她怀里,用力抱住她,小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模像样地安慰道,“陆卿不哭,朕抱着你呢。”

    温暖的,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和馨香。

    陆青用力地回抱住女儿,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小家伙鹅黄色的衣襟。

    这个拥抱,她等了太久太久。

    从知道卿卿是她女儿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自己的孩子,可以听她叫一声妈妈,可以在她委屈时将她搂在怀里安慰。

    可这一切,都只能是奢望。

    她是陆卿,是臣子。

    而怀里的这个孩子,是女帝,是君。

    “陆卿。”小女帝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剧烈波动,抱得更紧了些,声音软软地在她耳边说,“你别难过了……我会求母后放你出去的。”

    陆青闭上眼,将女儿抱得更紧。

    仿佛抱着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唯一牵挂——

    殿门外,廊柱的阴影处。

    谢见微静静地站在那里,已经不知站了多久,看着殿内相拥的两人。

    那画面本该是温馨的,可谢见微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陆青哭了。

    她极少见陆青落泪。记忆中唯一一次,便是当自己向她坦白一切真相时,陆青第一次那样失控地质问她,眼中满是破碎的痛楚。

    可如今陆青的泪,似乎比那时还要绝望。

    那不仅仅是愤怒和伤心,而是更深沉的,仿佛对一切都失去希望的死寂。

    谢见微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慌,不忍再看,她猛地转身,衣裙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疾步离开,背影决绝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回了长乐殿。

    谢见微独自坐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清梧殿中的那一幕,陆青抱着卿卿无声落泪的模样,那双眼中深不见底的绝望。

    “娘娘,”苏嬷嬷端着参茶走进来,见她神色不对,担忧地问,“您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传太医……”

    “不必。”谢见微打断她,声音有些沙哑。“去叫萧惊澜来。”

    苏嬷嬷一愣:“现在?”

    “现在。”语气不容置疑。

    苏嬷嬷不敢再多问,躬身退下。

    不多时,萧惊澜匆匆赶来,显然是刚从宫中巡视的岗位上被叫来。

    “臣参见太后娘娘。”萧惊澜单膝跪地。

    “平身吧。”谢见微抬了抬手。

    萧惊澜站起身,垂手恭立,等待吩咐。

    殿内安静了片刻。

    谢见微似乎在斟酌措辞,许久,才缓缓开口:“清梧殿外的禁卫……撤了吧。”

    萧惊澜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后娘娘是说……”

    “撤了。”谢见微重复道,“只要陆青不离开皇宫,想去哪里,都由她。”

    “臣明白了。”萧惊澜躬身道,“臣这就去吩咐。”

    “去吧。”谢见微挥了挥手,闭上眼睛,靠进椅背中,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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