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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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终于落地。

    太后这是答应了,愿意放她离京。

    陆青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她赌赢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已深,明月高悬。

    陆青望着那轮明月,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可以离京的兴奋,对前路的期待更也有对女儿的不舍,还有……些许本能的愧疚。

    她知道,自己这次利用了太后的愧疚。

    用精心准备的礼物,恰到好处的情诗,酒后放纵的温存,一步一步,让太后心甘情愿地放她离开。

    这很卑劣。

    可却只能如此。

    毕竟君威难测,若她不如此,太后或许真的敢将她囚于深宫。

    届时,两人唯有玉石俱焚。

    第87章

    上京城的春意渐浓,大理寺内却是一片肃杀。

    陆青坐在公堂之上,指尖轻轻拂过摊开的卷宗,目光沉静如水。

    堂下跪着的几个年轻男女,锦衣华服已沾了尘土,个个面色惨白如纸。这些都是她这几日‘请’来的客人,尽是纨绔权贵,高门子弟。

    “赵盛。”陆青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公堂里清晰可闻,“十月十三,西市‘醉仙楼’,你因店小二上菜慢了些,便命家丁砸了人家店面,可有此事?”

    跪着的公子哥,浑身一颤:“陆、陆大人,我那日饮多了酒,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陆青翻开另一页卷宗,“那九月初八,你纵马过市,撞翻老妪菜摊,非但不赔,反倒命人殴打其孙,致老妪气急攻心身亡。这也是一时糊涂?”

    “我……我……”赵盛顿时额头冒出冷汗。

    陆青不再看他,转向下一位粉衣女子:“周小姐,八月廿二,你在‘锦绣阁’看中一匹流光锦,店家言明为别的客人预留,你便命人掌掴店家,强夺锦缎而去。你认是不认?”

    那周小姐见了赵盛的下场,早已吓得不清,连连认错。

    陆青合上卷宗,站起身,缓步走下公堂,“若认错便能抵罪过,要律法何用?”

    她走到这些权贵子弟面前,目光一一扫过。

    有人躲闪,有人不服,更多人则是绝望。

    一桩桩,一件件,陆青娓娓道来,声音平稳无波,却字字如刀。

    堂外,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些天杀的纨绔。”

    “陆大人真敢查!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查得好!早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陆青听在耳中,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叹。

    她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在点火,点一把足以烧遍整个上京权贵圈的火。

    审讯并未持续太久。

    陆青没有动刑具,只是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在堂上跪着。

    她让衙役搬来几套刑具,并不用,只让这些纨绔看着,然后慢条斯理地讲解每一种刑具的用法,会造成的伤痛,心理的压迫,远比肉体的疼痛更摧折人心。

    未到申时,便有人崩溃了。

    “我招!我都招!”

    有一便有二。”

    口供如雪片般汇集到陆青案头。

    她一一核验,条分缕析,第二日便做出了判决:

    ……

    经此一役,整个上京城再次震动了。

    早朝时,宣政殿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珠帘之后,谢见微端坐着,已然猜到,今日注定不会太平。

    果然,钟鼓声刚歇,便有人出列了。

    “太后娘娘——”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颤巍巍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臣恳请太后,严惩酷吏陆青,以正朝纲!”

    这一声如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朝堂。

    “臣附议!陆青滥用职权,肆意抓捕朝廷官员亲属,已致人心惶惶。”

    “太后明鉴,陆青所为,哪里是查案?分明是排除异己,党同伐异!”

    “臣听闻,近日又有不少商贾因惧怕陆青,连夜举家离京。长此以往,京城商路断绝,民生何以为继?”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珠帘后,谢见微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臣子。

    最后,落在文官队列最前的右相陈世安,此刻正垂着眼,面上看不出喜怒。

    这才是最难对付的。

    “诸位爱卿。”谢见微终于开口,威严的声音透过珠帘传出:“陆卿查案,皆有实据,依律法而行。诸位若觉不公,可具本上奏,本宫自会明察。”

    “太后!”左副都御史猛地抬起头,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陆青如此酷烈手段,与暴吏何异?老臣,老臣今日拼死也要谏言,长此以往,必将祸乱朝纲——”

    他说着,竟踉跄起身,朝着殿中盘龙柱撞去!

    “不可!”

    “快拦住!”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几个官员死死抱住老御史。左副都御史挣扎着,嘶声哭喊:“太后啊,老臣侍奉三朝,从未见过如此酷吏。若纵容此风,国将不国啊!”

    谢见微静静看着,隐忍未发。

    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果然,待场面稍定,户部尚书周延年出列了。

    这位向来以沉稳著称的老臣,今日脸色格外凝重。

    “太后,臣有本奏。”

    “讲。”

    “自陆青大肆抓捕商贾子弟以来,京城已有近百家商号闭门歇业,无数商贾举家离京。”周延年的声音平稳,却字字沉重,“市面货物短缺,米价涨三成,布价涨两成,盐铁等物皆有上浮。更甚者——”他顿了顿,抬起手中奏本:“税银收缴受阻,若长此以往,莫说百官俸禄,赈灾粮饷,便是边关军饷,恐也难以筹措。”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税银短缺,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谢见微的心沉了下去。

    右相背后掌控南地士绅,她早知道会有这一招,却没想到来得如此快。

    周延年话音刚落,兵部尚书也出列了。

    “太后,臣亦有本奏。北境二十万大军冬衣粮草,原定月底前筹措完毕,然因商路不畅,至今只完成六成。若再拖延,边关将士将受冻挨饿,军心不稳,恐生变故!”

    一个接一个,问题如连珠炮般砸来。

    珠帘后,谢见微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默默酝酿着情绪。

    她知道,这出戏该演到高潮了。

    “陆卿。”谢见微的声音透过珠帘传来,“朝中弹劾你的奏本,堆积如山。你可知罪?”

    “臣不知罪在何处。”陆青出列,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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