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85-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85-90(第12/17页)

滑轮组瞬间收紧丝线,将轻质的狐仙影人沿轨道急速拉向幕布一侧。由于速度极快,加上烟雾障目,观众只会看到一道白光飞出。

    而影人实际被收进幕布侧方的暗箱中。

    “那你认为,赵家娘子如何失踪?”王峥追问关键。

    陆青沉吟道:“烟雾弥漫时,能见度极低。若此时有人混入观众席,趁乱接近目标,用迷药或其他手段制住赵娘子,再借混乱将人带走。所有人注意力都被‘飞出的影人’吸引,谁会注意身边少了一个人?”

    王峥倒吸一口凉气:“好精密的算计!”

    “不止。”陆青走到那几个堆放道具的木箱前,逐个敲击箱壁。

    敲到第三个时,声音明显空洞。

    她示意衙役打开。箱子表面装满普通皮影,但陆青伸手探到底部,摸索片刻,手指扣住一处暗格边缘,用力一提。

    哗啦——

    整个箱底被提起,露出下层夹层。

    夹层内铺着油纸,纸上残留着不同颜色的粉末,分格存放。

    陆青沾取少许红色粉末,这次不敢再用水试,只轻轻一吹。

    粉末飘散,在火把光下竟折射出细碎彩光,如梦似幻。

    “这些是制造光影效果的特殊粉末。”陆青沉声道,“但用量未免太多了。一场戏,何需备下如此数量?”

    她站起身,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被衙役看押的班主阿默身上。

    “班主,那尊狐仙影人,是谁雕的?”

    班主一怔,脸色更加苍白,惶惶的解释道:“是、是我亲手所雕。但眼珠镶嵌和关节机关,是……是请人帮忙改的。”

    “何人?”

    “一个游方匠人,自称姓胡,一个月前路过骆驼城,说仰慕我们戏班名声,愿免费帮我们改良影人。”阿默声音发颤,“我看他手艺确实精湛,就答应了。他只在城中待了五日,改好影人便离开了……”

    陆青与王峥对视一眼。

    游方匠人,免费改良,时间点恰好是戏班来骆驼城前。

    未免太过巧合。

    王峥当即下令:“将戏班所有人带回衙门,分开讯问。箱子、道具全部查封。”她转向陆青,郑重道:“陆女君,此案恐怕不简单。女君既是天机阁门人,或许能看出更多我等忽略的机关蹊跷,可否暂留城中几日?”

    陆青沉默片刻。

    她脑中闪过状元庙的幻象,解语楼的兽娘,双月城的万兽窟,所有这些碎片,似乎都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而这根线,今夜在骆驼城,又显出了一角。

    “好。”陆青点头,“在下愿尽力相助。”

    王峥松了口气:“多谢。衙门后巷有处清净客舍,王某这就为女君安排。”

    “有劳。”

    夜色已深,陆青抬头望天,一弯冷月悬在城楼上空。

    沈云翳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陆青,你觉得……这案子真的和长生教有关吗?”

    “或许。”陆青道:“但无论背后是谁,既然撞见了,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璇玑四姝无声聚拢过来。

    不多时,王峥已经安排妥当,走过来道:“陆女君,客舍已备好,请随我来。明日一早,我们再细查此案。”

    陆青点头,一行人随着王峥,消失在骆驼城渐浓的夜色中。

    ——

    是夜。

    陆青独坐在客舍房间内,她面前摊开几张草纸,上面记着今日探查的线索。

    她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脑海中像走马灯般回放白日每一个细节,试图回忆起是否有被她忽略的线索。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正是璇光惯用的节奏。

    陆青迅速收起粉末和手帕,将草纸翻面:“进来。”

    门推开,璇光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

    “阁主,夜已深,喝些热茶吧。”

    陆青接过,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外面如何?”

    “戏班的人已押入县衙大牢,王捕头亲自审讯。赵家派了家丁满城搜寻她家小姐,尚无消息。”璇光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物:“还有……京中来信,刚到。”

    那是一只小巧的铜管,约手指粗细,两端封蜡。

    蜡封上的印记,陆青太熟悉了——一朵微雕的玉兰花。

    她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第五封了吧?”陆青问,声音平静。

    “是。”璇光垂眸,“按脚程算,应是四日前寄出的。”

    也就是说,自她离京开始,几乎每隔五六日,太后就有一封信追来。

    陆青放下茶杯,接过铜管,沉默地捏碎蜡封,拿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卷。

    纸卷展开,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

    不是奏折的工整楷书,而是略带行草意趣的笔迹,甚至有些地方笔墨稍显急促,像是想到什么就仓促写下。

    纸卷展开熟悉字迹跃入眼帘——

    【陆青,见字如晤。

    算算脚程,此刻应已至北境边城。一路风尘仆仆,想必甚是忙碌,连一封平安信都无暇写就,倒是本宫叨扰了。】

    字里行间,那股子被强压着的气恼与嗔意几乎要透纸而出。

    她仿佛能看见谢见微写下这些句子时,抿着唇,眼中含嗔带怒的神情。

    【京中如今已是春日,长乐殿前老树新叶初发,卿卿追着扑蝶,前日摔了一跤,膝上磕青,我给她上药时她瘪嘴忍着泪说‘朕是皇帝不能哭’,那模样看得人心疼。她小声问:‘陆卿何时回来给她上课?’我答不上来只能说快了,她非要亲自与你写信”

    信纸下方果然另附一小张宣纸,上面字迹稚嫩却极其认真:

    【陆卿,朕的膝盖好疼,但朕没哭。

    朕想你了,你何时回来给朕上课?那些太傅讲课好没意思,总让朕背书写文章,写不好就罚抄书,朕不喜欢他们。

    陆卿,朕真的好想你啊,好想好想。

    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最后几个好字墨迹晕开,似是写字时眼泪滴落纸上。

    陆青手指抚过那稚嫩字迹,心头某处柔软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能想象小女帝趴在案前,一边委屈的抹眼泪,一边认真写下这些话的模样。

    太后此举的心思,她又如何不懂,连来四封信石沉大海,不得不搬出女儿。

    接着看下去,只见太后笔锋回转,那股隐忍的嗔怪再次浮现:

    【本宫知你此行千头万绪,查案艰险。然则鸿雁传书,非为风月,只求平安二字。纵是词组只言,报个无恙,也省得有人在此悬心吊胆,食不知味!】

    写到此处,笔墨稍顿,力道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