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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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上,朝堂必将震动,而她,也将成为众矢之的。

    但她没有犹豫,将连日来查到的疑点一一罗列,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奏折写完时,已是寅时。

    窗外的天色依然漆黑,但东方已隐约透出一丝微光。

    陆青将奏折仔细封好,唤来值夜的书吏。

    “即刻递送宫中,直呈太后御览。”

    书吏接过奏折,手心竟有些出汗:“大人,这份奏折一旦呈上……”

    “我自有分寸。”陆青打断他,声音平静,“去吧。”

    书吏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陆青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皇宫方向渐亮的灯火,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这一步,迟早要走。

    奏折递进宫中的第二天,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右相陈世安告病未朝,但右相一派的官员却异常活跃。

    早朝时,接连有数位御史出列,言辞激烈地弹劾大理寺滥用职权,罗织罪名。

    “太后明鉴!陆青借陈宝荣一案,大肆株连,已造成京城商贾人人自危。长此以往,必致市面萧条,民生动荡啊!”

    “臣附议!查案当有度,陆青此举,分明是为立威而践踏朝纲。”

    “臣听闻大理寺已拘押数十商贾,严刑拷问,此非治国之道,实乃乱政之始!”

    一声声控诉在朝堂上回荡。

    珠帘之后,谢见微面沉如水。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那些慷慨陈词的臣子,心中冷笑。

    这些人,平日里尸位素餐,如今倒是一个个跳出来大谈国本民生了。

    “诸位爱卿。”她的声音透过珠帘传来,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卿查案,皆依律法而行。若有证据不足、滥抓无辜之处,诸位可具本奏来,本宫自会明察。但若仅以听闻为由,便要阻挠查案,恐非臣子本分。”

    这话说得不重,却让几位御史脸色微变。

    “太后!”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竟是户部尚书周延年,“老臣斗胆进言,陆青年轻气盛,行事激进,已引得朝野不安。若再纵容下去,恐伤国本啊!”

    谢见微眉头微蹙。

    这位老尚书向来中立,今日为何突然发难?

    “周尚书何出此言?”她的声音冷了几分,“陆青所查,皆是证据确凿之事。莫非在周尚书眼中,肃贪反腐,反倒成了‘伤国体’?”

    “老臣不敢。”周延年躬身,语气却未软,“只是治国之道,贵在平衡。若因查案而致朝局动荡,商路阻塞,税银短缺,岂非得不偿失?还请太后三思!”

    谢见微沉默了。她如何听不出这话中隐含的威胁?

    如今国库空虚,而养兵赈灾的税银,大多仰赖南方豪绅。若真的继续查下去,必然会引起以右相为首的南方士绅的不满。

    五年前,她初掌朝政时,也曾面临这般局面。

    当时为了支持北伐,不得已做了些妥协,却也埋下了今日的隐患。

    见太后不语,朝堂之上一时间静得可怕——

    大理寺。

    陆青并不知道朝堂上的风波,她正在接待一位意外的访客。

    “学生沈云翳,见过陆大人。”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年轻的女乾元,约莫二十出头,一身青衫洗得发白,面容清秀,眼神却有些躲闪。

    陆青打量着她:“沈学子找本官何事?”

    沈云翳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小心翼翼地展开。

    画上是一个女子,眉目如画,笑容温婉。

    陆青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画中女子,竟与苏挽月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是学生四年前所救的一位姑娘。”沈云翳的声音很低,带着怀念,“那日学生上山采药,在林中发现了她。她……她当时……”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最终低声说:“她当时,是狐狸的身子,长着毛茸茸的尾巴,但却是人的脸。”

    陆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狐女。

    人面狐身。

    “接着说,到底怎么回事?”

    “学生当时还以为,莫非真遇到了书中传说的精怪不成。”沈云翳继续说道,“见她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学生便将她带回了家中。她醒来后,说自己名叫……阿星,变成这般模样乃是被歹人所害,恐连累我,让我不要多问。她在我家中养伤三月,我们……朝夕相处。”

    说到这里,沈云翳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性情温婉,与学生很是投缘。那三个月……是学生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陆青注意到她用了“投缘”二字,但眼中的情意却藏不住。

    “后来呢?”

    “后来……”沈云翳的神色黯淡下来,“有一天,学生从学堂回来,她便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说是有要事必须离开,让我勿寻。”

    “信呢?”

    沈云翳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笺,双手奉上。

    陆青接过,展开。字迹清秀。

    “蒙君相救,三月照料,阿星铭感五内。然身有要事,不得不辞。此去不知归期,望君珍重,勿念勿寻。若有缘,或可再会。”

    短短数语,却透着一股决绝。

    陆青将信折好,还给沈云翳:“你为何今日才来?”

    沈云翳低下头:“学生……学生本以为她只是有事离去,早晚会回来。可等了半年,一年,始终不见人影。加上此事实在诡异,阿星又多次叮嘱不要对外人提起,免得惹来杀身之祸。于是我也不敢对人提起,渐渐地,学生也只当……那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那为何现在又来了?”

    沈云翳抬起头,犹疑片刻道:“因为学生听说了解语楼的事。大人秉公执法,将陈宝荣此等贪赃枉法之人拿下,我想,大人能否帮我找到故人,帮她洗雪沉冤。再加上,学生曾经在文渊阁见过大人,与您的娘子……”

    陆青愣住,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惊诧道:“你说曾在文渊阁见过我……还有娘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沈云翳一愣,随即脸更红了:“是……是的,不会错。那日学生去借书,看到一位姑娘,与阿星长得极为相似,一时激动,便上前搭话。谁知……谁知她说自己已有干君,学生便不敢再多问。”

    陆青的眉头皱了起来。

    文渊阁?苏挽月?

    “你说的那位姑娘,可是姓苏?”

    “正是。”沈云翳点头,“她说她叫苏挽月,是陆大人的……娘子。”

    陆青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娘子?

    苏挽月到底在外面都胡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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