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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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名叫柳文卿,去年中举,今秋备考,去状元寺中借读后便状若疯癫,后来跑入后山失踪。”

    柳文卿。

    陆青记下这个名字:“她家中情况如何?”

    “下官已派人去柳文卿登记在册的住处查问,但邻居说,她早就不住那里了。”孙主簿道,“据说柳文卿家道中落,一度穷困潦倒,后来与巷子里一个卖豆腐的坤泽成了婚,靠娘子卖豆腐维持生计,继续读书。”

    “她娘子呢?”

    “怪就怪在这里。”孙主簿面色古怪,“邻居说,大约两个月前,她娘子忽然不见了。柳文卿对外说是娘子嫌她穷,跟人跑了。她为此消沉了好一阵子,但没多久,就入赘了一个守寡的富商坤泽,搬去了城东大宅。这处旧宅,便再没回来过。”

    陆青眉头微蹙。

    一个卖豆腐的坤泽,供养乾元读书,却在乾元即将科考时与人私奔?

    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

    而这个乾元更是转眼就入赘富家?

    太巧了。

    巧得让人生疑。

    “备马。”陆青起身,“我去那旧宅看看。”——

    柳文卿的旧宅位于城西一条窄巷深处,院门虚掩,门板斑驳,门楣上结着蛛网。

    陆青推门而入。

    小院不过丈许见方,左侧是灶房,右侧是卧房,正中一棵老梨树,枝叶已开始枯黄。树下堆着些杂物:破旧木盆、断裂的扁担、几块碎砖。

    乍一看,并无异常。

    但陆青的目光,却落在梨树下的那片土地上。

    时值初秋,院中杂草开始枯黄。可梨树正下方约三尺见方的一片土地,杂草却异常稀疏,且颜色比周围浅淡,像是新长出来的。更奇怪的是,这片土地的轮廓过于规整,边缘呈长方形,与周围土地有一道极细微的色差分界。

    陆青蹲下身,伸手撚起一撮土。

    土质松软,带着潮气。她仔细嗅了嗅,隐约有一丝极淡的腥臭味。

    “挖开。”她立刻起身道。

    孙主簿一愣:“大人,这……”

    “挖。”

    两名差役找来铁锹,开始挖掘,果然挖到半尺深时,一股腐臭味逐渐弥漫开来。

    挖到三尺深时,铁锹触到了硬物。

    再挖几下,一具蜷缩的尸体暴露在晨光下。

    尸体已开始腐败,面目模糊,但能看出是女子,身上穿着粗布衣裳。

    陆青戴上特制的手套,俯身细查。

    尸体死亡时间在两个月以上,具体需详验。颈部勒痕明显,舌骨有断裂,确系窒息而死。尸体双手指甲缝里,有少量皮屑和织物纤维,死前曾剧烈挣扎。

    她目光落在尸体左手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极简陋的铜镯,镯身磨损严重,但内侧刻着两个小字:豆豆。

    陆青缓缓起身,摘下手套。

    “将尸体收敛,带回衙门,作仔细勘验。”她声音低沉,“另,派人去查那富商遗孀,问清柳文卿入赘前后的细节。还有,柳文卿娘子过往也要查清,重点询问‘豆豆’这个名字,确定死者身份。”

    “是!”——

    回到大理寺时,已是午后。

    陆青刚踏入衙门,便察觉气氛不对。

    平日里虽肃穆,但总有官吏走动、文书往来之声。

    可今日,前院静得可怕,连守门的差役都站得笔直,目不斜视,额角却渗着细汗。廊下几个主簿、书吏聚在一处,低声交谈什么,见她进来,立刻噤声散开。

    “怎么回事?”陆青问迎上来的孙主簿。

    孙主簿脸色发白,凑近低声道:“大人……太后、太后娘娘来了。”

    陆青心头一跳:“在何处?”

    “在、在您值房里。”孙主簿声音发颤,“沈寺卿正陪着,太后娘娘说要等您回来,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值房?

    陆青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快步穿过回廊。

    值房外,沈巍寺卿躬身立在门口,见她到来,如蒙大赦般迎上,压低声音急道:“陆少卿,你可回来了!太后在里面,脸色……不太好看,你小心应对。”

    陆青点头,整了整官袍,推门而入。

    值房内,谢见微正坐在她的书案后。

    不是客座,而是她平日办公的主位。

    太后今日未着宫装,只穿一身深青色常服,外罩白色斗篷,兜帽已摘下放在一旁。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装扮,却掩不住通身的威仪。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落在摊开的卷宗上,侧脸在午后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推门声,她抬眼看来。

    那一瞬间,陆青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但随即,那情绪便被一层薄怒取代。

    “都退下。”谢见微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巍连忙躬身,带着门外众人退下,轻轻合上门。

    值房内只剩两人。

    陆青垂首而立,能感觉到谢见微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扫过,从发梢到袍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谢见微从书案后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陆青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能看见她眼底那抹未消的惊悸。

    终于,太后开口了。

    “陆青。”她直呼其名,“你如今是大理寺少卿,朝廷命官,不是江湖游侠。”

    陆青垂眼:“臣……”

    “那文昌祠是什么地方?”谢见微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接连七人出事,上京府查了月余无功而返,大理寺之前派去的人也一无所获,这样的地方,你也敢孤身去闯?”

    陆青低声解释:“臣并非孤身,有璇玑四姝……”

    “四个护卫就够了?”谢见微提高声音,眼中怒意更盛,“若寺中另有埋伏呢?若她们用毒、用迷香、用机关呢?陆青,你办案心切,本宫理解。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若出了事——”

    她说到这里,似是察觉到失态,忽然顿住,胸口微微起伏。

    陆青心绪复杂,抬眼看太后,只见她眼睑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未曾安眠。此刻怒意之下,那张脸少了平日的端庄威仪,多了几分真实的焦灼与……后怕。

    她在怕。

    怕自己出事。

    这个认知,让陆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可却不敢流露出任何失态。

    “臣知错。”她低下头,恭敬道,“让娘娘挂心了。”

    谢见微见状,怒气稍缓,但仍是余怒未消:“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让你来大理寺。翰林院清贵,或是去礼部、工部,哪个不比这刑狱之地安全?日日与凶案打交道,若有个闪失……”

    “臣既已领职,自当尽责。”陆青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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