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65-70(第16/22页)

 自从小姐成了太后,她再未逾矩过。可此刻,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哭成这样,苏嬷嬷再也忍不住,俯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好了,好了……”她拍着谢见微的背,声音哽咽,“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谢见微在她怀里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苏嬷嬷抱着她,感受着她单薄肩膀的颤抖,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般互相折磨,要熬到何时才是个头啊。”她低头,看着谢见微泪湿的脸,眼中也落下泪来,不由喊出了多年不曾喊过的称呼,“好小姐,嬷嬷求你了,都跟陆女君说了吧。她会原谅你的,一定会的……”

    谢见微抬起泪眼,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会吗?她真的……会吗?”

    “会的,一定会的。”苏嬷嬷用力点头,“陆女君那般重情义的人,若知道您这五年的苦,知道陛下是她的骨肉,怎会不原谅?她只是……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都说开了,就好了。”

    谢见微怔怔地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久到苏嬷嬷以为她又退缩了。

    才听见她轻而坚定地说:“好。”

    谢见微坐直身子,擦干脸上的泪,眼中重新有了些许光。

    “我告诉她,我都告诉她。”她重复着,像在努力说服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受够了猜,受够了怕,也受够了看她那样冷淡的眼神。”

    苏嬷嬷心中一跳,问:“娘娘准备何时说?”

    谢见微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深吸一口气。

    “三日后,是‘林微’的祭日。”她低声道,“……就在这天吧,把一切都告诉她。”——

    三日后,谢氏陵园。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像是随时要落下雨雪。

    陵园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陆青一身素衣,缓步走入。守陵人似乎得了吩咐,并未拦她,只默默退到远处。

    她走到那座刻着‘林微之墓’的碑前,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墓碑上,那里空空如也——月余前她亲手放下的那支竹节簪,早已不见了踪影。

    若是往常,她定会追查,定会深究。

    可今日,她只是静静看着,心中奇异般地平静,甚至……一点都不想深究。

    她缓缓蹲下身,伸手抚上冰凉的碑面,指尖在‘林微’两个字上轻轻划过。

    “娘子。”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走了,我情愿你走了。”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不知是说给墓中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就这样蹲在墓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从清晨到午后,再到暮色四合,她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望着墓碑出神。

    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直到最后一丝天光隐没,陵园彻底陷入黑暗,陆青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踉跄着站起身。

    腿麻得厉害,她扶着墓碑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一步一步,朝陵园外走去。

    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走到陵园门口,一辆宫中马车静静候在那里。

    车旁立着一名宫人,见她出来,上前躬身:“陆大人,太后娘娘有请。”

    陆青脚步顿了顿,回头望了望身后隐在黑暗中的陵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问为何,也没有推拒,只是点了点头,沉默地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辘辘作响。

    陆青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任由马车载着她驶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车窗外,又飘起了雪花。

    细碎的雪沫被风卷起,扑打在窗纸上,发出簌簌轻响。陆青睁开眼,透过车窗望出去,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也是这样飘雪的冬日,她于绝境中乞求一线生机,苏嬷嬷赶来救了她,将她带了回去,碰到了娘子……那些久远的记忆似乎已经模糊。

    她是如何从抗拒,到动心,最终沉溺情网……直至不可挣脱?

    她细细回想,那些点点滴滴,想得越细,仿佛越能找到蜜糖中的砒霜。

    陆青只觉得累了,很累,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疲惫让她不愿再想。

    一切始于雪,如今……似乎也要终于雪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开。

    马车驶入宫门,朱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宫灯在风雪中摇曳,投下昏黄晃动的光影。陆青跟着引路宫人穿过一重重宫门,脚步平稳,面上无波无澜,唯有一双眸子在暗处深得不见底。

    越往里走,心口那阵莫名的悸动便愈发清晰。

    终于,长乐殿到了。

    宫人推开门,暖香扑面而来,与外头的风雪严寒恍如两个世界。

    陆青抬步走入。

    殿内布置得极为雅致,却只设了一桌简宴。菜肴精致,酒壶温热,白玉酒杯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而桌旁只坐着一人——太后谢见微。

    她今日未着宫装,只穿了一身淡青常服,长发松松绾起,除了一支白玉簪,再无其他饰物。烛光下,那张脸清丽依旧,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见陆青进来,谢见微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情绪翻涌。

    陆青罕见地没有行礼。

    她就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桌旁那人,看了许久。

    久到谢见微几乎要开口唤她,才缓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

    谢见微挥手示意宫人全部退下。

    殿门轻轻合拢,将风雪隔绝在外,殿内只剩两人,与一桌渐渐凉去的菜肴。

    烛火跳跃,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陆青垂着眼,伸手执起桌上的酒壶,那是一只青玉壶,入手温润。她为自己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晃动,映着烛光。

    然后,她端起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是温过的,入口绵软,入喉却烧起一股灼热。她放下空杯,又倒满第二杯,再次饮尽。

    “陆青。”谢见微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你怎么了?”

    陆青这才抬眼看向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淡淡道:“臣今日去祭奠亡妻了,心中难免伤怀,让太后见笑了。”

    说罢,又倒了第三杯酒。

    谢见微心里一阵惊惶,细细打量着她,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是知道了吗?还是真的只是伤怀?她看不透。

    今日的陆青,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将所有情绪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陆青……”谢见微斟酌着开口,“若是你娘子没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