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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65-70(第14/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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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谢见微原本含笑听着,可当陆青念出‘白雪却嫌春色晚’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接了下去:
“故穿庭树作飞花。”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见微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迅速移开视线,看向亭外飞雪,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她心中的惊涛骇浪。
陆青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直直地看着谢见微,看着那张倾城绝艳却在此刻满是慌乱的脸,看着那双与记忆中娘子一般无二的眼睛。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却竭力保持着平静:
“太后娘娘,这首诗……是一位故人前辈之作,未曾流传于世。”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极其清晰:“臣只与亡妻说过。除此之外,再无人知晓。”
谢见微猛地转头看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慌乱,懊悔,还有……深深的无措。
陆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激动,反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她忽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洞悉一切的苦涩。
“看来……”陆青的声音轻柔下来,眼中却再无温度,“娘娘与臣的亡妻,感情当真是极好。连这等闺中闲话,她也与娘娘说过。”
谢见微怔怔地看着她,看着陆青眼中笑意,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她慌忙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是表妹……表妹曾与我说起过……”
这话说得仓促无力,连她自己都不信。
陆青却没有再追问。
她转过头,重新望向亭外纷飞的雪花,目光空茫。
若太后真是娘子,却不愿与她相认,一切试探有何意义?
呵呵,她要这真相又有何用?
此时此刻,陆青顿时没了与之周旋的心思,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冷。
她站起身,朝着谢见微躬身一礼:
“雪景虽美,但臣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臣……告退。”
她没有再看谢见微一眼,转身走下台阶,步入漫天飞雪之中。
背影挺直,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萧索孤寥。
谢见微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唤住她,可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风雪里。
她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太后默默自语,似是在安慰自己,又似在自我逃避。
再等等,再等等她一定说。
————————
太后就好像一个拖延症晚期患者。
和我码字的心态简直一样一样的,每次都说等一会儿,等一会儿一定写[害羞][哦哦哦][爆哭]
第69章
夜里,陆青做了个梦。
梦里还在南州城,春日正好,院中绿竹探出围墙随风摇曳。她推开院门,便见娘子坐在石桌旁,执笔作画。阳光透过竹叶,在她月白的裙裾上洒下细碎光斑。
听见声响,娘子抬起头来,覆着面纱,唯留那双点墨凤眸绽开温柔笑意。
“回来了?”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耳畔。
陆青怔怔站着,不敢动,生怕一动,这梦便碎了。
娘子却放下笔,起身向她走来。一步一步,衣袂飘飘,带着她熟悉的淡香。走到近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触感真实得让陆青眼眶发酸。
“怎么傻站着?”娘子轻笑,眉眼弯弯,“今日衙门里不忙?”
陆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
她只能贪婪地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含笑的眼,想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子里。
“陆青。”娘子忽然唤她,声音轻了些,“若有一日,我不得已瞒了你一些事……你会怪我吗?”
陆青用力摇头,抓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不会……娘子不会骗我。”
娘子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似欣慰,又似痛楚。
她心头一慌,抬眼再看,娘子的身影竟开始变得透明。
“娘子!”她惊惶地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眼前的画面寸寸碎裂,翠竹、石桌、院落,还有娘子温柔的笑脸,全都化作飞灰,消散在黑暗中。最后只剩一句话,幽幽回荡在耳畔:
“陆青,对不起……”
“娘子!”
陆青猛地从榻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中衣。
她睁大眼睛,茫然四顾,是她在上京小院的书房,窗外天色将明未明,一片灰蒙蒙的。
只是个梦。
她抬手摸向脸颊,触手一片湿凉。是泪,不知何时流了满面。
陆青怔怔地坐在黑暗中,许久,才低低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苦涩。
“陆青啊陆青……”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是……魔怔了。”
她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会的……娘子,你定不会如此狠心对我,对不对?”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问,仿佛这样就能得到答案,“……若是你,怎会五年不来寻我?又怎能不与我相认?”
说到最后,声音已抖得不成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像在给自己下咒:
“一定是我太想你了,她绝不可能是你,绝不可能。”
“娘子已经死了,死在五年前那场大火里。”
“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复生,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她反复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空洞。
可每说一遍,心口就像被钝刀割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窗纸,在屋内投下朦胧的光影。
陆青缓缓起身,走到铜盆前,掬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抬起头,看向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下乌青的自己。
“陆青,”她对着镜中人轻声说,“别再想了。”
仿佛是终于想通了什么,陆青变了。
她仍是每日处理公务,雷厉风行。可那份从容温和下,却多了层看不见的冰壳。
尤其是面对太后时。
入宫授课,她特意提早,想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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