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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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若时光倒流,我依然会如此选择。我无法为你留下,无法放弃谢家的血仇,无法丢下这江山……所以活该我夜夜梦魇,余生不得安宁。”

    她睁开眼,看着画中温柔浅笑的女子。

    “陆青……陆青,你是要我一辈子良心难安吗?”

    “你是要我用余生,来偿还欠你的债吗?””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烛火噼啪的轻响。

    这一夜,谢见微抱着画轴,在窗边坐到天明。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宫人们前来伺候梳洗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她才缓缓起身,将画轴仔细卷好,重新放回暗格。

    铜镜中,抬手整理发髻,戴上凤冠的瞬间,又变回了威仪万千的谢太后。

    早朝,议事,批阅奏折,接见戎狄使臣,安排受降后续事宜。

    一切都如常进行,有条不紊。

    午后,谢见微在偏殿小憩。

    连日的劳累让她精神不济,靠在软榻上,竟真的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晃动着陆青的身影,还有那缕诡异的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太后,有密信到。”

    谢见微猛地惊醒。

    她揉了揉眉心,扬声:“进来。”

    一名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谢见微心头一跳。

    是萧惊澜的信。

    她接过信,挥退暗卫:“退下,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

    暗卫身影一闪,消失在殿外。

    谢见微独自坐在偏殿中,指尖抚过那枚云纹火漆,心跳莫名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用银刀小心拆开封口,抽出信笺。

    信纸是特制的薄纸,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是萧惊澜的亲笔。

    谢见微的目光在信纸上飞速移动。

    当她看到某一行字时,整个人猛地从软榻上站起,信纸从颤抖的手中飘然落地。

    “天机阁……”

    她喃喃念出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陆青……”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过了许久,谢见微仿佛在回过神来,近乎颤抖的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悬在纸上良久,才缓缓落下。

    “信中所言,哀家已悉知。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打草惊蛇,你即刻持哀家手令,率姑母亲卫,秘密回京。沿途勿要声张,抵京后直入禁宫,哀家自有安排。”

    写完,她用特殊的火漆封好,唤来暗卫。

    “即刻送往北境,亲手交给萧将军。”

    “是!”

    暗卫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

    谢见微独自站在空荡的偏殿中,身体住不住的颤抖。许久,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一颗心跳得又快又急,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上天竟能如此厚待她。

    第47章

    暮色渐沉,官道上扬起尘土。

    陆青勒住马缰,望着前方熟悉的城门轮廓,一时怔忡。

    南州城。

    青灰色的城墙高高耸立,城楼上旌旗轻扬,守城兵士的身影在垛口间来回走动。一切都还像五年前那样,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

    “师姐,怎么不走了?”

    阿萱从后面催马赶上,顺着陆青的目光望去,眼睛一亮:“哇!这就是南州城啊?好多人啊,里面好多人啊。”

    她不过十几岁年纪,在天机阁俨然被视作团宠,早就褪去了之前的怯弱,活泼俏皮了许多。这一路上,她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什么都新鲜。

    陆青回过神,淡淡一笑:“走吧,我们进城。”

    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哒哒作响,穿过城门时,陆青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城门匾额——那上面的‘南州城’三字,笔力遒劲,饱经风霜。

    守城兵士查验了路引,目光在陆青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她如今虽换了装束,气质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但那清秀的眉眼间,依稀还有积分在南州府当仵作的影子。只是没人会将眼前这位青衣素袍,气度沉稳的女子,与五年的年轻仵作联系起来。

    进了城,街道两侧的店铺,摊贩渐渐多了起来。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熟悉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陆青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阿萱却是看什么都新奇,左顾右盼,眼睛都不够用了。

    “师姐你看!那个糖人捏得多好看!”

    “哇!那边有杂耍!”

    “师姐师姐,我想吃糖葫芦!”

    陆青无奈地看她一眼:“方才在城外不是才吃过烧饼?”

    “那不一样嘛。”阿萱理直气壮,“烧饼是填肚子的,糖葫芦是解馋的!”

    说着,她已经跳下马,跑到一个扛着草把子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草把子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板,来两串!”

    阿萱掏出铜钱,回头朝陆青招手:“师姐,你也来一串!”

    陆青摇摇头,却还是下了马,接过阿萱递来的糖葫芦。

    冰糖在唇齿间化开,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竟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曾在这条街上,给娘子买过一串。那时娘子戴着面纱,接过糖葫芦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掀起面纱一角,咬了一小口,面纱下的唇角,似乎微微弯了弯。

    “好吃吗?”她当时傻乎乎地问。

    “太酸。”娘子声音清冷,端庄中却难得露出失态的扭曲。

    她当时不曾看过娘子这番反应,忍不住笑了两声,被娘子嗔怒的瞪了一路。

    “师姐?师姐!”

    阿萱的声音将陆青从回忆中拉回。

    她回过神,发现手中的糖葫芦已经化了些,糖汁黏在手指上。

    “你怎么了?”阿萱歪着头看她,“从进城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陆青将糖葫芦递还给阿萱,“你吃吧,我不太爱吃甜的。”

    阿萱疑惑地看她一眼,却也没多问,高高兴兴地接过,一手一串,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陆青牵着马,慢慢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路过那家她和娘子去买笔墨的铺子,铺子还在,里面却似乎换了人。那家她和娘子办婚姻一起去挑过绸缎的绸缎庄,门面重新漆过,更气派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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