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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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偏厅。

    其中一名十六七岁,名叫小翠的丫鬟,是白芷的贴身侍女,跟随她已有五年。

    墨云亲自询问小翠。

    “小翠,你家小姐遇害那晚,就寝前可有何异常?”墨云语气尽量平和。

    小翠抽噎着,回忆道:“那晚……小姐说身子有些乏,晚膳用得也少,亥时初便让我服侍她歇下了。奴婢看她神色是有些恹恹的,但也没说哪里特别不舒服。”

    “她近日可曾心神不宁?或与什么人来往密切?”墨云追问。

    小翠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捏着衣角,小声道:“……有。大概一月前开始,小姐就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有时候还暗自垂泪。奴婢问过,她也不说。”

    “她可曾见过什么人?”

    小翠犹豫着,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世昌,才怯生生道:“……护院张武,前些日子,曾偷偷来过后院,找过小姐。奴婢撞见过一次,小姐当时脸色很不好,还哭了。张武走后,小姐嘱咐奴婢,千万不能告诉老爷夫人……”

    “张武?”白世昌霍然起身,神情激动,“好啊!原来是他,这个畜生。前些日子,芷儿曾红着眼眶来找我,哭诉说张武那厮对她言语轻佻,动手动脚,我当时便要将那厮扭送官府,芷儿却哭着拦下,说是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影响采女之事……我本打算过几日就找个由头打发了他。没想到……这畜生竟敢,竟敢害了我女儿的性命!”

    他越说越激动,目眦欲裂:“定是这贼子,诱骗芷儿不成,怕事情败露,便狠下杀手。墨总捕,快!快去抓那张武,将他千刀万剐。”

    墨云神色一凛,立刻下令:“立刻去护院住处,拿张武问话!”

    几名捕快应声而去。

    然而,不过一刻钟功夫,捕快便匆匆返回,脸色难看:“回总捕,张武住处已空无一人,询问其他护院,皆说未见其踪影。”

    人去楼空。

    墨云眼神冰冷:“果然跑了。看来,这张武即便不是真凶,也定然脱不了干系。立刻发下海捕文书,通缉张武,同时,详细调查张武来历、平日交往、有无同伙!”

    她转向陆青,沉声道:“陆青,看来我们找对方向了。这张武,是关键人物。”

    陆青点头,心中却并未放松。张武的逃跑,确实坐实了他的嫌疑,但一个护院,当真能独自策划实施如此周密的谋杀?

    这背后,是否还藏着更深的隐情?

    与之前失踪的五名采女,又是否有联系?

    ——

    白芷死后的第四日,清晨。

    南州府衙内气氛凝重。

    墨云彻夜未眠,眼底带着血丝,面前摊开着一叠刚送来的文书和初步排查结果。

    陆青早早便到了,坐在下首,仔细听着墨云与几名捕快的商议。

    “……白家所有仆役都已问询完毕,”一名捕快禀报道,“与白芷有过直接接触的,除贴身丫鬟小翠外,还有厨房负责送夜宵的婆子,浆洗房的几名仆妇,但都表示近日未见小姐有何特别异常。”

    “张武的住处查得如何?”墨云打断问道。

    “已仔细搜查过。”另一名捕快接话,“衣物细软尽数不见,屋内收拾得颇为干净,没留下什么线索。询问同住一院的护院,只说张武前几日确实有些心神不宁,常独自发呆,但具体为何,他们也不知。只知他告假时说是老家急事,需回去一趟。”

    墨云手指敲击着桌面:“老家?他老家在何处?可派人去查了?”

    “已问过管家,张武籍贯是北边信州府,距此五百余里,已派人快马前往信州。”捕快答道。

    “他一个护院,月钱不过一两多,既要逃跑,必有银钱来源。”墨云沉吟,“白芷的首饰细软可有遗失?或是张武近日有无大额典当行为?”

    负责调查此事的捕快立刻回道:“回总捕,已查过城内几家大的当铺和银楼。永丰当铺的掌柜证实,就在白芷死前两日,张武确实去过他们铺子,当了一支金镶玉蝴蝶簪,成色极好,当得二十两纹银。掌柜记得清楚,因为那簪子工艺不俗,他还多问了一句来历,张武只说是祖传之物。”

    “金镶玉蝴蝶簪,可是白芷常戴之物?”

    捕快点头:“已找白家仆役辨认过图样,确是白家小姐心爱之物,平日甚少离身。”

    线索似乎清晰起来。

    墨云又问:“城门记录呢?”

    “查了。”负责此事的捕快翻开手中册子,“白芷遇害当夜,子时三刻,守城兵丁记录,有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背着包袱,神色匆匆出南门而去。经当晚值守兵丁辨认画像,确认是张武无疑。”

    白芷心爱簪子被典当,张武在案发当夜携款出城逃亡……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简单而符合常理的结论。

    这时,周太守也闻讯来到了偏厅,听了捕快们的汇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拍案道:“奸情败露,杀人卷逃,案情已然明了。立刻发下海捕文书,通缉张武,命沿途州县协捕。”

    他急于摆脱这烫手山芋的心思,昭然若揭。

    几名捕快也纷纷附和,认为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

    然而,墨云却眉头紧锁,没有立刻表态。

    她看向一直沉默倾听的陆青,问道:“陆仵作,你是此案的仵作,依你看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青身上。

    陆青心中念头急转,谢见微的叮嘱在耳边回响:官场不比寻常,莫要只顾着眼前证据,也需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周太守明显急于结案,现场看似证据确凿,逻辑通顺——张武与白芷有私情,致其怀孕,事情可能即将败露,张武便杀害白芷,卷走财物,连夜逃亡。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心思电转间,陆青垂下眼帘,据实道:“回太守,回总捕,晚辈只精于验尸,查案断案之事,非我所长。验尸所得,已如实呈报,至于案情推断,晚辈不敢妄言。”

    她将皮球轻轻踢了回去,既未附和,也未反对,严格恪守自己仵作的本分。

    周太守对她这识趣的回答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墨云深深看了陆青一眼,似乎明白了她的顾忌,也不再追问,只是转向周太守,拱手道:“太守大人,海捕文书可发,追捕张武之事刻不容缓。但此案尚有疑点未清,比如张武杀人动机是为财?还是为情?他与白芷关系究竟如何?是否还有同伙或他人指使?下官以为,结案尚早,需继续深查。”

    周太守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再节外生枝,但他也不好过于驳斥,只得挥挥手:“追捕之事由你全权负责,若有新发现,再议不迟。”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偏厅。

    待周太守走后,偏厅内只剩下墨云、陆青和几名心腹捕快。

    墨云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陆青一人。

    “陆青,方才不便多说,现在可以直言了。”墨云看着她,“你觉得,张武是凶手的结论,是否过于武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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