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特殊兼职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接了特殊兼职后》 30-40(第18/24页)

还是形同虚设,用来保冰的更多。

    “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简万吉拿走自己的热饮,“去吃下午茶自助吧。”

    “吃过才来的,”隋雨前看她心烦意乱,问:“听说你要去慕尼黑出差,亲自带队是不是阵仗太大了?”

    几秒过后她噢了一声,“躲女人。”

    简万吉:“我没有。”

    隋雨前:“信你的话我自动从这里跳下去。”

    简万吉耸肩:“那你跳吧。”

    可以定位成亲爱的老伙计的朋友耸肩,非常笃定,“你在说谎。”

    她兜里还有一包薯片,一边吃一边问:“我不介意对你进行免费的心理诊疗。”

    简万吉:“那你给我点钱算了。”

    朋友没接话,问:“附加合同进行得怎么样了?老板满意吗?”

    但凡有人经过,都不会怀疑两位老板在说什么不健康的东西,甚至太绿色了,让人想提前下班。

    “你非得问吗?”简万吉不是很想说,隋雨前看她皱眉就知道情况越来越棘手了,反而更开心,“我不问就没人问了。”

    “曾白安友不知道具体的内容,要不我告诉她?”

    “别,她知道了要来抽我了。”简万吉痛苦地喝了两口健康养生茶,“老板满意,很满意了,所以你满意了吗?”

    隋雨前头发散着,别了半边,看她越是痛苦似乎越高兴,“细说。”

    简万吉甩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细说的义务。”

    隋雨前晃了晃手机,“那我直接问善心老师了。”

    比起简万吉喊米善心波浪线飘荡的语气,她喊米善心老师喊出了一代宗师的格调,简万吉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无名火,问:“你们私下经常聊?”

    “才加上多久,怎么经常?”隋雨前恋爱经验丰富,不像简万吉是纸扎的老虎,只是表面唬人,笑着说,“心里是不是不爽,想善心老师平时这么闷闷,居然还给我发消息,怎么不给你发?”

    “少脑补这些,”简万吉揉了揉眉心,“我没这么想。”

    但她没否认隋雨前猜对了一部分,也不说,问:“她都问你什么了?”

    “都是你的事。”隋雨前也不隐瞒,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机给简万吉看,“她对你的过去很好奇。”

    “我有什么过去吗?”简万吉啧了一声,“没有情史。”

    隋雨前吃薯片咔吱咔吱,“那谁知道那是无字情史呢,万一让人自由心证,小朋友胡思乱想,见一个猜一个怎么办?”

    “还有一个泰国富婆呢,说起来好久没刷到她的动态了。”

    简万吉听隋雨前吃薯片的声音就烦,一个小时前点饮料还试图养生保养一下,现在自暴自弃,拿走隋雨前的薯片倒进嘴里,毫无优雅可言,“你少给我编排莫须有的东西。”

    “我真没编排。”朋友幸灾乐祸,“你怕自己在替身妈咪心中的形象受损呢?”

    简万吉:“没有的事。”

    哪怕她失眠了一宿,早上喝了十倍浓缩的美式,依然坚定自己不能违背合同。

    她和米善心是不能继续下去的,等合约到期,就算外婆没断气,她们也必须断掉了。

    不说米善心,简万吉就在走钢索,这种因为对方身体而备受摆布,又要忍耐的夜晚令她痛苦万分。

    她明白这不是情窦初开,更多的是怜惜变质。

    不过谁都会对米善心好的,因为她值得。

    被那双眼睛凝望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把一切给她。

    “你嘴硬吧,到时候后悔来不及的。”这方面隋雨前很有经验,“有时候本能不是什么坏事。”

    她也好奇,问简万吉:“你单方面付出,自己没半点想法?”

    简万吉看她一眼,隋雨前这才发现她双眼布满血丝,呀了一声,“上火这么严重,喝碗丝瓜汤降降火吧。”

    什么季节,哪来的丝瓜汤,简万吉笑不出来,“你快滚吧。”

    隋雨前前脚刚走,米善心的新消息又来了。

    简万吉觉得自己不应该点热茶,应该点点冰的,哪怕胃出血也认了。

    小妈妈:[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的头发好摸吗?]

    小妈妈:[有个同事提出要摸我的发尾。]

    米善心还发了一张自拍,看得出她没什么自拍的经验,技术和她拍vlog一样拙劣无聊,全靠天生建模撑着。

    女孩描出自己的发尾,又发一句:[你就对我这里没兴趣。]

    简万吉知道她欲念很重,人说话也很直白。

    譬如询问简万吉会不会自.慰,问她的生理欲望,好像这些欲望和吃喝一样可以没有障碍地说出口。

    说米善心不知羞耻有点严重,她更像是脱离了某种桎梏,太过纯粹,所以欲也纯白,令简万吉每次回家都要物理降火。

    她压抑、阻止某些片段入侵自己的梦境,却无法困住梦里自己的身体。

    她捆绑懵懂的女孩,喊她妈妈,哪怕拒绝米善心毛笔在身上写字的提议,却在心里极尽描摹她,勾勒她。

    简万吉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在意米善心内衣钢圈勒出的下围印痕。

    那里因为紧扣而凹陷,也因为太贫瘠难以在灯下晕出阴影,她隔着一层阻碍大口吞食,像要把米善心变成真的妈妈。

    可能是这杯养生茶不太养生,也可能是隋雨前的嘲笑正中准心。

    简万吉知道自己工作到这个岁数,要没有瑕疵不太可能。

    米善心不是项目,不是严格意义的工作,也不需要她堵人堵到川流不息的高架,更不用追到私人别院请对方给一个机会。

    和真正的工作相比,米善心太唾手可得。

    她人如其名,善心大发,见到垂垂老矣的老人和伪装孝顺的简万吉就心软了。

    金钱不是最重要的一环。

    女孩好像以为简万吉和万卿卿的感情如同她和爷爷那样遗愿托举,才愿意接受这份委托,扮演简万吉的亡母。

    她也不知道简万吉和万卿卿互相怨恨,又难以彻底摒弃对方。

    年幼时,外婆争取成为她的归宿,抚养她长大,哪怕过程并不慈爱。

    长大后,经济独立的简万吉也必须顺应名声做个孝女,这是她形象积累的来源之一,一如商场上贩卖爱妻人设的男人,似乎是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至于真心,可能是年复一年地折磨。

    考不到第一就扣的生活费,还有强迫简万吉必须就读母亲学校的行为,串联到后来的大学专业。

    有以死相逼,也有遗产不共享,直到老人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再拿捏女儿的遗物,才明白简万吉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万卿卿去住了养老院,简万吉买下很好的房子独居。

    老太太的养老院房间堆满陈旧的遗物,大部分和万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