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前夫成仿生人了: 90-10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指挥官前夫成仿生人了》 90-100(第8/18页)


    他毫不犹豫道:

    “产生感情会伤害彼此。”

    乌萝举起这本书,指点书籍封面上的鱼人男子:

    “但是这本书的作者是人类。人类渴望在感情中受伤。不然她不会创造出这样的作品。”

    米聂卡神色异常,低头看自己的触须。他像是个小心翼翼捧着洁白衣摆的教会人员,刚刚察觉到自己已经跨过了那道界限。

    书本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提醒他抬头。乌萝对他眨眼道:

    “没关系。你还有时间读完这本书。但是今晚该休息了。”

    睡眠舱自动打开。乌萝躺入其中,缓冲液缓缓没过身体。按照常理来说,不出几秒钟,她就会陷入睡眠状态,就像长途旅行的星舰成员。

    迟来的休息时刻反而不像想象中那样轻松到来。

    她透过平静的液体表面望见了正在靠近的触须。它穿过缓冲液,寻找到她的双眼。

    米聂卡会趁她入睡为她治疗。这次也不例外。她看见了同样进入缓冲液的他,动作缓慢优雅就像沉入水中的神秘生物。即使是在睡眠舱里,他仍然身穿一层衣物,避免两人的体表直接接触。

    他的声音混合在流水的白噪音里爬入耳中:

    “要再试一次吗?”

    乌萝觉得这次有点不一样。

    她再一次抬起视线。睡意已经到来,她只看清了些许过分醒目的细节。

    湿透的衣物紧贴在少年狭窄,紧实的腰际,在肌肉表面制造出朦胧柔和的线条。在暗处主导这些线条的是湿滑腕须。它们比平时游动的更快,翻腾动作更加蛮横,甚至让少年本身褪色……

    在她来得及产生记忆之前,触须凑近她的视线,像是舌尖一样将毒液注入她的眼眶。乌萝上一刻还在沉甸甸的触须环绕中,下一刻便穿过那些她选择遗忘的记忆,抵达少年时期最重要的那天。

    “只要你想,就能记起一切。”

    米聂卡紧贴她的耳畔,抚平那些被不安的情绪扰乱的记忆:

    “我们一起。”

    乌萝到达了记忆的某个角落。她身下是晨雾缭绕的麦田。作物叶片锋利如矛,天边弯月冷似鱼钩。

    此时的她被困在少年的身躯里,唯一能记起的只有来自母亲的命令:

    送走玛珂什育婴院里唯一一名男孩。

    “就是我。”

    米聂卡提醒着她:

    “这一天发生了什么?想一想。你可以做到的。”

    此时他还不叫米聂卡。

    乌萝自然而然忘记了他的话语,一步一步向着沉睡在雾气深处,被记忆模糊了外形的育婴院。那里的大门前有同伴,以及一辆越野机车在等着她。

    见她到来,同伴们纷纷让开,让她走到母亲身边去。有一名手持摄影机器的人和母亲并肩伫立。

    “这就是全部人员了吗?”

    他对着女孩们举起相机,没等到回答就按下快门。

    乌萝转头望向那些褪色凝固的脸庞。她们用宁静,永不改变的笑容回应她的目光。回忆再怎么翻搅,都无法抹去这些细节。

    照片成型的那一刻,被框入画面里的只有女孩们。

    “乌萝,一路顺利。”

    “乌萝,下次再见。”

    “我们等着你回来。”

    乌萝与她们一一道别。最后只剩下他独自坐在机车上,羡慕又焦躁地等待着乌萝到自己身边来。

    “再见。”

    他扯了扯挡住半张脸的围巾,对着回到育婴院里的女孩们挥手,同时小声道别。这一点声音很快就被众人抛下。

    “来吧。我送你。”

    乌萝伸手要发动引擎。他连忙摇头,攀住了她的手臂,伸出一只拳头到她眼前,有意让她看自己缓缓松开手指。

    有一粒纯黑色的虫卵躺在他的掌心。虫卵紧密排列,坚硬反光的鳞片上浸透了细小的汗珠,像是活物一般摇晃着。

    “我找了好久。”

    他哑着嗓子道:

    “黑色的。可以做成胸针。送给你。”

    乌萝即便不懂他的用意——他们又不是玩虫子的小孩子了——但她仍然笑着接过来,一仰头让他坐在后座。

    “抓紧了,我开车很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育婴院被层层麦浪包裹, 缩小成为两人心里微不足道的小点。在毫无阻碍的道路上驾车疾驰,意识很容易就被捋成一道直线,滑向平时不会想到的方向。

    乌萝一个劲地往自己的记忆深处搜寻, 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光源的蚊子群一样笨拙可笑。稍一认真, 思绪就散开变成一团乱麻。

    她的直觉告诉她, 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完全不对劲。一定是她忽略了其中的细节。

    腹部发紧。是他正在用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乌萝降低车速, 发现他好像在发抖。她往下一瞥, 就能看见那十根冷白细瘦的手指头紧紧交握。她的心情也像是这些手指一样, 沉甸甸地堆积在腹部。

    “你冷吗?”

    她尽量小声说话。麦田里飞絮沉沉,一不小心就塞满喉咙,又痛又痒。

    他摇头。

    两人不能看见对方的面孔。她的肩胛骨之间却感觉到了异样的潮意。只有一小处。阴云一般笼罩着她。

    “……”

    乌萝提高声音,咬牙道:

    “你哭了?!”

    他还是不说话。

    摩托哧溜一声停在了路边。

    乌萝下车,他也跟着乖乖下车。

    在出发前,他已经用干净围巾包住了脸,头发也一丝不苟地塞进围巾里。现在乌萝盯着他看, 只能看见一双被睫毛的阴影笼罩,泪光朦胧的眼睛。

    眼睛始终望着地面。

    “不准哭。”

    她抱着胳膊,尽量显得自己没那么软弱:

    “你要是不想去, 刚才怎么不提前说?”

    他偷偷瞥她一眼。那副绝望的神情像是爪子一样, 要将他的整张脸都揉成一团。

    “现在害怕也晚了。”

    乌萝既是说给他听,也是说服自己:

    “你只是想多了而已。也许那个接你走的人真的是什么富豪呢。母亲的安排肯定没错。”

    他又摇了一下头。

    地面上的土块喀拉喀拉滚动。他居然在一步步往育婴院的方向走。用那双崭新的白鞋。

    乌萝上前半步,不过立刻就打消了主意。

    “你就走吧。”

    她倚着车辆, 故意这么大声道:

    “我不追你。等会我就回去告诉母亲, 你走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