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70-77(第8/10页)
“上一世,我们便是这般争吵,让人重新布菜,约莫两刻钟后,双双中毒身亡。”
“没错。”杨帆之点头。
安芷芸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将新送来的酒菜一一查验,可到最后银针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毒…难道是我们猜想错了?”
杨帆之蹙眉:“刚才有几个丫鬟进来?”
“五个?”安芷芸细细数起来,“两人收拾残局,红裳和翠袖布菜,还有一人……”
“还有一人进来给炭盆添加了银丝炭。”杨帆之脱口接道。
二人的目光同时投向角落,那里放着三只炭盆,盆内赤红的炭块一明一暗地闪烁着,泛着熔岩般的橙红暖光,正无声地释放着暖意。
恰在此时,忽然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叩门声,随后传来了来福的声音:“世子,是小的。”
杨帆之几步转到门边,隔着门低声问:“有何发现?”
来福声音也低了几分:“刚才有个丫鬟悄悄出了院子,往西边去了。”
西边正是国公和杨老封君的院落所在,想必那丫鬟是给幕后的主子报信去了。杨帆之心下一沉,沉声吩咐:“派人盯紧院门,只要这丫鬟一回院,立刻拿下!”
“是。”来福应着,无声地退了下去。
杨帆之重新转入屏风,只见暖阁内的窗户已被全部打开,安芷芸正蹲在炭盆边细细查看。
他走近,挨着她俯下身,问道:“有何发现?”
安芷芸指着炭盆上方的几块新炭:“你看这几块,未点燃部位颜色暗红,不像是正常银丝炭该有的颜色。”
杨帆之沉思片刻,到桌边取了筷子和瓷碗,他夹起一块炭到重新回到桌边,对安芷芸道:“你退远些,捂好口鼻。”
安芷芸照做,杨帆之一手用袖子捂住口鼻,一手端起酒壶,将酒液缓缓倒入碗内。随着“嗤”地一声响起,瓷碗周围腾起一股白烟,刺鼻的味道随之弥漫开来。
等白烟散去,碗中原本清澈的酒液已成淡淡的粉色。杨帆之取过银针,像碗内探去,只是眨眼的工夫,银针下端已是乌黑一片。
安芷芸走上前,紧张地问:“如何?”
“酒菜无毒,炭火有毒。”
“这碗中浮着的红色粉末难不成是毒粉?”
“对。有人将银丝炭上洒了一层薄薄的毒粉。”杨帆之声音微颤顿了顿又道:“因炭乌黑,所以红色粉末并不显眼,随着炭火燃烧,毒粉会化成毒气。”
“也就是说,上一世我们是吸了这毒气而毙命?”
“大概是了。”杨帆之闭了闭眼。
“好毒的计谋!”安芷芸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为防炭气产生,一般暖阁顶部通常设有小天窗,以便通风换气。上一世他们中毒身亡被发现,必然已过去多时,银丝炭早已燃烧殆尽,而毒气也早已通过天窗散尽,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算事后官府查验,发现人是中毒死的,可饭菜无毒,也无从查起。
杨帆之出了暖阁,将来福唤来仔细吩咐一番。很快,来福将三个炭盆端走,又重新端来三个一样的炭盆,重新摆到原来的位置。
刚忙完这一切,院门口盯梢的人回禀,那个小丫鬟在回院时已经被拿下。
“不要声张,带进来。”杨帆之冷声吩咐。
人被带了上来,这小丫鬟长得一张老实的脸,原先是在杨老封君院子里的粗使丫鬟,后来安芷芸进府后,杨老封君便将她派到了清轩院。平日都在院里干些杂活,因性子木讷并不起眼。
小丫鬟进入暖阁后,快速瞥了一眼角落的三个炭盆,又怯怯看了安芷芸一眼,才强作镇定跪倒在地。
“世子,夫人,不知有何吩咐?”
杨帆之紧盯着她的神情,沉声问:“你刚才去了何处?”
“回世子,先前刘嬷嬷让奴婢帮着绣几块帕子,刚才奴婢将绣好的帕子送了过去。”
刘嬷嬷是杨老封君院中的管事嬷嬷,因得主子器重,在府中说话有一定的分量,小丫鬟们向来喜欢巴结她。
杨帆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小丫鬟面前。
小丫鬟只觉头顶一暗,一种压迫感当头压了下来,她低着头:“世…世子,婢子……”
杨帆之却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静:“是谁指使你毒害我们夫妻二人的?”
小丫鬟身子微微一颤,随即伏下身额头抵地,声音却还在强撑:“世子您说的,奴婢…听不懂。”
“听不懂?”杨帆之冷嗤一声,“你在银丝炭上洒了什么,需要我告诉你吗?”
小丫鬟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原本显得木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暖阁内静得可怕,只有角落炭盆中偶尔爆出“噼啪”轻响。
一直静坐在旁的安芷芸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是语气讥讽:“你刚才进来,第一眼看的便是角落的炭盆,难道不是你心虚吗?”
“奴婢…奴婢只是……”小丫鬟语无伦次,冷汗浸湿了她鬓角的碎发。
杨帆之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声音冰冷:“既然你不愿在这里说实话,那便去刑部大牢说吧,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那里的刑具硬。”
“不,不…”小丫鬟瘫软在地,慌乱摇头,“是…是老封君指使我做的,她说只要事成,不但让…让奴婢全家脱奴籍,还赏银百两。奴婢一时糊涂,世子、夫人饶命啊……”
杨帆之听闻此话,胸口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记。
一刻钟后,国公府大厅内,灯火通明。
国公夫妇被人请到了大厅,又过了一柱香的工夫,杨老封君在丫鬟的搀扶下也进入了大厅。
杨老封君目光扫过大厅,最终落到神色异常的杨帆之身上,蹙眉询问:“帆儿,上元佳节,将一家人聚到此处是有何要事?”
杨帆之恭敬行了一礼,扶着她坐下后才道:“祖母,孙儿今夜有不得不禀明之事,事关国公府血脉,也关乎孙儿的性命。”
“是何事?”杨老封君微微一怔,眉头又紧了三分。
杨帆之目光缓缓地扫过几位长辈,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字一句道:“其一孙儿或许并非国公府血脉,其二国公府有人想杀孙儿。”
此话一出,犹如夜色中滚落一颗惊雷,国公夫妇脸色骤变,杨老封君刚端到手边的茶盏滑落,碎瓷与茶水溅了一地。
杨老封君最先回过神,身子前探,急声问:“此话是何意?”
杨帆之并未即刻回答,而是取出康德帝给的信函双手递上,等杨老封君看后,他又命人将老宅的桂伯带了上来。
桂伯进入大厅,给众人行了一礼,随后将那日与杨帆之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世子血脉,岂容有错?随着桂伯的话音落下,杨老封君的脸色已是阴郁得可怕,而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