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60-70(第13/14页)
刚回到半山腰,山顶传来了求助信号,他又带着护卫们登上山顶。再见到安芷芸时,她已换了一副模样,发髻散乱,脸带脏污,踉跄着向他奔来。
“大哥…不好了。”安芷芸梨花带雨,眼底满是惊恐,“山匪…山匪收了钱却捅了夫君一刀,还…还把他推下了悬崖。”
杨启宗心中感叹她的演技精湛,面上却浮出惊慌之色:“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真的……”安芷芸已泣不成声,指着地上暗红的血迹,语无伦次,“他们…想抓我,放出信号,他们才逃了……”
杨启宗快步走近崖边,俯身往下望去。脚下是数十丈的陡峭岩壁,人若摔下去,不死也是残废。他心中涌上亢奋,面上却布满沉痛,招呼护卫:“快!随我去山底下寻找。”
到了山底下,众人分散寻找。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一名护卫便在乱石堆中发现了杨帆之,即刻返回禀报了杨启宗。
杨启宗立刻跟着护卫赶到,只见杨帆之仰面躺在碎石之间,月白色的衣袍上血迹斑斑。脸上手上都有擦伤,身下压着几截断枝,腹部插着一把匕首,周围的血迹已经发暗。
他疾步上前俯身查看,却发现杨帆之胸口微微起伏,尚有微弱气息。他眸色一沉,对护卫道:“伤势太重,你我二人不便搬动,我在这守着,你速去寻其他人来。”
护卫领命转身,刚迈出两步,杨启宗已如鬼魅般无声贴近,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护卫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再无动静。
四周顷刻寂静,唯有谷底的风声轻轻呜咽。
“帆之…”杨启宗重新蹲下,轻声唤道。
杨帆之眼皮颤了颤,许久才费力睁开眼,艰难抬起一只满是血污的手,气若游丝:“大哥…救我……”
第70章
杨启宗上前扶起杨帆之,任由那只沾满血污的手攀上他的衣袖,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真可笑,都这样了,还想活着。
他心中鄙夷,脸上却露出沉痛的表情,安抚道:“帆之,你撑住,大哥这就救你!”
说话间,他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探向杨帆之的腹部。那里插着一把墨铁匕首,柄上雕花,小巧精美。
当他的指尖触到匕首时,他看向杨帆之的眼神里再无半点温度,只剩冰寒一片。他五指手拢,握着刀柄向上一提,一道寒光顿时落入他的手中。
杨帆之因伤口被扯动,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眸中那点可怜的希冀瞬间变成了惊疑。
“帆之,很遗憾…”杨启宗俯下身,几乎贴着杨帆之的耳畔,带着一丝虚伪的叹息,“你的命不该这么硬。”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他没有一丝犹豫快速扬手,直朝杨帆之的胸口刺去。
本以为尖刃会刺穿怀中人的胸膛,血溅当场。不料他的手腕却被一股力道牢牢的扣住,还未等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又落在了他的面门上。
他身体向后跌,手中的匕首飞了出去,落到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模糊的视线里,只见杨帆之竟用手撑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杨帆之站得笔直,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衣袍上仍带着血迹,却丝毫没了将死之人该有的孱弱。原本还涣散濒死的眼眸,此时却深如寒潭,令他不寒而栗。
“你…”杨启宗刚一开口,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口中,“你没事?”
“我没事。”杨帆之语气淡淡,却字字如冰锥,“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不可能!刚才我明明见你从悬崖上跌落,怎可能没事?”杨启宗边说边起,用袖遮掩摸向地上的匕首。
触到刀柄的刹那,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再一次向杨帆之狠狠刺去。速度之快,如同一头扑向猎物的猛兽。
杨帆之侧身避开,屈起手肘撞击对方胸口。杨启宗被顶了一记,闷哼一声,咬牙转身挥刀,又朝杨帆之狠狠刺去。
正当二人纠缠之际,突然岩壁后闪现几个黑影,他们手握钢手将二人围在中间,为首的正是那个山匪头子。
杨启宗先是一愣,随后急声道:“来得正好,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可山匪们一个也没动,却是齐刷刷调转钢刀方向,呈半扇形向他步步逼近。杨启宗看看山匪,又看看一脸漠然的杨帆之,忽然明白了一切。
“大哥,真可惜,他们不听你的。”杨帆之语气讥讽。
“他们是你的人,那…弟妹她?”
“她至始至终都是我的人。”
“可我明明看见,她将你推下悬崖……”
这时,崖壁后又转出一人,同样穿着月白长袍,同样腹染鲜血,容貌和杨帆之有八九分像。那人抬手往脸上一抹,出现了另一张脸,竟是用了易容术。
原来,悬崖边的杨帆之本就是替身,因隔着距离又长得八九分像,杨启宗并未看出端倪。替身跌下悬崖,转身便攀住了在崖上事先备好的绳索,等山顶的人离开后,又攀了上来。而真正的杨帆之早就在山底下等着,看到杨启宗寻来,故意倒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让护卫发现。
了解真相后的杨启宗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那狼心狗肺的两口子,居然做了个局请他入瓮。
“你…你们居然设局算计我?”杨启宗双目赤红。
“若非你狼子野心想要我的命,我怎能算计得了你?”
杨启宗额头青筋暴起,他抬手颤抖指向杨帆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高举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身子晃了晃轰然跪倒在地,喉间发出一声似哭又似笑的低吼,整个人瘫坐到了地上。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头顶传来了杨帆之清冷的声音:“大哥,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为何想杀我?”
“为何?”杨启宗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恨意,“你可知道,在你出生前,我是国公府唯一的孙辈,纵使我生母是个妾室,可父亲对我们母子却是真心实意。可后来父亲娶了正妻,生下了你,一切都变了。”
他喘了几口粗气,字字带血:“祖母眼里从此只有你,对我们母子冷淡。后来你母亲更是容不下我生母,日日磋磨,让她结郁于心,病入膏肓,最终…最终撒手人寰!”
杨帆之神色平静:“你生母之事暂且不提,至于祖母,她一直待你不薄。”
“不薄?”杨启宗冷笑,“你还记得吗?你六岁那年冬天,有一日你缠着我带你出府玩。我们偷溜出去,回来时被抓了个正着。结果呢?祖母心疼你,不忍罚你,打发你回屋休息,可我呢?却是在冰冷的祠堂里跪了整整一夜!”
“那夜的事……”杨帆之刚开口,就被杨启宗打断。
“后来,父亲举荐你入礼部,一入仕便是侍郎。而我呢?明明才学能力胜你一筹,却只得在家中虚度光阴。亲事也是,祖母给我定的是小官之女,为你谋划的却是太傅的嫡孙女。”
“本来嫡庶有别,我只能叹自己命不好。可后来,我知道了个秘密,才知道这么多年的不甘就是笑话!因为你根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