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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40-50(第5/14页)
第44章
安芷芸下定决心后,便给张令昊去了一封信,同意他上门提亲。谁知信送出后第二日,城中突然流言四起,人人都工部尚书府的大公子与将军府嫡女早已“烛影摇红”,更有人绘声绘色描述撞见二人“云雨巫山”。
不过半日,此事传遍紫炎城。安忠禄听闻后,气得去工部尚书府讨要说法,可郑春秋是个无赖,不但无所畏惧,还口口声声称安忠禄为“岳父大人”。
将军府的人要揍他,他就躲在府中不露面。安忠禄气不过,又上奏正隆帝,可皇帝病重,国事都有心无力,哪还有精力管臣子家中琐事。一日之后,街头巷尾有关安芷芸的流言越传越烈,甚至被说书人编成段子,在茶楼里公然说书。
安芷芸一时沦为众矢之的,府门口整日围着一群指指点点的人,她只得终日躲在府中,不敢出门。可令她雪上加霜上的是,流言起的第三日,竟有人到七星巷的绣坊内找茬,砸坏了不少东西。
她心下难安,终在第四日清晨,趁天微微亮无人之际,带着丫鬟去绣坊。到了绣坊,看着遍地狼藉和额头肿胀的王松山,她气得想去报官。
最后,还是红裳劝住了她:“姑娘,您暂时不能露面,城中百姓听信谣言已无理智,您若被围堵受伤,那可是万万不值啊!”
安芷芸只得咽下满腹憋屈,咬牙发誓定要找郑春秋报这个仇。
午后,突然下起了大雨。雨砸在琉璃瓦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汇成一道道水线从檐角垂落。
王松山匆匆走进绣坊,顾不得抹一把额头的雨水,急声道:“快!趁巷口这会儿没什么人,姑娘您赶快走吧!”
“好。”安芷芸迅速戴好帷帽,略一迟疑后,开口吩咐:“松山,你像送客人般送我到巷子口。红裳,你等松山回来,过一刻钟后再出来,这样不显眼。”
“是。”红裳应声道。
安芷芸撑着伞走出绣坊,见巷口檐下站着几个闲人正朝这边看来。她稳了稳心神步入雨帘,在王松山的相送下顺利出了巷子。
马车停在十丈开外处,她怕被人看出端倪,便让王松山返回,独自向马车走去。就在快到马车时,突然刮起一阵急风,将她的帷帽吹落。等反应过来,她的面容已毫无遮掩地显露在了人前。
很快,有人认出了来:“她是将军府嫡女。”
此言一出,街头众人纷纷向这边围扰上来。刚走到绣坊门口的王松山听到身后动静,转头奔向巷口,却在巷口被人故意拦住。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安芷芸被众人困在中央,起初她还厉声分辨几句,可后来污言秽语像洪流般不断席卷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手中的伞不知何时被人夺了去,冰凉的雨水顺着脖颈一路往下,令她浑身打颤,分不清是寒意还是屈辱。
正当她几乎无法喘息时,人群外猛地传来一声怒喝“滚!”,声音之大,带着破空之势,惊得她浑身一颤。
耳边雨声依旧,安芷芸缓缓抬头,隔着人群和雨帘看见两个多月未见的杨帆之。他正带着几个小厮,拨开人群径直朝她走来。
人群很快被身强力壮的小厮驱散。杨帆之走到安芷芸跟前,脱下大氅给她披上,随后拉起她的手,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指尖传来的暖意驱散了安芷芸身上的寒意,她跌跌撞撞跟着杨帆之走,直到被扶上马车仍回不过神来。恍惚间,只听对方在她耳边道:“明日申时,我去将军府接你。”
她回过神:“何…何事?”
“自然有事。”杨帆之语气平静,“好了,早些回去吧!记得喝碗姜汤。”
回府的马车上,安芷芸一遍遍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不知不觉眼底浮出一层水汽。她吸了吸鼻子,低声问红裳:“他经常在隔壁宅子里待着吗?”
“他?姑娘您是说杨世子吗?”红裳心疼地擦拭着安芷芸头发上的雨水,“婢子听松山说,杨世子每日都来宅子待上几个时辰。”
主仆二人不在说话,车内陷入安静,只有车轮滚动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许久,安芷芸又轻声问:“张公子没有回信吗?”
红裳心里“咯噔”一下,支吾道:“还…还未,姑娘,许…许是有事耽误,张公子未能及时给您回信。”
“好的,我知道了。”安芷芸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第二日申时,杨帆之的马车准时停在将军府门前。府外围观的好事者已被他事先驱散,安芷芸顺利地登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使,最后停到了昨日被围困的地方。安芷芸不解:“我们为何来七星巷?”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杨帆之扶着安芷芸下了车,拉着的手便再没松开,安芷芸想抽回手,却被对方紧紧扣着。
“我们这样会被别人误会的。”她低声道。
“昨日我替你解围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我还会怕别人误会吗?”
“你不怕,我怕。”
杨帆之轻嗤一声:“你何时变得这般胆小了?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安芷芸呢?”
安芷芸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二人走进绣坊隔壁的宅子,穿过垂花门步入天井。只见天井中央放着一张椅子,一人被五花大绑捆在上面,嘴里塞着布团,正不断挣扎发出“呜呜”声。
“郑春秋!”安芷芸见到仇人便想上前,却被杨帆之一把拽住。
“我来。”杨帆之说罢,抬脚便踹向郑春秋的心口。
椅子向后翻倒,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郑春秋痛得五官扭曲,喉头呜咽。杨帆之又是一脚踏到他胸口,痛得他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
一顿拳打脚踢后,郑春秋嘴里的布团被取了下来,张口便是求饶的话:“杨世子,您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她…她是您的女人。”
“你胡说什么!”安芷芸急了,上前踹郑春秋。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别打了。”郑春秋讨饶,“实话跟您说吧,中春宴那日,是武宁侯府的纪珂撺掇我对您下手。她说您性情温顺、胆小怕事,只要我玷污了您,您便会嫁给我。哪知后来…唉!别提了。”
“是她?”安芷芸心中一惊。
“性情温顺?”杨帆之抽了抽眼角。
郑春秋继续道:“我也是被纪珂给骗了,七夕那晚我被您踹了几脚,差点断子绝孙,我气不过找纪珂麻烦,她又给我出招,让我放出流言并雇人传播,她说这样就能逼得您骑虎难下,最终不得不嫁给我。”
安芷芸气骂道:“你做梦!”
“对对,我做梦,我要是知道您和杨世子的关系,借我十个胆子我也绝不敢肖想您。”
郑春秋虽不怕将军府,可他怕国公府。因为他知道,日后不论是哪位嫡皇子登基,国公府都是太后的母家。而眼前的杨帆之是国公府唯一的嫡子,将来必是权势滔天,到时候要弄死他们郑家,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因此当杨帆之为安芷芸的事找上门时,他立刻怂了。
“我已如实交待,你们打也打了,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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