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30-40(第2/14页)
舞姬退下,一位抱着琵琶的粉衣女子莲步轻移走到殿中,向皇后盈盈一拜:“民女魏芊月拜见皇后娘娘。”
“平身。”皇后含笑点头,“听闻魏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技艺出众,本宫甚是期待。”
“雕虫小技而已,承蒙娘娘谬赞。”
礼毕,魏芊月坐在殿中怀抱琵琶献技。随着她玉指拨弄琴弦,清越的琴音如泉水般倾泄而出,时而婉转如诉,时而急促如雨。一曲弹毕,余音绕梁,席间众人齐声叫好。
皇后赞许一番,赏赐珠钗一支。魏芊月躬身恭敬道谢后,端庄走到女席上落座。对面男席上投来数道欣赏的目光。
魏芊月悄然抬眼看去,却见表哥杨帆之并没看她,而是看向另一侧,那儿坐着几位贵女,其中一位容貌特别出众的她认得,是那个曾找她一同算计表哥退亲的镇远将军府姑娘。
她再次向对面看去时,不经意对上大表哥杨启宗的视线。杨启宗对她点头微笑,她回了一个浅笑,忙将视线移开。
端坐上方的皇后余兴未消,含笑环视众人,问道:“在座还有哪位愿一展所长,为宴会献艺助兴的?”
这时,纪珂站起来禀道:“皇后娘娘,臣女听闻镇远将军府的安姑娘琴弹得极好,可否请她为大家弹奏一曲?”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到安芷芸身上。稍熟悉些的人都知道,安芷芸最不拿手的就是弹琴。安忠禄曾送她去城中最好的琴院,却因无法开窍被退了回来,这事一度成为她的笑柄。
可皇后并不知情,她笑着看向安芷芸,温和问道:“安姑娘,你可愿意为大家弹上一曲?”
席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苏乔儿悄悄拽了拽安芷芸的她衣袖,压低声音:“芷芸,别答应,纪珂是想让你当众出丑。”
安芷芸却从容起身,恭敬回复:“回皇后娘娘,臣女愿意。”
话音刚落,谢镇骁跟着起身向皇后请示:“微臣愿以箫声为安姑娘伴奏,望皇后娘娘恩准。”
谢镇骁虽是武将,箫技却颇为精湛。顿时,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想用箫声掩盖安芷芸拙劣的琴音。
皇后准许,二人退出席间至后殿准备曲目。
谢镇骁想挑一首简单的曲子,安芷芸却道:“你我难得合奏一曲,咱们就演奏《凤求凰》吧!”
“可是……”谢镇骁眼底浮出担扰之色。
《凤求凰》这首曲子虽旋律优美,可难度很大,一般新手根本驾驭不了。谢镇骁担心安芷芸弹不下来。
安芷芸明白他的顾虑,笑道:“放心,我会弹。”
二人重新回到殿中,开始演奏。安芷芸端坐琴前,眉目低垂,唇边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指尖触向琴弦,轻轻一勾,一个清越的琴声跃然而出。
谢镇骁站在安芷芸身侧,身形修长挺拔,一管长箫斜倚唇边,修长的手指轻按箫孔,随着琴音初起,箫声如流水相绕跟随,丝丝入扣。
二人一坐一立,琴箫相和。只一开头便令众人皆惊,这琴技和箫技分明都是炉火纯青。而杨帆之更是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朝殿中的安芷芸看去。
第32章
杨帆之记得清楚,上一世安芷芸刚入国公府时,那琴弹得还不如自己。后来,身为世子夫人,参宴颇多,难免要被人撺掇献艺,她只得花重金请了先生,来教她最薄弱的琴技。
她学了整整一年,能勉强弹些稍复杂的曲子,而像《凤求凰》这般高难度的曲目,更是练了三年才能驾驭。可眼下她展现的琴技,至少是她入国公府七八年后才有的水准。
杨帆之的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难道……
他心中只觉荒唐,怔怔看着殿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她的一颦一笑和上一世的记忆重叠。直到见她抬起头,将眼中的温柔全给了身边的谢镇骁时,一股强烈的酸意从心底窜起,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女宾客席上,纪珂心里简直呕得要死。她本想让安芷芸出丑,不料对方不但没出丑,还出尽了风头,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双目死死盯在安芷芸身上。
殿中却二人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只是沉浸在琴曲之中,指尖流转间,时不时还对望一眼,随即相视一笑,缱绻情意尽在无声中。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表演结束,可大殿中仍一片静寂。许久,众人才如梦初醒,发出阵阵喝彩声,更有人赞道:“真乃一对壁人,这合奏简直妙哉,妙哉!”
晚宴散去,月色爬上檐角,暖黄宫灯在夜幕中晕染出琥珀色的光晕,洁白的玉兰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幽香无声地散入夜色里。
众人兴致未散,三三两两聚在廊下,或举杯对饮,或逗弄鸟雀,远处箭矢“叮”一声落入壶中,激起一阵阵喝彩。
杨帆之独自倚靠在廊柱下,手中酒壶轻晃,不时仰头抿上一口。月色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得细长,脚边横着几个空酒壶,东倒西歪散了一地。先前有数人想上前和他攀谈,但见他面色阴沉,都不敢打扰,讪讪走开。
凌兰拎着一壶酒走近,在他跟前停了下来,轻声问:“杨世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杨帆之未出声,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眼中无波无澜。
凌兰也不介意,直接在距他一尺远的地方往坐了下来。随后打开酒壶,抿了一口酒后,扭头问:“你的伤好了?”
杨帆之没有即刻回答。他的伤虽基本痊愈,但因失血过多,太医让他好好休息,并叮嘱他不得喝酒,可他心里烦躁,唯有酒才能解忧愁。
半晌,他才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好了。”
凌兰挪近了些,举起酒壶碰了碰他的,又抿了一口酒后,轻声道:“杨世子,有件事想和你说……”
她见杨帆之情绪低落,毫无反应,只得叹了口气继续道:“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发现你眼里总有一股淡淡的忧伤。说真的,这很吸引我,但我也很…心疼。我一直在猜想,堂堂国公府世子究竟为何事所困?如果你信得过我,不妨说与我听,我愿意和你分担。”
杨帆之眼帘低垂,脸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可他捏着酒壶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向别人打听过,你未娶妻也未定亲,我知道这样或许很冒昧,但我仍想向你表明心意,我…我心悦于你。”
这回,杨帆之抬起了眼,目光缓缓移到凌兰身上,掠过少女泛红的脸颊,语气疏离:“抱歉,我有心上人了。”
凌兰一怔:“你的心上人是?”
“无可奉告。”
杨帆之说完便不再理会凌兰,起身拎着酒壶往行宫后殿走去。前殿嘈杂,还有他不想看到的人和事。
到了后殿,他找了一处偏僻的回廊坐下,想起刚才大殿中那二人琴箫合鸣的景象,他仰头连灌了数口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间,心里泛起阵阵苦涩。
另一边,安芷芸正与众人玩投壶正玩得尽兴,她连投中三壶后,只觉口渴,便唤小宫女去端茶。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小宫女回来。
谢镇骁见状,想去侧殿为她端茶。安芷芸忙唤住了他:“镇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