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4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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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未愈,不可勉强。至于人选,不如改日再议……”

    “殿下。”

    顾从酌出声打断他,毫不迟疑:“顾某伤已好全,蒙殿下与各位大人信重,愿带兵出战!”

    *

    人选议定,还有诸多整军的事,六部都可自行商讨,便没有久留。

    主要是再不走,太子殿下的冷眼就要将他们全剥皮抽筋了。这回连最古板肃正的关成仁,都没有强留下来,劝诫沈临桉不可与顾从酌同住东宫。

    书房的门被望舟从外合上,顾从酌站在原地,看见望舟临走前还悄悄给自己使了个眼神,大意是“将军好自为之”。

    顾从酌看着书房的门关严,外边的人走远了,才对着座上自始至终盯着他不放的人,低低地唤了一声:“临桉。”

    沈临桉终于动了。

    他腾地站起身,三两步走到顾从酌面前,伸手抱住顾从酌。

    顾从酌习惯性地回抱住他,垂下眼,看见怀里的人正仰起脸,那双焦褐色的眼瞳雾蒙蒙的,好像有粼粼的水光。但假如顾从酌没记错,他进门时看到的,还是双怒火沉沉的眼。

    顾从酌向来寡言少语,回京前待的最久的地方在军营,相处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此次回京后倒是开了点窍,常常能冒出几句令人脸红心跳的殷殷细语,但是偶尔,还是冷不丁冒出两句气死人的话。

    譬如现在。

    顾从酌将人揽着,有意哄一哄人,便缓声说道:“放心,我早些回来,保管赶得上给你过生辰……拿虞邳的人头给你贺岁,好不好?”

    沈临桉尾音上扬:“虞邳的人头?”

    顾从酌浑然不觉。

    他还一下下捋着沈临桉的脊背,碰到那小片后颈的皮肉,还顺手揉了揉,好像在抚弄小狸奴一样。

    这是顾从酌新有的习惯。

    他嗓音放柔,对小狸奴说:“你不是想打虞邳吗?我也想。”

    沈临桉鸦羽似的眼睫重重一颤。

    这出虞佳景越狱而逃的戏码,看穿的不止书房里的六部尚书,还有早早看出枕边人心思的顾从酌。

    顾从酌又捏了一下那片后颈,给小狸奴顺毛,轻描淡写道:“他该死,不剿了他,西南不归你管。将虞邳的人头拿了,往后哪个亲王敢有不臣之心,你就将那人头挂在他家门口,是不是比灯强?”

    称霸一方的平凉王,到了他嘴里,好像轻轻松松就能成了他的战利品。沈临桉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顾从酌为了安慰他,才特意说的轻巧。

    涿岭至凉山的层层瘴气、当地的土司豪强,以及从江南偷运私藏的盐铁、私蓄的兵马……这些,顾从酌一个字也没有提。

    就似乎沈临桉只需要等在京城,而其余的危难与风雨险阻都有他来承担。

    顾从酌以为沈临桉应当会高兴。

    却不想怀里的人凝视着他,脸上没有半点称得上欣喜若狂的神色:“兄长,我是想打虞邳,可我不想让兄长去。”

    为什么?

    顾从酌讶然:“我去最合适。”

    诚然他受了伤,但裴江照都说他伤已大好。且姚崇山驳回的借口都不是假,要论全大昭最适合攻打西南的将领,他顾从酌便是头一个。

    “我知道,”沈临桉开口,轻轻地说,“是我不想让兄长去,我怕兄长受伤。我想与兄长在一起,不是因为想要兄长四处征战。”

    顾从酌仍旧没太明白,于他而言,打仗领兵是再平常不过的事。难道不与沈临桉在一起,他就不打了?

    顾从酌今岁二十有二,算上前世顶多二十有五,自觉还没到卸甲归田的年纪。沈临桉已显明君之相,他哪有不为大昭的江山社稷竭尽心力的道理?

    于是他说:“临桉以后可以想——发现哪里的宗亲不听话了,告诉我,我去解决。发现哪个边国骚扰百姓,或者哪家高门暗害你、想害你了,也都告诉我。只要合乎律法伦常,顺乎天理人情,天南海北,不过策马扬鞭来去,万死不……嘶!”

    沈临桉突然拽着顾从酌的衣领,将他强拉向自己,接着恶狠狠地咬了一下顾从酌的下唇,将他的话音打断。

    “什么人头?哪里比得上兄长一根发丝?”

    沈临桉气得咬牙,盯着那渗出血珠的唇,又心疼又恼怒:“什么万死不辞,兄长难道天生九命,不会受伤不会疼,被戳了心肝脾肾都能生龙活虎?还是说兄长心无牵挂,所以不论何时转身离去都无妨?!”

    顾从酌被他盯着,听他低喝着说出这些话,胸口莫名像被擂了一拳,喉头发涩,难以言语。

    沈临桉眼眶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我下江南、查温家,反沈祁、打虞邳,不是要什么重权在握或是青史留名……我想要的只有一样,兄长究竟懂不懂?!”

    【作者有话说】

    默默准备好一切的小顾: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算好了要打虞邳的小沈:天塌了!怎么去的是我兄长?!

    第144章 赌注

    一直到顾从酌披甲上马,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朝涿岭去时,沈临桉那句……

    一直到顾从酌披甲上马, 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朝涿岭去时,沈临桉那句“兄长究竟懂不懂”,还徘徊在他心头不散。

    旌旗蔽日, 铁甲生寒。山川连绵尽在眼前,顾从酌却心不在焉, 想着前几日沈临桉来送他时的模样。

    当日沈临桉站在城墙最高处,身周皆是朱衣紫袍的朝臣宗亲。他着太子衮服,头戴玉珠冕冠,隔着遥遥的千军万马,顾从酌看不太清他的神情, 只是猜想他应当是威严不容冒犯的。

    应该和私下与他相处的沈临桉,截然不同。

    顾从酌嘴上没说过, 但他其实很欣喜这种不同。在晨光微熹的早上, 可以睁眼就看见窝在自己臂弯里的人;在日薄西山的黄昏,可以同桌用晚膳, 在院子里散散步;在无人打搅的夜晚, 可以亲昵地说说话, 沈临桉总爱牵着他的手不放……

    在顾从酌出征前两天,沈临桉更粘他了, 甚至把奏章都搬进了寝殿,时时刻刻都要看着他。顾从酌临行前夜, 以为他抱着自己,会说些让他早点回来, 或是能不能换个人去的话, 可是沈临桉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不说, 比什么都说更加让顾从酌魂不守舍, 魂牵梦萦。他觉得自己和沈临桉之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好像有什么话没说清。但顾从酌思来想去,却又找不出哪有不对。

    “究竟哪有问题?”

    顾从酌闭了闭眼,破天荒地有些烦躁,生平头一次冒出了现在就掉头回京,仗谁爱打谁打的荒唐念头。

    ……可惜不行。要不了多久,虞邳必能得来虞佳景已死的消息,借口起兵。而他们既然先发制人地抢了先手,要乘其不备直抵涿岭,就不能将优势拱手送人。

    不能班师回朝,走得快些倒是可以。顾从酌勒紧缰绳,正要抬手示意亲卫随自己疾行,身旁却忽然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意图拉住他。

    “姓顾的!慢点!”裴江照眼下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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