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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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时发动宫变。顾从酌索性将计就计,带着黑甲卫走出百里后又悄悄绕道回来,守在城外。

    至于如何不打草惊蛇地进城,不是还有一条林良钧偷运万宝楼凤钗珠宝时,用的密道吗?

    不过此间种种,没必要跟沈祁细说。

    顾从酌道:“是啊,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反了。”

    沈祁一噎。

    这下,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虞佳景,彻底确认了他是谁,惊道:“祁哥哥?”

    “还真是恭王!”

    “难怪宴会不见他,原是要造反!”

    “还好顾指挥使赶回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沈祁这次没有应虞佳景。对于向来处于尊位的堂堂恭王来说,他虽平日里做足了礼贤下士的模样,骨子里依然充满傲气,现在被锦衣卫当众押进来,可谓奇耻大辱。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强归于平静,沉声道:“今日之事皆由本王一人筹谋,虞世子不过年少无知,口无遮拦而已。”

    沈临桉长身玉立,站在沈祁身侧。进门时他的目光就扫视了一圈,若有似无的,最后在沈玉芙的身上多留了两息。

    闻言,沈临桉温温吞吞地说道:“皇叔,在场各位并未得眼疾,看得十分清楚。谋逆死罪,皇叔与世子不必谦让。”

    顾从酌眉头倏地一跳。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的沈临桉说话隐隐夹枪带棒,不太像往日的做派。

    围观的朝臣宗亲也吓了一跳,不过与今宴上种种事变,譬如虞佳景放言无忌苏贵妃、沈祁谋反,以及沈临桉腿疾康复相比,区区性情有变都不算什么。

    虞佳景浑然不觉。他只盯着沈祁,神色动容:“不是的!祁哥哥根本不知情,其实、其实这不过是我为陛下准备的惊喜。”

    惊喜?谋权篡位的惊喜?

    他胡诌起来:“西南水安有风俗,每逢佳节可有枪舞,以壮军威!”

    简直错漏百出。

    顾从酌道:“世子调的兵马都围到宫墙外了,恐怕是‘撞君威’罢。”

    沈祁听了虞佳景的话,倒是眸光一闪,说:“话说回来,二位如此大动干戈,搅得京城动荡不宁,届时烽烟四起,就是你们要的结局了吗?”

    黑甲卫守在皇宫,那么去北疆的援兵呢?虞佳景入京是平凉王与皇帝沈靖川暗斗的结果,杀了他,不是相当于向平凉王宣战?

    北边告急,西南再起战事,倘若辽东军有异心,或是海外的瀛国人要来插一脚,那大昭就是重回了旧朝四面楚歌的境地,有亡国之危矣。

    沈祁三两句话,劈头盖脸给顾从酌和沈临桉扣了顶“不顾大局、动摇国本”的大帽子,相等于指着鼻子骂两人为了夺权,置大昭安稳于不顾。

    他仿佛全然忘了,鞑靼的异动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平凉王的狼子野心,也是他勾结引入的祸水。

    这是自己当逆贼不够,要让他们当“国贼”了!

    颠倒黑白、胡搅蛮缠,凡是有点良知的人都说不出这等话。

    沈临桉叹道:“当年旧朝没让皇叔去与他国和谈,真是可惜了。”

    沈祁脸色登时难看得要命。

    顾从酌更是直截了当,说道:“沈祁,你要造反,真当陛下毫无察觉吗?”

    第103章 定局

    如同惊雷炸响。沈祁猛地抬起头,只见大殿之上,那空置……

    如同惊雷炸响。

    沈祁猛地抬起头, 只见大殿之上,那空置的蟠龙金椅前,不知何时立了个熟悉的明黄色身影。

    沈靖川负手而立, 面容沉静,眼神深邃如古井, 正无声地俯视着他。

    四目相对,这位沈祁以前总觉得,若不是他比自己早生那么几年、运气好上那么几点,皇位就该轮到他来坐的兄长,竟让他生平头一回感觉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彻骨冰寒。

    曾几何时,沈祁还在想皇帝究竟有什么难当?沈靖川有兵有马, 居然干了件类似“分封”的蠢事, 把军权分了出去,弄成如今大昭三足鼎立的局面。倘若他来做这个皇帝, 重征赋税, 厉兵秣马, 二十余年早够他攻陷周边各国,实现大统。

    届时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千古青史之上, 还有哪位皇帝能比得上他沈祁的功绩声名?

    付之一炬!

    沈靖川却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平淡无波道:“沈祁, 事到如今, 你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输吗?”

    输?谁都可以说他输, 唯独沈靖川没资格。

    沈祁冷笑:“是啊, 怪就怪我不够早投胎, 怪就怪姓顾的一门心思给你做狗……棋差一招,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就是可惜了姓顾的那家两条人命,还有北疆为你沈靖川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

    沈临桉的眼神冷下来,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因为沈祁相当于把顾从酌也骂了进去,临了还不忘挑拨离间。

    顾从酌本人倒无动于衷,淡淡道:“劳恭王挂心,我父母康健得很。”

    沈祁霍然皱紧眉头,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的确没瞧出什么父母失踪身亡的哀恸。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那日边境急报,都是演给他看的戏!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数息,忽地仰天大笑起来,连连唉声摇头数下:“好啊,好一个请君入瓮,沈靖川、沈临桉、顾从酌……的确是天衣无缝。”

    虞佳景何曾见过心目中温润儒雅的沈祁,露出这等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疼无比地唤道:“祁哥哥……”

    沈靖川要平静得多,即使是亲弟造反,好像也没能让这位帝王露出半分波动。他只挥了挥手,意思是把沈祁和虞佳景带下去。

    顾从酌上前一步,沉声道:“恭王,请吧。”

    沈祁脚下生根一动不动,哈哈笑道:“沈靖川,你别得意太早!你不能杀我,你忘了吗?”

    顾从酌动作微顿,看向金椅前的皇帝,看到的却是张沉沉的脸。

    沈祁扬声道:“沈靖川,你忘了?父亲临终前拉着你的手交代过你,要你做好兄长,好好照顾至亲手足。你亲口答应过他,还发过誓!”

    “怎么,现在你要违背誓言,弑杀亲弟了?”他眼神阴狠,得意道,“就不怕百年后,你无颜面见父亲?在场不乏当年追随父亲的老臣,他们都看着听着呢!今日我若死了,你就不怕史书上记一笔‘违逆父命,诛杀血亲’?!”

    太上皇遗命,兄弟和睦。原来,这才是沈祁的底牌。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着沈靖川,等待他做出决定。其实就算沈靖川要杀沈祁,也无人能阻止,不过正如沈祁所说,杀死亲弟在名声上着实不大好听。

    杀,还是不杀?

    所有人屏息以待,唯有一人施施然上前行礼,嗓音清越,说道:“陛下,儿臣有话要说。”

    是沈临桉。

    沈靖川抬手:“准。”

    沈临桉有条不紊道:“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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