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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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

    顾从酌眉头微拧,掂出纸张厚度应当不止这一页,用拇指与食指一捻,翻出下一份盖川送来的物证。

    这次是份仵作的剖验文书:

    【谨依北镇抚司格例具验状。

    卑职奉命检验漱玉馆云奴尸身,见其面容漆黑,唇吻紫绀,四肢僵直……鞭痕、烙伤累累,尤以左腿外侧鞭伤最烈,皮开肉绽处见白骨森然。

    诸如此类,似急骤卒中而死……异者,其腿骨上有纹路绯红,状若蛛网,以皂角水洗之不褪,以铜刀刮之愈明,疑已深入骨髓……遍寻案卷,未见此疾,疑是罕见奇毒。

    不敢妄断,谨此备录呈堂。】

    署名的位置写了三个人名,笔迹各不相同,看名字一个比一个资历深。

    顾从酌略一思索,就知道以盖川的倔性子,估计是一个仵作没验出来就不甘心地换人。没想到轮完三个都对此毒束手无策,未能给出确切结论。

    仵作不知道,顾从酌知道。

    这是步阑珊。

    *

    屋内兀地陷入静默。

    常宁也接过两张薄薄的纸看了一遍。

    良久,他才接着顾从酌的话,继续说下去:“……秋奴说,这药包妈妈看得比眼珠子还紧,漱玉馆里估计无人能拿到。”

    云小郎死于步阑珊,无论如何他们都得想法子弄来这所谓的“镇痛汤药”,以作线索。

    “不过,我今晚为了摸路出来上过三趟茅房,画了张漱玉馆的图。”

    常宁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一张绣了鸳鸯的桃红帕子,上头鸳鸯交颈,空白处用酒液描了漱玉馆的房间布置,还有后院的轮廓。

    帕子在桌面上摊得平平整整。

    常宁伸指按在上面,说:“你看,前面是大堂,有歌舞表演的台子;然后是二楼,招待留宿的客人;再接着是三层,招待包妈妈口中的贵客……这些我们都看过,大致没问题。”

    他的手指往下移,下边的线条就粗糙得多,应是怕人起疑,草草画的:“这是后院,往东是堆杂物的柴房,往西是厨房。中间一溜儿是包妈妈还有小郎们住的矮房,挨着茅厕,角落还有一口共用的水井。”

    布局规整,与寻常人家的院子没什么两样。硬要说的话,因为开门迎客,柴房和厨房都要大上不少。

    顾从酌沉吟片刻,问:“有没有哪个管事姓孔?”

    “没有,”常宁斩钉截铁,“我特意问过秋奴,除了小郎,这漱玉馆的管事只有包妈妈一人,众人一概听她调遣。”

    那么问题来了。

    刚刚在虞佳景的厢房外,顾从酌亲耳听沈祁说来见过几次孔逯,还说虞佳景知道孔逯。可虞佳景是今晚吃味才来了漱玉馆,那他们以前是在哪儿见的?

    《朝堂录》说是王府,顾从酌也推断虞佳景在王府见过孔逯。

    但亲王出入烟花柳巷,必然被御史弹劾“有辱皇家威严”,沈祁爱惜羽毛,定然不愿在这种事上遭人诟病;而孔逯,明面上是个“已死之人”,也不宜过多现于人前。

    除非,还有一条无人知晓的密道,连接恭王府与漱玉馆,才使得他们都能来去自如,不引人注目。

    虞佳景之所以得知沈祁来漱玉馆,应当是出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沈祁暂时不能走这条密道,才被一颗心全放在他身上的虞佳景发觉端倪。

    不得已的原因是什么?密道为什么不能走了?

    顾从酌的目光随着常宁的指尖移动,从图上看,漱玉馆的确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异常之处。但不知怎的,他心底那丝违和感不仅没消散,还越发重。

    顾从酌脸色沉凝,烛光在他深黑的眸中跳动。近乎本能的直觉告诉他,若能找到这条潜藏的密道,便等于扼住了沈祁的命脉。

    前院人来人往,喧闹不休。要做什么都难以掩人耳目,已经被顾从酌排除在外。至于后院,顾从酌的食指落在后院的位置,依次点过柴房、厨房,最终又落回包妈妈的住处。

    厨房每日采买清洗、做菜上菜从不停歇,人多眼杂,若真藏着密道未免太过冒险。柴房还有小郎们的住处也是同样的道理,水井更不必说了,就大咧咧露在院中。

    密道和孔逯要藏,只能藏在包妈妈那儿。

    顾从酌心里有了数,也不兜圈子,直接就对常宁说:“我还得再进趟漱玉馆。”

    常宁想也不想:“我跟你去。”

    顾从酌依旧直截了当:“不行。”

    常宁眉头一跳,刚想直接问为什么。

    “沈祁缜密,有他在漱玉馆里,事情要麻烦许多。”顾从酌没跟他客气,“我进去前,你想个法子把他引走。”

    常宁一想,也是这道理,眉头就松下来。

    “行!”他爽快答应,把那块桃红帕子往顾从酌的方向推了推。

    意思是顾从酌把帕子带上,能看看路线。

    顾从酌没接:“不用。”

    爱要不要,常宁抓起绣了鸳鸯的帕子,趁顾从酌没注意,随手找了个抽屉塞进去,免得回头还能用上。

    常宁做贼心虚地瞟了顾从酌一眼,看见顾从酌又拎着茶壶给自己倒水。

    他边纳闷顾从酌今晚究竟有多口干舌燥,水都见底了,边三两步就冲去洗澡——

    还赶着天亮后去趟半月舫呢!

    第92章 偷花

    弘煕二十三年,三月十三。城郊某座田庄,佝偻着背的佃……

    弘煕二十三年, 三月十三。

    城郊某座田庄,佝偻着背的佃农在田埂间忙碌地播种,汗水顺着他们凹陷的脸颊滚落, 砸在初化冻的土地上。

    突然,天边响起沉闷如雷的马蹄声。

    佃农们无一人抬头, 倒是执着皮鞭的管事们看见数十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疾驰而来,“吁”地急停在田庄大门前。策马的骑士个个身披制式的玄色铁甲,面部覆着冰冷的面甲,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

    打头的却不遮脸,那人猛地一勒缰绳, **马立即人立而起,发出声响亮的嘶鸣, 蹄铁好险正中慌里慌张迎出来的管事胸口。

    他并未下马, 就劈手将一本厚厚的奏折甩在了管事脸上,冷声道:“御史上折, 弹劾恭王于此地藏匿隐户、私占田亩, 数目惊人。”

    那本奏折先砸得管事头晕眼花, 再“啪”地掉在地上,摊开的纸页足有数千墨字, 密密麻麻。

    “奉陛下口谕,黑甲卫特来彻查!”

    常宁居高临下, 目光如电扫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的田庄管事,厉声道:“庄内所有田亩账册、户丁名簿, 一应文书, 全部封存呈上……若有半分隐瞒延误, 严惩不贷!”

    玄甲骑兵步步紧逼, 策马前踏, 呈合围之势堵住大门。

    许是平日里仗着恭王沈祁的威风,作威作福惯了,这管事此刻被突如其来的罪名骇得脸色发白,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上来。

    管事点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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