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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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追了上来。

    “世子,可算找到您了!”

    “世子,恭亲王还在府内等着……”

    虞佳景原本该给皇子见个礼,现下心烦气躁,索性装作没认出他。

    “公子,下回当心啊。”虞佳景嗓音清亮,做出还有急事的模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好几步。

    春风拂过,吹落花瓣将虞佳景来时的脚步完全掩盖。

    沈临桉坐在树下,目送着他走远,眸中情绪莫辨。】

    第84章 赐婚

    翌日清晨,天色将明未明。东方天际只透出一线鱼肚……

    翌日清晨, 天色将明未明。

    东方天际只透出一线鱼肚白,四下里仍被朦胧的灰蓝色所笼罩。

    寒气未散,顾从酌翻身上马, 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边拽起缰绳,边对着身侧的常宁沉声吩咐:“去查一个人, 名叫孔逯,年方四十左右,更可能是京城人士。”

    “再找个地方,叫阑珊阁,也可能明面上不叫这个。你多打听打听……往恭王那儿查。”

    常宁心领神会, 没多问:“是!”

    两人策马向着皇宫行去,常宁稍落后顾从酌半个马头, 从他的角度, 能完完整整看见顾从酌的身影。

    顾从酌肩宽背阔,腰身劲瘦, 双腿修长有力, 除一身常服外, 竟披着件常宁从未见过的鸦青色大氅。那大氅用料极其讲究,暗纹云缎, 色泽沉静,却在微熹的晨光中流转出银色的华彩。

    大氅的下摆随着马匹起伏, 一下下地晃,流光如同水波微漾, 衬得马背上的人愈发身姿挺拔, 清贵逼人。此外, 常宁还品出一点说不上来的、暗戳戳的——

    风骚。

    常宁又偷摸瞟了眼那小片鸦青色布料上的花纹, 确信地想:“嗯, 骚包。”

    寒冬腊月没见拿出来穿,开春这点春寒倒受不住,要裹大氅了?

    常宁眼珠子黏在上面,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少帅,你这衣服在哪家铺子做的?”

    顾从酌策着马,没回头,淡淡抛来三个字:“有人送的。”

    有人送的?谁?

    “我俩的衣服不都是朔北带来的吗?还是董叔偏心,单只给顾从酌做了新衣裳?”常宁心念电转,“不对,要是董叔做的,顾从酌肯定会直接说,除非……”

    这个送衣服的人不好明说。

    常宁思忖片刻,顿悟:“你还想瞒我?不就是乌沧吗?!”

    身份特殊不能直言,关系亲密能送衣裳……放眼顾从酌身边,不就只有那个神秘莫测的乌沧了嘛。

    常宁心里登时有些酸溜溜。当然,这种酸溜溜不是见不得顾从酌有人疼,而是苦涩下回他娘念叨起早日成亲的时候,可没有顾从酌替他分担一半唠叨了。

    有人疼真是不一样。

    “……什么时候,我也能穿上别人送的衣服?”常宁漫无目的地想道,“不过,最好不要是男子,我还是想要姑娘送……”

    “想就去,”顾从酌对发小可谓了如指掌,在前头说,“怎么,我在你脚上栓绳了?”

    绳儿当然没栓,常宁也不是没去鬼市找过人。但一见着莫霏霏的脸,常宁就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憋半天就憋出句“莫姑娘好巧”。

    常宁强撑道:“你别管,姑娘都是性耽于内的懂不懂?我是不想她尴尬……反正我自有打算,一切都在计划中!”

    顾从酌瞥了他一眼,眉梢微微上扬,脸上明摆着写了三个字:我不信。

    *

    宫门深幽曲长,不时有宫女垂着头洒扫宫道,无一人多语、多看。

    顾从酌照例由邓公公引到御书房外,隔着数十步,一眼就看见了跪在石阶下的六公主,沈玉芙。

    沈玉芙往日虽性情内敛、行事低调,但好歹是位公主,平日现于人前都着华贵宫装,珠环翠绕。

    此刻她却只穿了身毫无纹饰的素衣,未佩钗环,眼眶通红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那架势,大有御书房里的人不点头,她就在这儿跪到死的意思。

    顾从酌经过她时脚步微顿,心下已然明了这位公主是为什么来的。

    但这事,只有皇帝说了算。

    皇帝今天难得不在下棋。

    御书房内,沈靖川坐在御案后,听顾从酌将北镇抚司查到的阿丹商人,与谢蔚往来联系的证据一一呈报,指节在摊开的奏折上缓缓敲着。

    良久,他才开口道:“朕知道了。”

    顾从酌看似报的是麻鲁丁与谢蔚,实则指的是沈祁与平凉王虞邳。

    皇帝当然也心知肚明。他抬起眼,目光深沉如古井,说:“眼下,还不能动西南。”

    朔北有顾骁之和任韶,虞邳在西南,京城则居二者之间,三地维系着微妙的平衡。而除京城外,边境两地本就是为了抵御外族才驻军,若是贸然行动,极易引动内外不安,朝局动荡。

    顾从酌心领神会:“臣明白。”

    不动,不代表不能查。

    狮虎案到此,谢蔚下狱秋后问斩、谢常欢右手断去,恭王和平凉王野心昭昭,几乎都摆在了台面上。不过,放眼整件案子,还有一位无辜的受害者,等待皇帝处理。

    案上茶烟袅袅,沈靖川忽地话锋一转,没再提恭王或是平凉王,而是说起了家常闲话:“顾爱卿,你今年,该二十有一了吧?”

    其实是二十有四。

    这话听起来耳熟,自打顾从酌年过二十之后逢年过节拜访长辈,长辈都免不了要提一嘴。算上前世,顾从酌已经相当经验丰富,知道皇帝接下来要说的无非就是……

    顾从酌心头微动,应道:“是。”

    沈靖川脸上露出一丝似是追忆的笑意,感慨道:“朕记得你小时候,约莫八九岁光景,时常到宫里来玩。后来骁之从朔北来接你,朕与他下了几盘棋,临走前,你还像模像样地跟朕行礼请示——”

    这段记忆对顾从酌来说是一片空白,他只能静静地听皇帝说下去。

    沈靖川笑道:“你说想娶朕最漂亮的那位公主,若是朕觉得你配不上,你愿意替朕守一辈子边疆,拿所有军功来换。”

    他看着顾从酌,开玩笑似的问道:“顾爱卿,如今这话可还算数?”

    殿内一时寂静,只剩更漏滴答。

    这番话听来太像是孩童戏言,然而顾从酌了解自己的性子,知道自己绝无可能一时冲动就向皇帝求娶公主。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依稀可辨的说话声,是邓公公在劝:“……春寒冻人,最是伤身。殿下千金之躯,还是先回宫吧!”

    无辜的受害者——沈玉芙就跪在御书房外,正如顾从酌所想,她是来求皇帝收回赐婚的。

    大婚当日闹出那样的场面,先是谢常欢断了手,又是谢常欢与谢蔚“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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