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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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落的发丝、纤白的手指,还有被拦腰抱起、大掌握出来的腰身轮廓……

    一位公子忍不住以扇掩面,悄悄跟同伴咬耳朵:“顾指挥使瞧着冷淡,青天白日,原也如此‘不拘一格’。”

    要是衣着整齐,哪里用得着专门脱下大氅遮掩?无非是里头的人不好露面,要不然就是衣衫凌乱,要不然就是痕迹难消,毕竟此处有山有水有桃林,一时情难自禁,似乎也合乎常理。

    他自以为是小声,其实由于此刻这儿太过安静,一圈人基本都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脸上的神色登时五花八门起来,有的是震惊,有的是敬佩,还有的……看起来跃跃欲试。

    顾从酌自然也听见了。

    他面不改色,迎着众人的目光,简洁明了地说道:“路遇刺杀,他受了些惊吓,无妨。”

    光顾着看他,跟来的公子小姐这时候才注意到前头的草地溪边,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好在顾从酌与沈临桉下手干脆,场面并没有到惨不忍睹的地步,尚在这群娇客的承受范围内。

    “天,吓本公子一跳!这是哪来的刺客?”

    “光天化日,居然有人刺杀!”

    “还好指挥使没出事……”

    “何人如此大胆?”沈祁拧起眉,好似全然不知情。

    接着他面上也露出关怀的神情,提议道:“此地偏僻又不太平,说不准还有刺客会来。不如让本王派人,先送顾指挥使与……”

    话音停滞,好像在斟酌如何称呼顾从酌怀里的人。

    顾从酌垂眸瞥了眼,道:“桉公子。”

    “桉公子”闻声微微一动,又被顾从酌轻描淡写地摁了回去,顺手还将人身上的布料拢了拢,看架势是一点头发丝儿也不愿让人瞧见。

    “安公子?”沈祁心下暗忖,打定主意回去查查这人是什么来路,京城里姓氏或名字中带“安”的有不少。

    他眸色略沉,想:“不过,他俩真是那种关系吗?还是借此掩护,实际在私下密谋,预备对我不利?”

    围观的人想的就没那么多了,他们看得既面红耳赤,又暗自艳羡。

    大昭民风开放,男子结契虽不是大流,但并不叫人耻笑唾骂。民间素来就有“义兄弟”,名门少爷也有好男风的。

    举个例子,在场不就还有两位地位非凡的男子,并肩立着么?

    虞佳景从方才起就一语不发,只专心地对着枚掌心大小的琉璃镜,照鬓边的那朵新折的桃花。

    他越看越是欣喜,越欣喜就越想与他的祁哥哥“亲近”。

    虞佳景除了刚见到顾从酌时眼前一亮,等看到他怀里抱了人后就没了兴趣。什么刺客公子的,全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他扯了扯沈祁的衣袖,嗓音清朗:“祁哥哥,正好赏了这么久花,佳景都累了……不如我们也回吧?”

    “好,”沈祁低头,放缓语调应了他,又顺理成章地转头问顾从酌,“顾指挥使与安公子可要同行?”

    正好让他借机探探虚实。

    虞佳景倚着他,也转过头,嘴角弯着盈盈的笑。

    但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只浅浅浮在面上:“是呀,顾指挥使可要一道?”

    待得越久越麻烦,偏偏旁观的人太多,推拒的理由要是太强硬,难免惹人起疑。

    怀里的“安公子”适时收拢手指,力道极小地拽了拽顾从酌的衣襟。

    顾从酌会意,道:“他怕生,不爱见人,就不叨扰王爷与世子了。”

    接着顾从酌放缓声,低头对抱着的人说:“……知道了,这就走。”

    俨然是十分宠溺的做派。

    众人又一阵艳羡:

    “指挥使看着面冷,想不到如此体贴温柔!”

    “可不是?真不知是哪家的儿郎,真是好福气……”

    沈祁瞧得莫名牙酸,起先有的一丝关于“安公子”是否真是顾从酌小情人的怀疑,这时候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他也是男人,自然听得出男人的话是不是随口敷衍和糊弄。

    虞佳景一听他不来打搅自己跟沈祁亲近,笑容登时真切许多。他立刻晃了晃沈祁的手臂,顺势道:“祁哥哥,既然顾指挥使另有安排,那我们便自己坐马车回去吧?”

    沈祁温声应下:“好。”

    虞佳景于是脚步轻快地拉着他往桃花林外走去,嘴里一口一个“祁哥哥”。沈祁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随口应和两声。

    行至半路,他不禁回头望去。顾从酌已然抱着人走远了,追来的黑甲卫正在收拾满地的刺客尸首。

    沈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因为黑甲卫匆匆赶来,像是并不知道顾从酌要在此与人“密会”。但他转念一想,也许是顾从酌因为要“密会”,故意将人遣离。

    耳边传来虞佳景的声音:“……祁哥哥,你有没有在听佳景说话?”

    “当然听了。”沈祁倏地回过神,将满腹涌上来的疑虑重新压下,熟练地安抚起了虞佳景。

    他嘴上甜言蜜语不停,心道:“也罢,应当是我多想了。”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小顾数的“第三次”是指什么!

    第87章 叫错

    “殿下的马车在哪?”顾从酌抱着人,等走出犹在议

    “殿下的马车在哪?”

    顾从酌抱着人, 等走出犹在议论纷纷的人群许久,才沉声询问。

    现下没人看见,也用不着遮掩了。

    衣料窸窸窣窣, 怀中的人动了动,将手探出来, 指了个方位。

    顾从酌依言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

    而鸦青色大氅的领口被轻轻扒开一道缝隙,沈临桉从里头露出半张脸,微微仰头,看着顾从酌线条冷硬的下颌, 忽然问:“……桉公子?”

    好像在秋后算账,又好像只是单纯疑问。因为顾从酌大可以随意编纂个假名, 将沈祁忽悠搪塞过去。

    “臣冒犯, ”顾从酌仿若没听懂,目不斜视道, “彼时情境特殊, 不便直呼殿下名讳。”

    沈临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没在他脸上找出什么端倪,眼中眸光闪烁, 开玩笑似的说:“原来只是为了打消皇叔的疑心,我还当是……”

    话到嘴边, 沈临桉突地想起什么,遂又咽了回去。

    “第四次了。”顾从酌心想。

    他奇异般心领神会, 想也不想就替沈临桉补全了没说完的话:“郎君。”

    两个字一出口, 顾从酌与沈临桉俱是一愣怔。

    刚刚由于沈祁打岔, 稀里糊涂揭过的事情现在又被抖抖落落摆了出来, 无可回避地横在两人之间——沈临桉以“乌沧”这个身份多次接近顾从酌, 又多次相助,今日却被顾从酌勘破真身。

    沈临桉不是没料到这一刻,以顾从酌的敏锐,他知道自己就是乌沧的事实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因此他也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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