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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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发出清脆的摔盏声。

    “嗤。”

    谢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道自己的金蝉脱壳使得没错,北镇抚司还真派人跟在了他身后。可惜棋差一着,没抓住他的现行。

    他确认完,转身回了后院,从后门溜进了昏暗街巷。

    全然不知,等他身影全然消失后,大厅的两名黑甲卫同时抬眼,对着方才谢蔚站着的位置略一颔首,动作隐蔽,不减恭敬。

    *

    夜色浓重。

    许是料定了无人追踪,之后的一路上,谢蔚虽还在隐匿行踪,到底不如进鬼市时那般谨慎。他穿过京城几条街巷,最终来到了一处京郊最边沿、破落巷弄深处的小院。

    谢蔚习惯性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从袖中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好像风一吹就要掉下来的木门,闪身而入。

    顾从酌与乌沧隐在墙角的阴影里,不好跟进院,干脆趁着谢蔚抬脚进门,踏瓦跃上屋檐。

    落脚轻巧,全程没弄出半点动静。

    从里看,院子就没那么破了,或者说它还被人仔细捯饬过。虽是泥地,但用青石板铺了条弯曲小径,沿路两边错落着种了些花草,与院中最大的那棵梨树相映,倘若此时不是冬末,必定花开叶绿,鸟鸣声声。

    树下,还用麻绳和木板搭了个秋千。看着不算新,已有些时日。

    谢蔚并未入屋,就坐在那架秋千上,轻轻地晃,有些出神。

    他没将院门关死,还留了道半掌宽的缝隙,人进不来,但别的可以。

    “吱呀。”木门极轻地响了一声。

    先是一只三花小狸奴探进尖耳朵,看清院子里的人果然是他,立刻熟门熟路地跳过门槛进来,凑到他脚边。

    “喵。”

    又有两只、三只……毛茸茸的狸奴挤挤挨挨地钻进来,围着秋千,来回踱步转圈,叫声细弱。

    这些大抵都是没有主人家的狸奴,却都很精神,皮毛油光水亮,没有病态也不见瘦弱。

    谢蔚被它们撒娇一样的叫声喊回神,无奈地应道:“好好好,知道了。”

    他转身进屋,没一会儿从里面抱出来一罐拆开油封的小鱼干,狸奴们熟练地围到台阶下,但没有抢着往前挤。

    谢蔚蹲下身,很耐心地把鱼干一条一条放在石阶上,最后看着小狸奴们低头大快朵颐。

    一罐鱼干很快就见了底。

    谢蔚沉默着从头看到尾,忽然用很轻的声量说:“常欢,你看,它们又来要吃的了。”

    无人应答。

    吃完鱼干,许多小狸奴又没心没肺地溜走了,只有最开始打头的那只小三花,主动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背。

    谢蔚抬手,摸摸它的脑袋:“常欢,你以后……”

    以后什么?

    谢蔚顿了顿,眼神罕见地茫然。

    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76章 画像

    谢蔚大概待了两炷香,就沿着原路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将院门重新上锁……

    谢蔚大概待了两炷香, 就沿着原路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将院门重新上锁。

    奈何还有人用不着走门。

    顾从酌与乌沧从屋顶一跃而下,因已经将院子看得十分清楚, 没多停留就迈步进了正屋。

    推开屋门,先见着的是靠窗摆的一副榆木案几。上头东西各占一边, 左侧整齐地摞着史书典籍,右侧散乱地放了几本摊开的话本,书页上甚至压了半包没吃完的桂花糖。

    墙角并排放了两张躺椅,椅腿有磨损,应是常常被搬到院子里。除此之外, 正屋里的物件都是两人份,看得出是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在这常住。

    乌沧注意到侧边还有扇小门, 直接就朝它走去, 边往里推,边随口说:“郎君, 这儿还有间……”

    他目光落进去一扫, 接着话音戛然而止, 立即后退半步将门“砰”地合上。

    沈临桉呼吸略显急促。

    刚才匆匆一眼,他就看清了里头都是些什么东西, 挂着的、摆着的,钉在墙上的、悬在梁上的……

    各种各样, 应有尽有。

    当中还有许多,沈临桉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过, 但略一想, 都能想出是用来做什么的东西。

    沈临桉再好的风度, 也没忍住在心底暗骂:“这两人真是!”

    真是放荡形骸、荒淫无度, 真是……真是看不出来!

    换作平常, 其实他心绪并不会有多少起伏波动。只是现在,顾从酌就在他身后不远,如果被顾从酌看见……

    他会是什么反应?

    沈临桉蹙起眉。

    知道“好男风”与接受“好男风”,完全是两码事。仔细想想,顾从酌其实并没有说过自己有可能喜欢男人。

    甚至沈临桉想,顾从酌久在军中,究竟知不知道两名男子该如何“在一起”,恐怕都是个问题。

    那假如让一个对此全然无知无解的人,一眼就看到这么“看不出来”的场面,会不会对此心生厌恶和排斥?

    他正心乱如麻地想着,耳后却突然响起道冷淡声线,带着一丝探究:“乌舫主,里面是什么?”

    *

    这么大的动静,顾从酌当然不可能没注意到。

    他几步走过来,抬手就打算去推门,手腕却被乌沧一下子握住了。

    乌沧甚至还侧过身,用半边肩膀将门挡在身后,语气轻松:“没什么,只是些寻常、寻常摆件而已,郎君不看也罢。”

    欲盖弥彰。

    顾从酌没动,垂眸看着他:“既然只是寻常摆件,乌舫主为何遮掩?”

    乌沧语塞。

    顾从酌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他手腕稍收,用了股巧劲将乌沧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接着掌心扣住乌沧的腰侧,将他掉了个个儿。

    没等乌沧反应过来,他就从面对着顾从酌,成了并肩立在顾从酌身边。

    许是为了防止乌沧继续拦路,顾从酌握着他腰的手不仅没收回来,还更紧了两分。乌沧半个人几乎都进了他怀里。

    乌沧愕然:“你……”

    没人阻拦,顾从酌再要开门就不难了。

    他边抬起另一只手推门,边将话音落在乌沧耳边:“乌舫主,勿要做贼心虚。”

    *

    门开了。

    内里的景象再无遮挡,一览无余。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赫然挂了幅巨大的画卷。画卷里一名少年不着寸缕,姿态露骨近乎放浪,神情迷离醉人,与另一道模糊身影紧紧纠缠,笔触大胆奔放。

    画下就是张足有丈宽的床榻,床栏极高形似牢笼,床柱上还明目张胆地缠绕着几根鲜艳刺目的红绳,绳子末端系着金色的铃铛。

    更多的,诸如各色摆件,东一个西一个撒在房间里,形状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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