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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70-80(第11/17页)
顾从酌的手从他的手腕开始下移,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臂,引得他话音倏然顿住,腰肢隐隐战栗。
察觉到他的停顿,顾从酌喉间溢出一声询问:“嗯?”
沈临桉知道顾从酌是在催他说下去,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令我、令在下,心折神摇,再难忘却。”
这番话,不论在京城还是北境,都已是剖白心意了。
顾从酌又“嗯”了一声,手指继续下移,掠过沈临桉发颤的眼睫与唇,最终停在颈前,将指尖搭在沈临桉的衣领。
他问:“还有?”
皮质的半指手套微凉,探出的指节覆有薄茧,落在皮肉上触感分明。
沈临桉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低声答:“……心甘情愿,是其中之一。”
领口散开几分。
顾从酌的指腹蹭过他的锁骨,确认似的:“其中之一?”
从来、从来没人这样碰过他,尤其这个人还是顾从酌。
沈临桉快要恍惚了,但他还是拉着思绪,勉强让自己听清顾从酌的话。
他艰难地点点头,应:“对。”
顾从酌的指尖按在他颈侧,底下的脉搏跳得疯了似的,快得不像话:“黯然神伤?”
又是一声应答:“……对。”
沈临桉心跳失速,目光却不肯挪开半分,近乎专注地看着身上的人。
然后,他感觉到那点让他快要神志不清的痒意,最终停在他颈侧的某处,添得更重。
【作者有话说】
小沈:疯狂心动ing
第77章 入室
顾从酌的手指略微使力,用指腹在那个记忆中的位置来回揉按。但除了……
顾从酌的手指略微使力, 用指腹在那个记忆中的位置来回揉按。但除了温热的皮肤,以及乌沧紊乱的脉搏,那里什么都没有。
白皙、平滑, 干干净净。
“谢蔚走了。”顾从酌确认完,干脆利落地抽回手, 从床底退了出去。
他屈膝半跪在床榻边,见乌沧还在里面愣神,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还颇为贴心地将手伸向乌沧,让人更容易借力出来。
乌沧没动。
不仅没动, 他还往里挪了挪,较劲一样。
顾从酌不明所以, 淡声道:“乌舫主若是喜爱待在床底, 半月舫应该也买得起丈宽的大床。”
床底下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半月舫买不来郎君骗过人的床榻。”
他顿了顿,语调更往下落:“倒不知郎君作戏的本事, 如此出神入化。”
事到如今, 沈临桉怎么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口说无凭”、什么“从头开始”, 那都是顾从酌想要放松他的警惕,好趁机掀开他的衣领, 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三皇子!
要不是沈临桉行事谨慎,再加上先前在常州府中箭, 那时他就察觉到顾从酌想用他颈侧的红痣确认身份,说不准今日他就要被拆穿了!
亏他、亏他还以为顾从酌是真心要问!
沈临桉有点气闷, 这种气闷不是对骗他的顾从酌, 而是对轻易就上当中了美人计的自己——真是太没防备心了!
顾从酌见床底下的人迟迟不出来, 思忖片刻, 说道:“乌舫主, 我听闻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心律加快,也许有两种原因。”
乌沧摸着自己的手腕,知道顾从酌话里有话,说的就是他:“……什么原因?”
“一种,是对眼前之人情难自禁,”顾从酌不疾不徐道,“另一种,则是对眼下之景心中有鬼。”
乌沧顺着他的话,反问:“郎君觉得,在下是哪种?”
顾从酌:“乌舫主眼前只有床板,当然是后者。”
衣料窸窣摩擦,顾从酌手肘搭在膝头,看着床底先是露出片衣角,接着是乌沧探出的半张脸。
他的发丝和衣领一样,都是乱的,几缕垂落下来,沾在从扯开的领口里露出的小片锁骨上。
耳尖泛红,一直蔓延到颈侧,眼睛却乌黑。乌沧对上顾从酌的视线,有些执着地问:“现在呢?”
“现在,”顾从酌垂眼看着他,话头陡然一转,“我们该走了。”
他倏地伸出手,扣住乌沧离他近的那只手腕,指尖一勾,将人怎么塞进去的、就怎么带了出来。乌沧显然没防住这句也是假话,猝不及防被拉出来,重心不稳,险些半个身子都扑进顾从酌怀里。
“站稳。”
顾从酌的掌心顺势在他后腰扶了一把,让人能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在地上,然后才准备收回去。
但这次,乌沧自己握住了他的手腕,仰起头,紧盯着顾从酌:“是不是不管怎样,郎君都觉得那些是假话?都不愿意相信?”
他一抬头,那双眼睛就恰好映进了外头的月光,乌漆漆的没半点眸光,乍一看与平时没两样,在顾从酌看来却全然不同。
不对。
顾从酌皱起眉,还没应答。乌沧就自顾自地继续道:“还是说,其实郎君只是唯独觉得我的话是假话?唯独不愿意信我?郎君……”
“乌沧!”顾从酌冷喝一声。
眼前的人猛地收住话头。他似是被顾从酌这声惊着了,恍惚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攥着顾从酌的手用力得过分,指节都泛起青白。
“你的真气乱了。”
顾从酌没管他那只手,直截了当问:“你来之前,吃了什么野路子的药?”
乌沧近乎仓皇地抽回手,低着头想站起来:“……没什么。”
顾从酌盯着他,好像要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把手给我。”
面前的人犹豫一瞬,到底还是将手重新搭在了顾从酌的掌心,触手冰凉。
顾从酌没多说什么,手指按在乌沧腕间。那处脉搏隔着皮肉跳得又急又乱,两军对阵敲的战鼓都要逊色三分,可见他的真气暴乱到了什么程度。
顾从酌索性摘了手套,运起一点内力送到掌心,等感觉到暖意了,再重新按在乌沧的手腕上。
放他人的内力入体,其实是件相当危险的事。顾从酌起先还怕乌沧不肯配合,不想他只是真气刚入脉的时候颤了一下,很快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他的头不自觉往顾从酌的肩头靠了靠,散下来的发梢自顾从酌的耳廓擦过去,带着细碎的痒。
顾从酌一动不动,感觉到掌下的脉搏从急乱恢复平静,预备等差不多了,就将内力收回来。
乌沧却突然开口,问:“郎君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吗?”
顾从酌眉头突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世间人要寻死,总有千百条不同的法子可用。不将寻死的念头打消,旁人再怎么拽,都拦不住人硬往死路走。
果然,他不答,乌沧的真气又隐隐有了发乱的兆头,蠢蠢欲动地要在经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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