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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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倏地沉下来,看臂弯里的人唇色发白地忍着痛,嗓音极冷地说道:“他跑不掉。”

    言罢,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侧目去看,左手照样稳稳地环住乌沧,右手长剑蓦地脱手而出,如银电般破空疾射。

    “呃啊——!”

    老仆忍不住惨叫一声,却见长剑好似长了眼,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腹部。冲势力道带着老仆前冲数步,最终“铎”地将他死死钉在一棵枯树的树干上。

    剑身没入树干足有数寸,尾端犹自震颤不休。

    血水顺着剑刃疯狂滴落,老仆身体剧烈抽搐,口鼻溢血,心知自己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他再想想家主临行前的嘱咐,要他不惜一切代价杀死顾从酌,便拼尽全力地从怀中掏出枚玉哨,塞进嘴里奋力吹响。

    尖利的哨音传出极远,撕裂夜空。

    下一刻,在码头与黑甲卫们缠斗的死士,包括周遭因老仆被擒而暂时迟疑的铁弩手们,闻听此哨,都不管不顾地朝着土坡山顶蜂拥而来。

    刀剑并举,弩箭上弦,人潮从四面合围,杀气滔天近乎敌我不分,连同老仆都被一同淹没。明摆着是不惜同归于尽,也要解家主后顾之忧!

    顾从酌长身立于坡顶,面对汹涌的浪潮,面色无波无澜,分毫未退半步。

    他的佩剑还钉在老仆身上,老仆呕地吐出大口鲜血,眼神狠厉,以为闭眼前总算能见到顾从酌被围杀至死的情形,倒也不辜负家主重托。

    岂料这时,低沉密集的马蹄声忽地从两侧山林深处响起、靠近,整齐划一如同地上闷雷,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轰隆——

    “什么人来了?”老仆惊疑不定地想。

    这荒郊野岭,还有大批人马……难不成是山匪吗?

    竟见土坡不远处,密林的边缘如同被一双巨手撕开,黑压压的铁骑洪流轰然涌现。那是更多、更不在老仆意料之中的黑甲卫,玄甲覆面,刀枪如林,昏暗天光里唯有他们的铠甲带着冷硬的金属寒光。

    转瞬之间,这支恍若神兵天降的虎狼之师便如铁钳合拢,以碾压之势将冲上坡顶的温家残部牢牢控制、分割、绞杀,迅捷如狼,杀气森然,非是战场上真枪实刀磨练出的血性不可成。哪里是散漫成性的山匪,分明是血海里拼杀出来的镇北边军!

    形势于呼吸间,彻底逆转。

    顾从酌对这一切似乎早有预料,甚至连眼皮都不带掀动一下。在黑甲卫合围山坡、杀尽死士的刹那,他已手臂用力,将因失血而有些站立不稳的乌沧打横抱起。

    众目睽睽,乌沧身形先是一僵,但很快又放任顾从酌将自己更紧地箍在怀中。

    浓重的血腥味与另一人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同闯入感官。乌沧被他抱着,看见顾从酌侧过身,睨了眼脸色惨白如鬼、奄奄一息的温家老仆,声音不高,却横穿喧嚣。

    “放心,你主子很快就来陪你。”

    第55章 治伤

    沈临桉陷在软塌的厚厚锦被里,双目紧闭,呼吸轻浅得近乎于无,仿佛……

    沈临桉陷在软塌的厚厚锦被里, 双目紧闭,呼吸轻浅得近乎于无,仿佛只是沉入了一场寻常的安眠。

    但这睡梦, 只是对早已习惯的他来说寻常。

    意识先是向下坠,沉入无边无际的昏暗, 沉得提不起来。按理说该是好梦的征兆,唯独在沈临桉身上,它只带来无数前仆后继往脑海里涌的,断断续续的画面。

    最先浮现的是母亲的笑,是云嫔。她烧掉了最爱的那本诗集, 倚靠在窗边对他挥手。火焰吞噬纸张,将她难得流露的笑容一并带走, 烟消云散:“临桉, 娘走了。”

    画面猛地一晃,火星成了仪妃宫里跳动的烛火。

    烛光幽幽, 照着案上摊开的佛经, 还有那支笔管磨得温润的紫毫。仪妃衣着素净跪在佛像前的蒲团, 并未回头,一如既往地嘱咐他:“抄不完, 就不必起了。”

    通常一抄就是整夜,直到烛火噼啪燃尽, 殿外值夜宫人的更漏敲到天明,熬出青白。

    又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这次沈临桉闻到了浓重苦涩的药味。他看见幼年的自己躺在塌上, 数名白发苍苍的太医将他围了一圈, 挨个过来替他把脉, 最后的结果都是跪在皇帝面前, 叩首请罪:“臣等无能,请陛下恕罪!”

    皇帝沉默许久,悠然长叹一声,从他的寝殿里出去,从此再没来过。

    然后,是某个黄昏,夕阳余晖从墙外照进来,把他孑然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有个……

    沈临桉混沌的思绪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模糊影像,本是闭目昏沉的人忽地挣扎着想醒来,牵扯右肩传来一阵钝重的痛意,像烙铁在皮肉下灼烧。

    痛意击穿了他的浑噩,希冀与害怕将他叫醒,生生从昏沉的泥沼中拽了出来。

    沈临桉恍惚间想起,在闭眼前,他是看见了一双黑眸的,他是被人抱着的,他是听到了一声心跳的。

    他掀了掀眼睫,艰难地睁开眼。

    沈临桉几乎是下意识地,忍着肩头钻心的疼痛,微微偏过头,朝床榻边看去。但他期待的那道高大身影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莫霏霏晃悠的石榴裙摆。

    沈临桉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伪装后显得平平的五官,因着瞬间的怔忪与落空,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感。失血使得他唇色浅淡近乎透明,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哟,舍得醒了?”莫霏霏本就是浅眠,被他的动作惊醒。

    她眨了眨眼,语带调侃地说道:“怎么,一睁眼瞧见的不是你的顾指挥使,失望了?”

    可别当她没发现沈临桉看见她时,眼底掠过的那点失落。

    莫霏霏打趣完他,本以为会听到沈临桉四平八稳的否认或是回避,再或是跟以前一样,假装没听见、没听懂她的话。

    却没想到,塌上的人静默了一瞬,竟十分坦然地颔首“嗯”了一声。

    嗓音有点发哑,但莫霏霏年轻貌美不是聋子,还不至于连这都听错。

    莫霏霏愣了愣,眼睛瞬间瞪大,疑心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旋即故作心痛地道:“好你个……好你个乌沧,真是没良心!你可知接到飞鸽传书时我人在金陵,得了信,连夜打马疾驰才赶来!”

    本来只是有意戏谑,说着说着,莫霏霏还真有点“儿大不由娘”的悲凉沧桑,但惦记着地儿不合适,到底还没把他的真面目叫穿。

    莫霏霏压低嗓子,气声又快又急,倒豆子似的:“看你伤成这样,我怕你身份暴露,还绞尽脑汁把你心心念念的指挥使支出去,说用半月舫的大夫更稳妥。”

    沈临桉贴的伪装面具虽是半月舫的独门绝技,非是特意调制的药水揭不下来。怕就怕顾从酌亲自上阵,从别的地方看出端倪。

    好在顾从酌没多问也没强求,留了个常宁在门外守着,便由她们的人接手治伤。

    莫霏霏性子跳脱,话题转眼就飞了,也不等沈临桉回应——回应了也是被她当成狡辩。

    她碎碎念地抱怨起来:“可怜我原本等着逛十里秦淮的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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