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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30-40(第6/16页)
匪抢女”的戏折子唱下去,还是该立即带着角儿们撤退。
就在众人静观其变的当口,常宁只做浑然不知,已然翻身下了马,边嘴里嚷嚷着“姑娘莫怕”,边伸手去搀扶那个跌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妹妹。
妹妹原本还在犹豫,一看他上当,思绪未转,手已经惯性地朝他伸过去,瞧着像是受惊过度,想抓住常宁做个依靠,实际上在即将触碰到常宁手腕的刹那,她眼神骤然一狠,变抓为扣,直取常宁脉门!
岂料常宁比她动作更快,看似弯腰毫无防备,实则早有提防。
对方动手的同一时刻,他腰间长剑悄然出鞘,寒光乍现,却并不致命,只用剑身拍打在她手腕穴位上,同时脚下步伐一错,避开另一名见势不对扑上来的山匪,反手一肘击中其肋下。
“呃!”“啊!”
两声痛呼前脚挨后脚地落地,常宁不过几招,就将那俩招式粗陋的山匪放倒在地,浑身剧痛地爬不起来。
最后剑尖正停在那试图反抗的妹妹喉前一寸之处,再进便可见血。
走到这步,也没必要再演,那恰在常宁背后的姐姐见状眼神一厉,再顾不得许多,从怀中掏出一支木哨,用力吹响。
尖利的哨声响彻整片望不到头的山林,打林木深处接二连三响起密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窜出数十手持兵刃、目露凶光的山匪,将他们团团围住。
当中有个膀大腰圆的,还气焰嚣张地喊了一句:“好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打咱们猛虎寨的人,识相的赶紧把你们身上的银两全拿出来,再从爷爷我这裤**钻过去,爷爷还能留你条小命!”
说完,他还威胁似的挥了挥手里的砍刀,仿佛已经看到人磕头求饶的场面。
树上的白衣人轻笑一声,扬声问了句:“郎君,可要相助?”
顾从酌飞身下马,与常宁相背而立,淡声回道:“多谢好意,不必。”
常宁立在顾从酌身后,手握剑柄时指节微扣,眼睛紧盯着身前的山匪,神色非但不惧,还显出一点战意与兴奋。
听这不知打哪儿来的好心人要帮忙,他连忙高声拒绝:“是啊,这一路马骑得我骨头都麻了,正好拿这些山匪松快松快!”
他故意装没发现那姑娘吹哨,不就为了等她把人叫出来,好一网打尽吗!
再无需多言,两人默契顿生,剑刃齐出,身影交错。剑光闪动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适才还猖狂不可一世的匪徒们,如今就跟切瓜砍菜似的被踹飞击倒,在地上疼得打滚,哎哟妈呀地口中直喊“饶命”。
这配合,的确不需人援助。
白衣人乐得轻松,干脆继续在树上看热闹,偶尔一支刁钻的袖箭会从树上疾射而下,并非为了杀敌,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封住某个试图逃跑的匪徒的退路,没一人能溜走。
不过片刻功夫,这群匪徒便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呻吟不止。
“好汉饶命!饶命啊!”
“俺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好汉高抬贵手,放过俺们吧!”
顾从酌收剑入鞘,充耳不闻。
常宁活动完筋骨,连眉毛都格外飞扬。
他甩了甩剑尖上的血珠,走到那面无人色的姐姐面前,剑尖压在她喉前,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你们老巢在哪儿?还有多少人?有没有被劫的百姓?”
方才那一哨,倒让他看出来这帮人是听谁的号令了。
那姐姐咬牙,强自镇定,佯装弱柳扶风地要将手指搭在常宁的胸膛前:“郎君好狠的心肠,对女子也能下得去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么?”
常宁面不改色地将那剑刃歪了歪,好险就要把她的手指尽数砍断,吓得人连忙将手抽回,一动不敢动了。
他嗤笑一声:“怜香惜玉?我在北边战场上见的鬼蜮伎俩多了去了,只悟出一个道理——女人永远比男人更不好招惹。”
“你若不愿意开口,我倒知道个法子,审人最是管用。”
常宁拇指摩挲着剑柄,语气轻飘飘的:“先将十指的指甲剥了,再拿小刀划开手指,将里头的指骨一块块剔出来,要是功夫好,保管人都晕不过去,全程醒着看自己的手变成一滩烂肉。”
“你猜,你能撑到第几根手指才开口?”
*
另一边,顾从酌并未插手身后顺利的审讯。他走到那棵坐着人的老树下,抬头望向依旧悠闲自在的白衣人。
恰在此时,一名倒在地上装死的匪徒眼中凶光一闪,抓起手边的刀就朝着顾从酌猛扑过来!
“只要挟持住他,我就能跑了!”匪徒如是想道。
干他们这行都眼尖,就算顾从酌与常宁只穿了常服,单看这通身的气度也能瞧出家世不凡,再远远看看年纪,定是不知天高地厚出来游玩的公子哥,这种人吓唬起来最是简单,他们这才出来劫道。
谁承想碰上了俩硬茬,还有个莫名其妙路过的也在帮忙,但他瞧出这三人隐隐是以顾从酌为主,只要控制住他,不就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了吗!
顾从酌与常宁仿若未觉,就在那匪徒以为自己要得手之时,一支袖箭如电射而至,与白衣人面前的顾从酌擦肩而过,没伤他一分毫毛,就无比精准地将那匪徒的手掌狠狠钉穿在地。
顿时杀猪般的惨嚎直冲天际。
顾从酌自始至终甚至没有回头看过一眼,目光只落在白衣人身上,见他抬起手腕的袖箭也面色不变,仿佛笃定了白衣人这一箭不是冲他而来。
是试探,也是交锋。
白衣人笑问:“郎君因何不躲?”
顾从酌声音平静:“阁下因何出手?”
后边常宁正在逐个审讯,哭嚎与惨叫混杂,惊得林间又落下几片枯叶,栖息的鸟群黑点一样飞远。
似乎唯独他们这里,自成一方世外天地,一高一低,一坐一立。
最终还是白衣人先开口,话音穿过斗笠传来,腔调懒洋洋:“英雄救美而已,哪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天下不是谁都像郎君身边那个心硬如铁的同伴,不懂怜香惜玉。”
他顿了顿,斗笠微微抬起,似乎其下那道目光正落在顾从酌身上。
白衣人轻笑道:“说来惭愧,这也是在下的老毛病了,总不忍心美人受难。尤其见着郎君这般风采,可谓赏心悦目,着实不愿看郎君被这群丑人掳走。”
顾从酌听完这番近乎调戏的轻佻话,脸上照旧波澜不起,倒是常宁在后边不巧听了一耳朵,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常宁心道:“乖乖……还美人受难?我承认,顾从酌长得是比我赏心悦目点儿,但要有人敢掳他,那岂不是嫌命太长了吗!”
当着外人的面,常宁不好笑出声,只竖起耳朵,一个字也不肯落下自家少帅被男人当面调情的奇景。
顾从酌只当没听见,不解风情道:“阁下使得一手好暗器,又擅遮掩气息,可曾想过投军报国?”
不愧是被长公主骂过断情绝爱的棺材脸,人夸他好看、要跟他情意绵绵,他倒好,居然当场招揽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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