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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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华贵凤钗,而是视线跃过已经成形的包围圈,落在圈外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名侍卫上。

    被放倒的侍卫个个双目紧闭,显然是被药迷晕了过去,尚未苏醒。

    狠戾果决、有勇有谋、通识药理……

    沈祁视线再一转,挪到圈子正中被数把长刀架着脖子跪在地上的女子。

    他开口,语气居高临下:“本王可以放了你,还可以给你一个干净的新身份。”

    柴雨猛地抬起脸,眼中惊疑不定,但怀疑远远超过惊讶,满是警惕。

    “……你想要什么?”她哑声问道。

    沈祁没把她的不知礼数放在心上。

    他指尖捏起块木质腰牌,一使力,腰牌便稳稳当当正落在柴雨面前。

    沈祁意味不明地说道:“你得去江南,找一个人,他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

    顾从酌倏地睁开眼。

    窗外晨曦微露,室内一片安宁。

    他坐起身,脑海里诸般梦中景象飞速掠过,最终停在最后那一幕。

    “恭王让她去江南找谁?”顾从酌思忖道,“他们打算做什么?”

    假如真如顾从酌先前推测的那般,李诉捏造罪名是为了将有可能暴露的私运盐铁勾当,转嫁到不相干的人身上,好继续中饱私囊。

    那么,这么做的必要是什么?

    如果江南官场真到了腐朽不堪、能让李诉和他背后之人一手遮天的地步,那他们完全不需要担心盐铁偷运一事败露,因为他们甚至不会让这一消息传出江南。

    他们这么做,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的行动,收集他们犯案的证据,并且随时会向京城传递消息,泄露风声。

    这个人不能在京城,京城太远难免被蒙骗,所以这个人一定就在江南,甚至很可能就藏在他们眼皮底下,只是他们迟迟找不出究竟是谁。

    而现在,李诉已死,他背后之人失了这么个便于从中掩饰的帮手,一旦继续私运盐铁,兴许就会露出马脚。假如他还放不下江南盐铁这条襄助起兵的路子,那么最好的法子,就是将盯梢的人找出来。

    起兵。

    顾从酌敲着木栏的指节一顿,微垂下眼,想道:“若要起事,不可不养兵马,江南盐铁私运从十八年前就初显端倪,从年岁上看来,最有可能筹谋此事的人……”

    唯有恭王沈祁。

    十八年前,皇帝的三个儿子里,二皇子沈元喆尚未及人高,三皇子沈临桉刚刚诞下,四皇子沈言澈还不见踪影,只有沈祁这个皇帝的幺弟,正是束发之年。

    何况,如果顾从酌没记错的话,恭王的生母温太妃,就出自中吴温氏,母家毗邻姑苏,接壤相连。

    既然江南官场贪墨与盐铁私运,很可能都是恭王在背后谋划,那么那个暗中盯着他动作的人,很可能就是……

    “少帅,宫里的大太监邓公公刚到府中,召少帅速入宫中面圣!”

    顾从酌利落地披衣起身,将最后的推测在心底补充完全——

    “派人盯着恭王的,就是陛下。”

    第32章 赐剑

    腊月的风裹着冰碴子,呼啸而过。地皮上的野草压得直不……

    腊月的风裹着冰碴子, 呼啸而过。

    地皮上的野草压得直不起腰,远处光秃秃的枝桠发疯地摇曳,呼啦不停。

    空旷的官道上, 数十骑骏马顶着刺骨的寒风前行,马蹄踏在还没化冻、邦邦硬的泥路上, 打雷似的隆隆作响。

    常宁整个人缩在厚重的棉氅里,风帽系得死紧,憋了一路,终于憋不住,扯着嗓子冲前头那个依旧脊背挺直、跟没感觉到冷一样的人影喊道:“少帅!少帅!”

    骑马的时候风声太大, 他又把嗓音往上提了提:“不是说估摸着年后才南下吗?这还没出腊月呢!”

    常宁一张嘴,风就呼呼地往他嘴里钻, 冻得他牙都发疼。

    他咝咝地吸着冷气, 扬着鞭子跑快了几步,将将追上前头的马:“少帅, 这行李都是你入宫前才叫收拾的, 压根来不及细看, 全囫囵塞进去完事儿。”

    常宁说到这,瞥了眼马鞍边那个胡乱捆扎、鼓鼓囊囊的行李卷, 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被谁赶出京城的,那叫一个凄惨。

    想到前路漫漫, 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声音里都带了些悲凉:“这江南路远迢迢, 一来一回, 咱哥几个怕是都在路上守岁, 听着狼嚎过年了!”

    顾从酌策马行在他前面几步之遥, 等常宁的喋喋不休总算告一段落, 才淡淡地开口:“你要是少说两句,还能少灌两口西北风。”

    常宁一噎,满肚子车轱辘话被迫咽回去,反反复复,最后只剩下句:“少帅,那你怎么知道陛下是要让你离京南下?”

    他记得清清楚楚,皇帝身边最信重的邓公公只说召顾指挥使入宫觐见,旁的什么都没透露。顾从酌从哪得知的消息,怎么让他直接去收拾好行装?

    顾从酌闻言,眉眼略向下一压,眸底神情莫辨,没有立刻回答。

    *

    两个时辰前,皇宫。

    顾从酌被邓公公引着走到御书房外,行至门边时敛了敛心神,才孤身迈入。

    殿内依旧熏着龙涎香,经久不散,紫檀御案上也依旧堆叠着小山一样的奏折,但盘龙的座椅上空无一人。

    顾从酌若有所感,将目光投向临窗的那张矮榻。

    皇帝沈靖川果然如上次一般,姿态闲适地倚在窗边,指尖捻着枚通透的白玉棋子,对着面前的棋盘凝神苦思。

    听见顾从酌进来的动静,沈靖川抬头看过来,语气熟稔地招呼道:“顾爱卿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朕这盘棋,下一步落在哪儿才好?”

    顾从酌正要行礼就被皇帝拦住,依言上前,目光迅速地扫过棋盘。

    他虽不擅棋艺,但分辨黑白二子谁赢面更大却不难。

    譬如此局,此局两方绞杀激烈,犬牙交错,然白子终究失了先机,已隐隐落入下风,被黑棋重重合围。

    顾从酌略一躬身,沉声道:“回陛下,白子此前一步缓手,错失良机,如今困于边角,若要破局,唯有放手突围。”

    “放手突围……”沈靖川低声重复了两遍,手指来回摩挲着那枚白玉棋,忽然拍了下手掌,笑道,“顾爱卿此言,正中要害!‘放手突围’,妙,妙啊!”

    笑声在御书房里回荡,畅快无比,也似乎让这位帝王疏解了几分心绪,让他终于有心情从棋盘旁拾起一封密报,递到顾从酌面前。

    他说道:“顾爱卿,这是江南来的密报,你看看吧。”

    封泥是拆开的,皇帝已经先读过。

    顾从酌双手接过,展开信笺。

    目光扫过那三两行墨字,顾从酌心头微沉:“江南盐铁司急报……转运使周显于巡查盐场时身亡,疑似病故。”

    殿内一时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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