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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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委屈全都找到了一个出口。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居然又把她弄哭了。

    “所以呢?”他扯出一个笑,伸手替她揩去泪水,“那你想怎么样?”

    “离开我,跟杨骁走,他不是正好有求于你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从我这里出师,去换取更大的利益?”

    “或者说,你又有了新的目标?”

    没有回答。

    他又说:“你说得对,我就是活得不够成熟,我就是大少爷脾气,我就是控制狂。”

    “我就是对妹妹起反应的变态。”

    霓虹灯牌的红光扫过他的侧脸,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眉骨上。他看着她。

    “蒋妤,我不打算跟你打哑谜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在干涉你的生活,我就是喜欢掌控你,我就是想要随时把你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身边带走。杨骁也好,其他什么阿猫阿狗也好,我看谁靠近你我就想弄死谁。”

    “而你呢,应该趁早习惯这一切,然后”

    “然后怎样?”蒋妤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然后接受我。”蒋聿笑了笑,“这还不够明显吗,蒋妤?”

    “我爱你。蒋妤。”

    压抑了太久,以至于说出口时都带着锈味了。

    可他其实也不太懂她。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在这副笑嘻嘻的皮囊下究竟都藏了些什么,不知道她在长久的伪装里究竟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打发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该死地以为,这种和他作对的方式就是她的撒娇。

    是他该死地以为,哪怕她装模作样的哭,也是对他示好。

    “先回家。”喉结艰难地滚了滚,蒋聿转过身,没去看她的脸。

    蒋妤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他走出去两步,没听见跟上来的脚步声,再次停下。

    “走。”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

    蒋妤依旧没理他。后跟用力一踩,直接把脚上的细高跟鞋蹬掉。鞋子在地上翻滚两圈,撞在马路牙子上停下。另一只也被她毫不留情地踢飞了。

    蒋聿回头,盯住她赤着踩在柏油路面的脚。他猜她是不想跟他回去。这种幼稚的对峙他从来不放在眼里,可这次却莫名又没有那么笃定。最后强自按捺情绪,第二次折回去。

    没有训斥,没有咒骂。

    她愣愣地看他俯身。

    一米九的男人单膝跪在粗糙的马路上,黑色夹克的下摆拖在灰尘里。鞋底沾了泥,他毫不在意地抻袖口随便蹭了两下,重新套回她的脚上。细长的绑带绕过脚踝,扣上搭扣。

    他直起身。

    “还生我气?”

    “”

    “你没什么要说的?”

    “”

    “我说完了。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蒋聿有些无力,“算了,我不问了。”

    “”蒋妤只是沉默。

    “你总是有你的选择。”他说,“今天你可以因为杨骁拒绝我,明天就可以因为别的什么人。”

    “我知道。”他犹豫片刻,笑了笑,“这就是你的自由。”

    “我说完了,蒋妤。”

    第104章

    工作室的日常比想象中枯燥。

    没有天马行空的灵感碰撞,也没有激情四溢的艺术辩论。伊尔玛从不干涉具体的创作过程,她只看结果。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工位上埋头苦干,画稿、建模、查资料。

    和蒋妤作伴最多的是黑咖啡。

    她最近常常魂不守舍。

    周二的小组pre,她作为主讲人,直到站在投影仪前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U盘,台上台下大眼瞪小眼只能即兴发挥,场面一度窒息。

    周四的例行组会,蒋妤来不及赶工,只能硬着头皮给出个潦草的初稿,所有人都听得出她在瞎编滥造,包括她自己。Felicia当着一桌人的面冷嘲讥诮她是不是把脑子落在了维多利亚港。

    蒋妤无法辩驳,她确实无法集中精神。

    只要一闭上眼,那晚牌桌上一水

    儿的筹码就会在眼前晃,红的蓝的,堆积如山的。

    杨骁赢了,也就意味着她赢了。

    蒋妤的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熟悉的心跳一下一下,按着规律在跳。

    她从未有一刻像那晚一样清醒。按照她的预想,从那晚上开始,她和蒋聿之间将永远地、彻底地,划清界限。

    杨骁给出的筹码足够诱人,足以让她堂堂正正地把那人踢出自己的生活。

    完美计划,一了百了。

    可她逐渐又觉得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这关系太迷幻了,从澳门赌场到曼谷地下拍卖会,从北碧府水上木屋到台风天里主卧床单的褶皱。突然开始了,突然结束了,没个过渡,只有她还沉浸在莫名其妙的雨天里。

    她一眨眼,他们就睡了。

    她一眨眼,他们就心照不宣地各走各路了。

    又总觉得不至于啊。

    因为她麻烦?因为他臭脾气?因为她腻了?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蒋妤其实没有自己说得那么没心没肺,她常常其实根本就没在看手机。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是意识当真分道扬镳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不安和烦躁就跟被打翻的蘑菇汤一样咕噜冒泡,连同那种猫抓似的、让人坐立难安的担忧都被一并勾出来了。

    等她真的放下手机去看周围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

    就跟雨一样,落在青石板上,转眼间被蒸腾成雾,却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

    时间在浑浑噩噩的消耗里被迅速推平。

    到了十月下旬,北半球的秋雨终于彻底覆盖了香港。亚洲青年艺术家双年展的推优名单下来了,Leroy和Felicia两人自然众望所归,令人诧异的是,蒋妤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消息传开时工作室里一片哗然,后来是Leroy在茶水间冲咖啡时漫不经心向她透了口风。说评审会上吵得很凶,几个老派教授对她结构松散、东拼西凑的技法嗤之以鼻。是伊尔玛力排众议把她的名字死死保了下来。

    那位脾气温和却绝不妥协的导师在会上展现了极其强硬的态度,只用一句话就拍了板。

    “她的技法确实是拼贴式的,但这恰恰体现了当代年轻艺术家对身份认同的探索。”

    两人闲话时,Felicia也端着杯子进来,在饮水机前接水。茶水间狭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拥挤。

    她瞥了眼蒋妤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师妹运气真好。不像我们这种笨鸟,只能靠一天二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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