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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啊,我养蝙蝠,真的假的?》 50-60(第5/18页)
的A,挣扎出来想要扑向G的W,本来在后面看热闹看到她出现才走上前的R;她叹了口气,非常疲惫的样子。
“R&W小队跟上来,任务不用管了,我过会重置你们的系统。”
W扑到一半被无数坚韧的细线捆了个结结实实,又看到熟悉的蓝火顺着细线从年铃的指尖朝自己蔓延才停下动作,仍然在满脸畏惧地朝蓝火呲牙。年铃没管他,转头走出任务中心。
“你怎么出任务了呢?”他们正在走向R&W这支小队的宿舍,年铃一边走一边仰起头来跟A说话。A一直闷闷的,在二十岁生日的关头不能回家看一眼让他心情非常糟糕,从来到这里开始他就脾气不好,现在更是看到谁都想发火。
“接点小任务出去散散心。”A说。
“跟R和W磨合一下,也挺好的。”年铃笑了一声,可是那笑意很淡,不用风吹就散了。
令人尴尬的沉默。
R在他们身后不声不响的跟着,W被线拖着也在往这边走,一直在发出不大不小的挣扎声。
“……对不起,”良久,年铃才低声说,“我没想到你今年生日回不去了。但是这次空间通道异常关闭,是我没做预案,是我的错。”
A很想说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想到这个,你不需要对此负责,可是他的情感仍然很难接受这个消息:什么叫回不去了?
去年的生日那天好歹我还能回去远远的看一眼寄一封信,今年我真的开始把命也丢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我开始和那些恶心的世界的污秽战斗,我为了拯救不相干的世界伤痕累累的回来,你告诉我我回不了家了?
身边是还算不上亲密的队友,R自大不听指挥又恶劣难缠,W根本是个还没做过社会化训练的小孩,能够触碰到的唯一的哥谭人精神还不太正常。去年至少没有这么多伤,年铃还给他准备了一门叫作希尔的浮游炮防身。
他没说话。
这个时候一直缀在不远处听着他们说话的R终于凑了上来,他看着满脸歉疚的年铃,这一年来第一次对她说话,然而不是什么好话。
“废物。”
A:“……”
“谁在他的培养数据里填的这个鬼性格……”
年铃看上去也很惆怅,“不知道。我把那个基地的的研究员全都塞进培养仓了,没来得及审讯。”
R冲他们打了个响鼻,犯完贱就跑。
“我祝往他的胚胎里塞北极兔基因的研究员永世不得超生。”A阴暗道。
年铃闭了闭眼,“那我祝制造W的研究员也永世不得超生。”
W没听懂,他在吭哧吭哧用年铃的线磨牙。
“总之这是我过得最差的一个生日。”A的声音已经近似于抱怨,悲伤的情绪被打断了,他现在还有点委屈。
离开家的这些年什么受过的没受过的苦全都得受一遍,对他来说真的太难过了。
“我会努力不让它成为最差的一个。”可是他没想到年铃会这么回答。
还没等他发出疑问,宿舍门被嘭地拉开,一起在后勤部干过的的朋友们举着礼花筒笑着引爆,彩带礼花爆了他满头满脸;年铃后退几步不打算参与他们的聚会,淡淡的笑了笑。
“你的朋友们问我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W不磨牙了,他看着呆站在宿舍门口的饲养员,歪着头恢复了完全拟态,变回人形从年铃的钢线中钻了出去,一把把A扑进了热热闹闹的欢笑声中去。A能听到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做了一个生日蛋糕,和朋友们分着吃吧。”
他没来得及回头。
*
“你做的?”安德确认道。
年仅十岁的布鲁斯站在他身前,脸上带着让安德有点熟悉的笑。这一年来他们两个没少就跳级的事争执,布鲁斯坚持要快一点走到能为托马斯和玛莎复仇的程度,安德不允许他太过压榨自己。
他还以为自己要被这孩子讨厌了。
这里的布置显然是用了心的,彩带,气球,堆积如山的礼物,这间小客厅像之前托马斯和玛莎在的任何一年那样,正在等待着一场热热闹闹的派对。
是阿福帮布鲁斯做的吧。
眼前的蛋糕看起来歪歪扭扭,但确实是布鲁斯精心制作的。
这孩子看起来有点别扭,“是我做的。怎么了,你不想吃吗。”
“不是,只是很惊讶你还会做饭,布鲁斯。阿福跟你一起做的还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第一次做蛋糕成品就这么好真的已经很棒了,”安德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很棒了。谢谢你,布鲁斯。”
打扮精致的小少爷带点骄矜地挺了挺胸膛。
安德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乱七八糟的,他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睡觉,蹭乱的头发和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他根本没想到在家里的布鲁斯会为他准备这一场生日宴会,他刚刚出差了三天,刚回到哥谭还不满一个小时。
“等我一下,我得去打理一下我自己。”
不能辜负孩子的一腔心意。
反正我是来的路上休息过了。
布鲁斯抬头盯着他,眼神逐渐狐疑;安德虽然性格颇有些不拘小节,可是最基本的礼仪一直没丢,他很少会纵容自己仪容如此一言难尽。
“你很累吗?”他问。
“不,没事,那边都是一些小事,只是有些繁琐而已。我来的路上休息了一会,现在精神真的不错……”
可是布鲁斯并不买帐。
“你教我不要勉强自己。”他紧盯着安德,“以身作则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吗?你怎么做不到了?”
安德:“……”
他捋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我没有勉强自己,我真的还不累……”可是辩解的话在看到布鲁斯的眼睛时就自然而然地融化消失,面对兄嫂的遗孤、在死亡面前飞速长大的布鲁斯,他经常说不上话。
“对不起,”干是他蹲下身来,轻轻抱住了布鲁斯,“我和那些愚不可及的董事吵了一天架,我有点累了。”
今天是他的二十四岁生日,以这个年纪接管一个那么庞大的集团对某些迂腐的蛀虫来说真的太过年轻。所以尽管接过韦恩之后这个庞然大物的市值真的仍在逐日膨胀,尽管他的成绩并不比托马斯差,仍然有人没有接受他。
出差之前正有人拿他继承韦恩的正当性攻击他,说托马斯和玛莎尚还有个孩子的情况下遗产不该由他们的兄弟继承。甚至他们在阴谋论他兄嫂的死,用他至亲的离去作攻击他的武器。
安德不介意他们不接受自己、给自己使绊子,可是他没法忍受他们侮辱已经长眠的死者。
于是三天前的董事会混乱到了媒体都愿意挤破脑袋来采访的地步。然而那些人的大脑还没有彻底被争权夺利的污泥吞噬,他们捂住了这个很可能影响韦恩股价的消息,毕竟董事们在董事会上大打出手是绝对的负面新闻。
安德是带着气出门的。
布鲁斯回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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