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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穿]皇后不想认命》 80-90(第26/27页)
医们都被赶到了殿外,几个太医还在苦苦恳求女官,让自己为太后号脉。
而那个女官只是冷着个脸,也不说话。
不过当她看到秋宁和皇帝来了,面色立刻就变了,一边通传一边行了大礼。
朱瞻基从轿辇上下来,看都没看跪了一地的人,直接就进了内殿。
秋宁小步快走的跟在他后面,倒是记着给这些人都免了礼。
不过也是因此她慢了朱瞻基一步,等进到里间的时候,这母子二人已经冷着脸说上话了。
“母后,您何必如此逼迫我?”朱瞻基这话说的很僵硬。
张太后却惨白着脸冷笑:“当年郭氏为难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见为我出头,如今我要教训她,你倒是为她拦着?”
朱瞻基被这话说的面皮涨红:“母后,郭氏跋扈不敬,您如今要怎么罚她都是应该的,但是她也罪不至死啊,若是真的殉了她,外头又会怎么传您和朕呢?”
“我都半只脚迈进棺材板的人了,我还在乎旁人怎么说我吗?倒是你,是想为了你的名声,让我继续忍气吞声吗?”
朱瞻基实在是说不过张太后,而且她的这些话,朱瞻基也是实在不敢承受,他自认是个孝顺的人,可是若是这件事对自己的母亲伤害这样大,他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的。
“母后,除了殉葬,再没有能让您解气的处理方法吗?”朱瞻基说了这句话,原本的气势便已经弱了下去。
张太后多精明的人啊,自然立刻乘胜追击:“没有!”她的语气十分坚定。
“你是我的儿子,你之前的人生中,我处处都为你考虑,如今你成才了,难道也不能为了我考虑一回吗?”张太后定定望着朱瞻基,语气恳切,秋宁看她此时表情,甚至觉得她都要流下泪来。
这话算是彻底戳到朱瞻基的软肋上了,他长长叹了口气,用手捂住了脸:“既然如此,那便依照母后的心意吧,孩儿便是拼着名声不要,也要让母后顺心顺意。”
终于听到儿子这句话,张太后激动的一把抓住了朱瞻基的手:“好孩子,母后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
朱瞻基任由母亲抓着自己的手,面上却满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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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大戏结束之后,秋宁陪着朱瞻基从仁寿宫出来,朱瞻基先上了自己的轿辇,秋宁站在一旁恭送他。
“皇后,你说要怎么孝顺亲长才算是孝子呢?是无论亲长有什么要求都满足,不管这个要求到底合不合理吗?”朱瞻基语气低沉,仿佛十分气馁。
秋宁一下子被这话尬住了,沉默良久才终于道:“圣人说小杖受,大杖走,既然圣人这般说,想来也是有道理的吧。”
小杖受大杖走的核心议题便是不要让尊亲陷入不义的境地。
朱瞻基自然也听出了秋宁的言外之意,最后却也只能苦笑一声:“是啊,圣人之言自然是有道理的,可是这世上想要事事都谨遵圣人之言还是太难了。”
他叹息一声,摆了摆手,仪仗便也缓缓朝着乾清宫去了。
秋宁站在原地,看着朱瞻基的仪仗远走,直到看不到背影,这才上了自己的轿辇。
刚刚她的那番话,虽然与朱瞻基的处理方法相违背,但是其实她还是琢磨着朱瞻基的心理说出来的,毕竟他自己也不认同这个处理方法,只是他也没啥办法罢了。
王掌言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低声道:“娘娘,您这样说陛下会不会不高兴啊?”
秋宁却只是笑了笑:“陛下心胸宽阔,又怎么会因为这一句话就生气呢?”
王掌言这才松了口气,因为在她看来,皇后还是要更了解皇帝的心思的。
殉葬的人定下了,而给殉葬之人的封号名誉也都一一安排上了。
郭贵妃一开始还想着张太后无非就是折腾折腾自己,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被殉葬,等最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子就崩溃了。
一会儿哭着说这不合规矩,一会儿又闹着要见儿子,到最后看的确毫无回转余地,她便开始在自己宫中大骂张太后。
她是贵女出身,可是此时却已经把自己这辈子能想到的脏字都拿出来骂人了。
伺候她的人都不敢听,各个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
只可惜她再怎么歇斯底里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最后一条白绫,终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秋宁等再一次看到郭贵妃的时候,她已经被装裹好,放入棺椁中了。
秋宁根本不敢多看,只低着头假装哭灵。
倒是张太后,哪怕苍白着一张脸,依旧兴致勃勃的绕着她的棺椁看了一圈。
秋宁心里都忍不住发寒,这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恨啊,自己对这二人之间的仇怨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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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了七月,七月初二朱瞻基给大行皇帝上了尊谥,是为仁宗昭皇帝。
等到七月初八,秋宁的皇后册封仪式也终于到了,这一日她也是忙得够呛,穿着厚重的朝服,又是迎旨又是接旨,又是给皇帝行八拜谢恩之礼,最后还得和皇帝一起去奉先殿谒告祖先,又去朝见太后,最后还要受内外命妇朝贺。
来来回回折腾了个遍,等最后结束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脱了层皮。
赶紧让宫女给她换上了轻薄的衣裳,大夏天搞什么册封礼,这就是纯折磨人。
她是真不理解,当初朱瞻基的登基仪式可比这个还要复杂,他是怎么能结束后还神采奕奕的。
这种高能量人群她真是比不了啊。
不过弄完册封仪式之后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她现在这个皇后是完全名正言顺了,日后行事底气也足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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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朱瞻基自然来了坤宁宫歇息,他来的时候秋宁正在屋里看书,他竟也没让人通传打扰,而是自己直接来了秋宁书房。
因此秋宁一看他进来,也是被吓了一跳,急忙就要起身行礼。
朱瞻基却两三步走上前来,握住了秋宁的手:“不必多礼,安坐便是。”
秋宁一时间觉得有些怪怪的,他怎么突然待自己这般亲切了。
但是朱瞻基却没有察觉秋宁的心理变化,反而很是主动的看向了秋宁看的书。
“你在看《画鉴》?宫中事务忙碌,你倒也有如此风雅之心。”朱瞻基是没想到秋宁学画竟也不是完全讨好自己,私底下也很用心。
秋宁听了也是一笑:“闲来无事随便翻翻罢了,让陛下见笑了。”
她说不上来十分喜爱书画,但是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学一门技法总也好打发时间,而且还能陶冶情操,让自己静下来。
秋宁说的谦逊,朱瞻基心里却是越发满意,竟是笑着和秋宁谈论起了《画鉴》。
秋宁自然不会退缩,有自己的看法就说,有疑惑就问,很是一副认真做学问的姿态。
两人畅聊许久,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这才各自洗漱歇下。
而等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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