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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穿]皇后不想认命》 70-80(第16/27页)
太监宫女以及女官们集体恭送他们离开,打头的便是郭尚宫了。
她如今看着秋宁还有些心虚,只勉强笑道:“臣等恭送太孙殿下,太孙妃殿下北上回京。”
秋宁看着郭尚宫的眼睛,笑容不达眼底:“这几日郭尚宫对我的关照,我铭记于心,日后定然有所回报。”
郭尚宫心里咯噔一下,她就生怕太孙妃将这些事都记在自己头上。
“臣不敢,这段时间对娘娘多有怠慢,是臣失职。”郭尚宫额上见汗,可见她此时有多紧张。
秋宁面上的笑却依旧温和:“尚宫不必焦急,我心中只是有数。”说完不再理她,转身上了自己的仪仗。
一行人就这么车马粼粼的离开了南京城,登上了前往北京的大船。
原本是太子和太子妃各占据一条船,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秋宁上了自己的船时,却发现朱瞻基也在。
他此时已经换上了家常衣裳,正坐在她房间的正位上,手里捏着一本书在看。
见她进来,笑着放下书本:“过来坐吧。”
秋宁这才走上前来,敏姐儿一上马车就睡着了,刚刚已经被她安排着抱回自己的房间了,因而此时房里也只有他们夫妻两个。
“我听闻你离开前和郭尚宫说了几句话,怎么了?她没侍奉好你吗?”朱瞻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秋宁听到这话并没有太过惊讶,她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番话,其实就是说给朱瞻基听得,她这人并没有受了委屈还憋着的道理。
之前几日朱瞻基忙着搞祭典的事儿,这事儿她说了也得不到重视,但是现在正好路上空闲时间多,她便觉得到了让朱瞻基知道的时候了。
秋宁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已经红了眼睛,低头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这才低声道:“就在妾身怀孕这段时间,妾身的吃食上就出了许多岔子,不是食物相克就是添了有害孕妇的东西,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事儿竟发生了许多次,一看就是有人针对,因而妾身这才与郭尚宫起了龃龉,也不知是谁这般恨妾,竟想要害了妾身与殿下的孩子。”
说完这话,秋宁便开始默默流泪。
而朱瞻基在听了这些话之后脸也黑的可怕。
“竟然有人如此大胆!”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然后又站起身来,对着外头呼唤道:“陈芜!进来!”
下一瞬,陈芜那谦卑的声音便出现在了门口:“殿下有何吩咐?”
“去!让锦衣卫将这段时间给太孙妃下药的事情调查清楚,尤其是那个郭尚宫,给我好好审问!若是她当不好这个尚宫,那就不必留在这宫里了!”
陈芜听到这话也是一惊,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原委,但是他也不敢耽搁,低头应下之后,急忙退了出去。
等陈芜下去了,朱瞻基这才转头看向秋宁:“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早些和我说。”
秋宁一脸的委屈:“您这段时间这般忙碌,我不忍您为了这点事忧心。”
朱瞻基有些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这事儿不是大事,还能有什么事算得上大事,今日敢给你下药,明日就敢给我,给父王,给皇爷爷下药了,这事儿不能姑息!”
秋宁一听都惊住了,怎么一下子就往惊天大案上走了。
不过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柔声道:“是妾身糊涂,不懂其中道理,没有及时禀报,还请殿下息怒。”
见她还是这般柔柔弱弱的,朱瞻基到底是不忍再责罚了,只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好了,你别操心了,这事儿我迟早给你一个交代。”
秋宁行了一礼,温声应下。
但是其实她心里倒是不抱多大的期望,经手的人都死了,就算真查出来是孙氏做的,以朱瞻基对孙氏的重视,只怕这事儿还是得不了了之。
但是俗话说得好,蚁多咬死象,人对人的失望,都是从一点点小事积攒起来的,她就不信了,朱瞻基真能对一个毒妇痴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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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最后还是在秋宁的船上用了午饭,吃完之后,又小憩了一会儿,这才回到自己船上,而秋宁也算是松了口气,将王掌言传了上来。
“今儿伺候用饭的怎么都是二等宫女,绿筠和桃蕊呢?”她刚刚席上就发现这事儿了,一直憋到现在才问出口。
王掌言看着有些忧虑,低声道:“她们两个被陈芜叫走问话去了。”
秋宁听了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不必紧张,是因为之前给我下药的事儿。”
王掌言早就有所猜测,如今听到真切的消息,也算是真的放心了:“若是殿下亲自出手,想来一定能调查清楚的。”王掌言十分乐观。
秋宁却只是轻笑一声:“就怕他调查清楚了,却不想让真相公之于众。”
王掌言一听这话,也明白秋宁的言外之意,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了。
最后秋宁哂笑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好了,不想这些事了,你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坐坐。”
王掌言只当秋宁心里难受,便也不再打扰,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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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路程,一切都还算安静,有朱瞻基这个大佛在,又是这般大的排场,这一路上也没什么不长眼的敢招惹他们,秋宁竟也过了一段平静的时日。
因为是第一次在京杭大运河上行船,秋宁还觉得挺新奇的,因此每日用晚饭都会去甲板上看看河上风光,偶尔也能看到两岸的风土人情,秋宁也算是长了见识。
唯一不好的是,秋宁有些晕船,刚开始的时候每日晕晕乎乎的难受的厉害,吃点东西也都吐完了,整个人虚弱的紧。
最后适应了一段时间,又吃了些药,这才好了一些,可以正常生活了。
不过秋宁这儿折腾了一番,但是敏姐儿作为一个小婴儿却比秋宁这个大人还要适应环境,第一天上船还睡了一天,第二天就精神满满的被乳母抱着去外头看大船。
后来更是形成了习惯,每天必得在外头溜达个把时辰才成,否则就哭就闹,就不得安生。
秋宁真是因为这事儿头疼的紧,最后还是拗不过这个小倔脾气,也只能让她如了愿,只是吩咐跟前伺候的给她穿暖和了,不要着凉。
朱瞻基听说这事之后,被惹得哈哈大笑:“不愧是孤的女儿,这脾气,的确像孤。”
秋宁心里忍不住翻白眼,还好意思笑,脾气犟是什么好事儿吗?
一家三口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走了一个多月,竟也不觉得枯燥。
不过秋宁想的在北京过百天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最后是在船上过得。
但是或许是经过这一路的亲近,朱瞻基与女儿的感情也亲厚了许多,因此对长女的百天也十分重视,当日把自己的属官,还有跟着自己一起过来祭奠的官员都请到了自己的船上,给敏姐儿举办了一个十分盛大的百日宴。
敏姐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高兴的很,整个宴会被朱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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