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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穿]皇后不想认命》 50-60(第6/27页)
治。
因为政治才是一切事物的总和,军事只是一方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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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大军便顺利班师回朝了,努尔哈赤十分得意,打败乌拉部,虽然跑了布占泰,但是也算是尽了全功,毕竟布占泰只是自己一个人跑了,他就剩一个光杆司令,便也没有任何威胁了。
因此对这点小瑕疵,努尔哈赤并不在意,而是已经开始野心勃勃的准备如何收复叶赫部了。
但是此时他的面上并看不出半分这种情绪,不管是对待儿子还是来贺喜的大臣都表现的十分克制。
而皇太极混在人群之中,虽然面上勉强表现的十分高兴,心里却是很失落的。
这次出征,自己可以说是寸功未立,只是跟在汗阿玛身边晃荡了一圈就回来了。
他现在可算是感受到了莽古尔泰的憋屈了,再这么下去,只要前头两位哥哥还在,自己就永远出不了头。
皇太极阴沉的目光扫过两位兄长,骄傲不可一世的褚英,以及沉默低调的代善。
他们二人又有什么弱点可以拿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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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这次回来,又是一番大型庆贺,他倒是愉快轻松了,两张嘴皮子一张一合便完事,秋宁却只能累死累活的帮他操办。
最后一直庆贺了七八天,这才算完事。
秋宁累的都快直不起腰了,努尔哈赤却依旧精神饱满,这天刚用过午饭,又来秋宁屋里了。
他果不其然的问起了塔尔玛的事儿。
“阿巴亥跟前伺候的那个丫鬟,是你送走的?”
看着努尔哈赤有些恼火的神色,秋宁则表现出一副懵懂表情:“没想到这点小事竟是惊动了大汗,人的确是我送走的,阿巴亥过来求我,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我便做主将人送走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看着秋宁一脸一无所觉的样子,努尔哈赤有再多的气也只能憋回去,之前竟是忘了嘱咐这个了,结果竟让那大胆的奴才跑掉了,这次他拿下乌拉部,自然也查出来了乌拉部做的龌龊事儿,包括那个奴才的用处。
原想着回来一定要将那奴才五马分尸,没想到阿巴亥倒是眼疾手快,竟是将人送走了。
“没什么不妥,那你可知道人在哪儿离开的吗?”
秋宁见他这幅憋屈样子,心中暗笑,但是面上还做出一副深思模样,许久才答道:“底下的奴才好像是给我回复过,刚出了赫图阿拉城,也没走多远,她便不见了,我还当她自去投奔亲族了,便也没多问。”
第53章 请求
说完这句话, 秋寧又有些不解的看向努爾哈赤:“大汗为何会关心一个奴才?难道那个奴才做了什么错事吗?”
努爾哈赤这会儿心里不知道多憋屈呢,但是他也不可能把自己被人下药的事儿告诉秋寧, 这么丢脸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丫鬟手脚不干净,走的时候偷盗主子的物品,这样的人需得好好教训。”努爾哈赤咬着牙回道。
秋寧心中暗暗觉得好笑,但是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担忧模样,起忙行禮請罪:“我平日里看着那丫鬟倒是个老实的,没想到竟是心里藏奸,大汗, 都是我不好, 没有仔细调查她的底细,这才讓她逃脱, 还請大汗责罚。”
秋寧知道努爾哈赤这会儿心里肯定憋着火, 自己可不想成为他撒火的方向, 因此当即决定,先一步自己請罪。
努尔哈赤见秋宁如此不安的模样, 心下也是一软, 想着她平日里行事一直谨慎小心, 又是个格外心肠软弱的人, 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算得上她的错, 因此心口这股邪火倒也消散了几分, 上前扶起了半蹲着的秋宁。
“这事儿你不知内情, 又是阿巴亥親自求你,只怕你也拒绝不得, 这事儿怪不得你,这都是小事儿,你也不必操心, 只把你那个送人的商队叫过来,我问他几句话便也罢了。”
努尔哈赤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问出塔尔玛的下落。
秋宁听他语气软了下来,知道他是不怪自己了,心下也是松了口气,立刻笑着道:“多谢大汗体恤,这事儿简单,我明儿就讓他进来给大汗回话。”
努尔哈赤点了点头,同时也没了说话的兴致,因此只简单聊了几句家常,便又匆匆走了。
吉蘭看着努尔哈赤离开,忍不住立刻道:“这个塔尔玛果然有古怪,她肯定是犯了什么大事,能讓大汗这般上心,绝不会偷盗财物这般小错。”
秋宁见她说的有理有据,不觉有些好笑:“好啊,你如今也长进了不少,会思考了。”
吉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继而又道:“福晋,您说她到底做了什么事儿呢?”
秋宁搖了搖头:“大汗如此讳莫如深,我们便也不必过多猜测,否则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一听这话吉兰也是打了个哆嗦,她在自家福晋面前还能说笑几句,但是面对大汗的时候,她却是时时刻刻都感到紧张和畏惧的。
在加上之前徐医女的事儿,吉兰更是对大汗惧怕到了骨子里。
“是这个道理,大汗的事儿咱们还是少打听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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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把商队的人叫进宅子里,到底也没能问出什么来,最后只能心有不甘的将这事儿放下。
但是他心口那股气没能出来,最后到底是把气撒到了阿巴亥身上。
阿巴亥跟前的奴才又以侍奉不周被贬去了辛者库,其中最与阿巴亥親近的琪娜,努尔哈赤差点要命人杖杀了她,最后是阿巴亥拖着病体,跪在努尔哈赤书房的院子里一个时辰给琪娜求情,这才保下了琪娜一条命,但是最后琪娜也不能在宅子里伺候的。
努尔哈赤想要将她发配给披甲人为奴,最后又是阿巴亥再三恳请,这才将她贬去了庄子上。
秋宁听着这着结果,只觉得心里发寒,琪娜其实并未做错什么,只是她所在的位置不对,那她便免不了这样一个结局。
之前秋宁还以为努尔哈赤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但是如今想起来却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一个封建奴隶主,他想要谁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赏罚分明,不过是他表现出来的人设,当你真正惹到他的时候,你便会看到他的残忍和不讲道理。
阿巴亥这次仿佛是耗尽了努尔哈赤对她最后的一点情分,她彻底病倒了,也又一次被禁了足。
努尔哈赤甚至于愤怒到,着重叮嘱秋宁,不许之前那个大夫再给阿巴亥看病了,只讓学徒给阿巴亥请脉。
秋宁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发寒,这还是之前那个千娇百宠着的人吗?一朝翻脸,竟然能如此冷酷。
可是秋宁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恭敬的应是。
等送走了愤怒的努尔哈赤,秋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眼阿巴亥。
她只带了布尼雅,主仆两个十分低调的到了西二院。
此时院子已经被侍卫围住了,但是看着秋宁过来,这些侍卫倒也没有阻拦,十分客气的放了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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