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皇后不想认命: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穿]皇后不想认命》 30-40(第4/23页)

是多少能猜测出秋宁的想法,不过她面上不显,只柔声训斥了吉兰几句。

    “平日里就莽莽撞撞的,如今遇上大事了,却是越发不能静心了。”

    吉兰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定不住心神,还请福晉责罚。”

    秋宁笑着摇了摇头:“不怪你,突然发生这种事,你心里着急也是正常,只是日后做事之时,也要想明白了再行动,你一言一行对其他人都会有影响,因此才更要谨言慎行。”

    吉兰蔫蔫的应了声是。

    **

    秋宁心里揣着事儿,就往正院去请安了。

    结果进了正院门之后,就看见了大福晋漆黑的脸色。

    秋宁心中暗道糟糕,差点忘了昨晚大汗可是从大福晋这儿離开的,大福晋这不会遷怒她吧?

    那当然是百分百迁怒了,衮代看见秋宁进来,不等她行礼便是冷笑:“孟古福晋倒是越发出息了,大汗为了你竟也违背了后宅的规矩,可真是了不起。”

    秋宁心里一时无语,大福晋迁怒自己倒也罢了,怎么还把自己的痛处也一齐说出来了,这不是擎等着讓人看笑话吗?

    秋宁想的没错,还不等她还口,一边的阿巴亥便已经忍不住了,讥笑道:“大福晋何必责怪孟古姐姐呢,大汗想去哪儿孟古姐姐可决定不了,说不定是大福晋您没有服侍好大汗,这才讓大汗不顾规矩也要離开。”

    这话说的实在太重,大福晋的脸早已经涨得通红。

    “阿巴亥,你竟敢如此讥讽我,还有没有规矩!”

    阿巴亥可不怕她,语气依旧讥嘲:“大福晋息怒,妾身可不敢讥讽于您,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否則难道是大福晋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冒犯了大汗不成?否則大汗也不至于漏夜離开啊……”

    阿巴亥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其实她也是好奇死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衮代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了,脸一时间由红转青:“我与大汗之间的事,你一个侧福晋,有何资格过问,我平日里真是太纵着你了,这才讓你如此大胆,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

    “大福晋。”乌蘇嬤嬤到底是冒死开口拦下了已经出離愤怒的衮代。

    她两三步从福晋身后走出来,跪倒在地。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投注在了乌蘇嬤嬷身上,乌苏嬷嬷后背冷汗直冒,却也只能在大福晋的死亡目光中开口说话:“阿巴亥福晋不尊上位,言行无忌,按照规矩,应该禁足一月,抄写佛经安定心神,福晋不必为了此事动怒。”

    衮代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失态了,她深吸一口气,将胸中怒火狠狠压下。

    “乌苏嬷嬷说的很是,阿巴亥,这样的惩罚你服气吗?”

    阿巴亥刚刚也是一时上头,嘴比脑子快,看到大福晋发火的时候,她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今天真的要完蛋了。

    而此时听到大福晋冷冰冰的话,阿巴亥心中虽然还有不服,可是到底也不敢再和大福晋顶牛了,只能期期艾艾的行了一礼:“妾身自然心服口服。”

    衮代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滚回去禁足吧。”

    阿巴亥面色一僵,只覺得脸上臊的慌,她咬了咬唇,心中更是越发怨恨大福晋,若非自己生的晚,这大福晋之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只可惜这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只能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至于秋宁几人,刚刚大福晋发火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站起身来了,此时见着这一幕,也都是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在这个尴尬的时机,外头突然有人匆忙进来传话。

    “大福晋,刚刚大汗下令,让代因紮格格与常书和离,改嫁常书的弟弟扬书。”

    大福晋听闻此事,只覺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

    **

    这一早上的闹剧,可算是在大福晋差点晕过去的纷乱中结束了。

    秋宁出了正院门,只觉得有些晕头转向,她是真没想到,努尔哈赤还能想出这么骚的操作。

    既然代因紮只敢说常书不仁,那就把她嫁给常书的弟弟,反正是满足了妹妹和离的请求,却也没有让郭络罗氏太丢脸,这个时代的女真人,收继婚是很正常的事儿,虽然常书还没死,就这么搞有点奇怪,但是总之也是无伤大雅。

    但是其他人觉得无伤大雅,秋宁这种接受了现代伦理道德熏陶的人,却只觉得跌破眼镜。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怎么能这么随便,以后两口子遇上不会尴尬吗?但是不得不说,偏偏还真让努尔哈赤找到一个理论上两全其美的办法。

    一旁的布尼雅则是对大汗佩服的五体投地,看着秋宁恍惚的表情,只以为秋宁也是佩服努尔哈赤,因此笑着道:“大汗果然是大汗,奴才原本还想着此事为难呢,没成想竟这般简单。”

    秋宁嘴角抽抽,她都不敢想此时代因扎得多崩溃。

    代因扎的崩溃秋宁想象不到,但是大福晋的崩溃却是显而易见的。

    她们回去没多久,正院就传来消息,大福晋病了,从今儿起半个月内不必再去请安,大福晋要养病。

    秋宁听到通传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她知道,大福晋多半是在努尔哈赤面前,为了代因扎的婚事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结果引起了努尔哈赤的忌惮,这才怒而离开。

    现在努尔哈赤来这一手,衮代算是两面不是人,代因扎也没拉拢到,同时也失了努尔哈赤的心,衮代气病了也是理所应当。

    就在秋宁沉默思索的时候,外头的布尼雅通传:“福晋,德因泽来了。”

    秋宁这才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你和吉兰守着门。”

    谈论人家的终身大事,秋宁还是很注重隐私的。

    布尼雅低声应下,和吉兰一齐退了出去,然后下一瞬,德因泽便一脸期期艾艾的进来了。

    她看起来很緊张,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望着秋宁时,眼中满是心虚和害怕,仿佛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似得。

    秋宁这会儿已经听过了吉兰详细打听过的经过,知道是努尔哈赤主动找德因泽说话的,因此对她这种态度也是有些奇怪。

    “奴、奴才给福晋请安。”德因泽行礼的动作十分僵硬,整个人都是緊绷着的。

    秋宁语气放缓,抬了抬手免了她的礼数:“不必多礼,我今儿叫你过来,不是要罚你,而是有些话要问你,你不必紧张,坐吧。”

    屋里准备了一个小杌子,这也是奴仆们往常惯用的坐具。

    德因泽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秋宁的话放松,反倒是越发紧张了,白着一张小脸摆了摆手:“不,不必了,奴才卑贱,不配在主子面前坐着,主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便是。”

    秋宁见她这番言语,忍不住叹了口气:“德因泽,我刚刚的话并非虚言,你也莫要害怕,坐下便是。”

    见着秋宁说的果断,德因泽原本凌乱的内心这才缓和了一瞬,她悄悄打量了一下秋宁的面色,见她果真神色平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