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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穿]皇后不想认命》 30-40(第15/23页)
的成分。”
衮代听了这话,心里只觉得确信了百分之八十,她恨得咬牙:“她生阿济格就格外艰难,生完这两年也没有一点消息,我只以为她是果真不能生了,没想到她竟然又怀孕了,她这般受宠,若是再生几个儿子,这后宅里哪还有我站的地呢!”
听着衮代言语间带出的狠意,乌苏嬷嬷心突的跳了一下,生怕她犯糊涂,急忙道:“福晋您别着急,她不管再生几个,这些孩子年纪都太小了,在大汗心中的地位也是绝对比不过几个年长的阿哥的,她如今既然要偷偷保胎,说明这一胎只怕也不安稳,咱们静观其变才是最好。”
但是衮代可不这么想:“咱们满洲人也有讲究幼子守灶的人家,大汗如今年纪越发大了,却是越发喜欢幼子了,如今她又这般受宠,指不定哪日大汗犯了糊涂,那就来不及了!”
乌苏见她仿佛像是真的坚定了心智,心中不由叫苦,连忙继续劝慰:“福晋,您可不能这么想啊,大汗如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您的这种猜测,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才会有机会实现,而且您如今膝下有两位阿哥,还有二格格,您要为他们想想,可不能犯糊涂。”
衮代听到两个阿哥和二格格,这才从偏执的妄念中回过神来,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竟是被自己心中恶毒的念头给吓到了。
她有些惊惶的转过头看向乌苏嬷嬷,语气颤抖道:“嬷嬷,我是不是是个狠毒的恶人?”
嬷嬷眼圈一下子红了,她见过自家福晋年少时天真烂漫的模样,谁又能知道,那样可爱直爽的女孩,竟也会在生活的磋磨下,变成如今这样。
乌苏嬷嬷立刻摇了摇头,将衮代揽入自己怀中:“我们格格自来是最善良最宽容的人,怎么会恶毒呢,您只是一时想岔了。”
衮代听着这话,也不由哭了出来,她抱紧了乌苏嬷嬷,仿佛是溺水的人抱着一根浮木。
“我昏了头了,嬷嬷别怪我。”
乌苏嬷嬷只觉得心里发酸,语气也有些哽咽:“我怎么会怪格格呢,你是嬷嬷一手奶大的,嬷嬷最是知道你的心。”
主仆俩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但是哭完还是得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这回乌苏嬷嬷一边亲手服侍衮代净面,一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主意:“咱们虽然不做那算计旁人孩子的恶毒之事,但是却也不能真的放任不管,阿巴亥福晋既然想清清静静的养胎,那咱们就故意将事情透露出去,让她不得安宁,且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衮代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主意,我们打草惊蛇,看看她的成色,她如今这般低调,这一胎绝对有猫腻。”
衮代现在恢复了些许理智,也把之前乌苏嬷嬷说的话想起来了,阿巴亥可不是什么低调隐忍之人,若是她果真怀了个健康的孩子,只怕恨不得整个后宅的人都知道,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敢透露,甚至于还把差事给办砸了。
一想到这一点,衮代原本低沉的情绪便消散了不少,也恢复了些许斗志,她倒要看看,阿巴亥到底在搞什么鬼。
“嬷嬷,咱们就这么办,不出三天,我要让满后宅的人都知道,阿巴亥福晋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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衮代到底是后宅的掌控者,她想要透露出来的消息,那自然是效率很快。
这天中午秋宁刚用过午饭,想要休息一会儿,吉兰便带着阿巴亥福晋很有可能有孕的消息来了。
秋宁听到这话,一时间都愣住了,阿巴亥有孕了?
那这倒是能解释她这段时间的古怪了,不过这个消息,怎么是从小道里传出来的,按理来说有没有身孕,不都是该大夫诊脉之后,然后正大光明的广而告之吗?
想到这儿,秋宁突然想起了大福晋这几日的愁眉不展,她的心中,一下子就有了猜测。
看起来这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啊。
第38章 算计
“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阿巴亥脸色惨白的半靠在榻上, 眉目间满是冷冽。
她的贴身丫鬟琪娜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一旁的医女站了出来, 柔声道:“福晉,如今不是追究消息如何泄露的时候,您这会儿可不能动气,得先保养好身体才最要緊,有人将这消息泄露出去,不就是想看您的反应吗?您可不能讓她得逞啊!”
阿巴亥心里覺得这话有道理,终于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这一胎原本就懷像不好,这会儿动气, 肚子更是有些坠坠的, 她下意识覺得不太好。
“去把药端进来, 我有些不舒服。”阿巴亥白着脸吩咐道。
琪娜立刻麻溜的站起身,出去端药了, 而医女则是走上前去, 一下一下帮着阿巴亥顺气。
“福晉, 您别着急, 咱们院里的人, 都是咱们一个一个筛選过来的, 想来会背叛您的可能性也不大, 但是您这段时间行事的确有些反常,或许有人自己猜测出来什么了也说不定。”
阿巴亥却摇了摇头:“我看这宅子里能有这样缜密心思的人不多, 能有这样缜密心思却对我如此懷有恶意的更是没有,多半是哪里出了岔子,院里的人得再筛選一回, 不然我睡都睡不安稳。”
医女听完沉默片刻,到底点了点头:“您说的有道理,我会再筛选一遍的。”
这个医女姓徐,是乌拉部特意从南邊請来的,在乌拉部供职多年,很受阿巴亥的信任。
正在言谈间,琪娜已经将保胎药端了进来,她看起来还有些战战兢兢,都不敢往前走,只讷讷的站在门邊。
阿巴亥有些无语的瞪了琪娜一眼,这才没好气的道:“把药端过来吧,你如今也算是我跟前的大丫鬟,日后行事要更谨慎一些,今儿的事先记下,你先跟着徐医女将咱们院里的人都查一遍,看有没有有问题的。”
琪娜听到这话,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急忙凑了上去,把药递给了阿巴亥,又谄媚的笑道:“福晉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徐医女,绝不讓您再操心了。”
阿巴亥一口气将药喝完,又漱了口,这才缓过一口气。
“这是一方面,如今如何应对又是另一方面了,徐医女,你有什么看法?”
徐医女在南邊的时候,就见惯了宅门里互相倾轧的事儿,如今到了这个宅子里,自然也是手到擒来,她立刻道:“就看福晉怎么想了,要是福晋并无其他想法,那就把事情彻底摊开,如此背后之人也不敢再搞这些小动作了,大汗那邊自然会更加在意您,只是您心里也得有个底,您的这一胎我最多只能保到三个月,再久只怕是不能了。”
“不过若是福晋想要利用这一胎,完成一些目的,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最后这句话,徐医女说的十分谨慎,也十分含糊,但是阿巴亥自然明白她言辞间的意思。
阿巴亥闭了闭眼,许久才睁开了眼睛,她神色冷冽:“这一胎真的没法保住吗?”
徐医女神色苦涩:“您的身子在懷孕之前本就病了一場,还有些虚弱,并不适宜有孕,再加上这一胎的懷像也不好,要是强行保胎,只怕会有损母体,而且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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