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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70-80(第9/15页)
姜淮玉不想欠他这个人情。
“我一个大男人,这些年在外风里来雨里去的,野庙草垛都睡过,有张床就很好了,况且,楼下近水,阴暗潮湿,于你女儿家身子不好,”萧宸衍轻轻一拍桌,“就这么定了,不要再与我争了,我这就去叫你两个婢女上来。”
不等姜淮玉再说话,萧宸衍就出了门走了。
姜淮玉沉沉舒了一口气,今日真是多事之秋,有些超过她所能处理的范畴了。
好在不消她多说,萧宸衍就已经收敛了,且看接下来的行程他能否别再这般让自己难堪了。
不多时,青梅与雪柳便搬了行李物件上来了。
“哇,这里果然宽敞,”雪柳惊叹道,“煜王对咱们真好。”
青梅却并不那么开心,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物件摆放好。
及至入了夜,萧宸衍也未再来过。
服侍姜淮玉洗漱好,青梅与雪柳便走了。姜淮玉刚脱了外衫要睡觉去,却听有人敲门。
许是她俩忘了什么东西,姜淮玉转身去开了门,却见门外不是青梅,也不是雪柳。
裴睿高大颀长的身形遮蔽了天上投下来的惨淡月光,阴影笼着姜淮玉的身子,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扶着门框的手不禁一滞。
“裴中丞有何——”
她话音尚未落,却忽被裴睿的大手推了进房,他反手关上了门,将她抵在墙上。
“裴睿……你……”
他倾身过来,气息不由分说的压下来,覆上她的唇,呼吸急切粗重,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用力去推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却使不上劲。
这几日,他想她想得心痛,连公务都顾不上,发了疯一般地想她,他跟着她乘坐这一艘官船,只是为了能够见到她,可一上船却见她和别人如胶似漆。
他压抑了一整日,直到此时……
轩窗半敞,窗外淡漠的月光带着水面浓重的雾气,遮蔽了远方漆黑如墨的山峦。
此时的官舱内,寂静如船下之水,唯有裴睿的气息声,在暗夜里粗重慌乱。
他那沉重的吻,落在曾经最熟悉的柔软的唇上,他孤注一掷想要求证什么,可是她却只顾着想要推开他,忽然令他心中更为痛楚不堪。
他倏地停下了,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将她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对不起。”他低/喘的嗓音还发着颤。
姜淮玉在他的怀里,熟悉的冷檀香和皂角的清香,这是曾经最令她安心令她心动的怀抱。
他是她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人,她爱了他五年,与他成婚三载,她的爱却没能捂热他的心。
如今,两人已经分开半年,他却跑来抱她、吻她。
姜淮玉冷冷道:“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和离不再是夫妻了吗?”
裴睿只是静静抱着她,没有答言。
姜淮玉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低声斥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可以。”裴睿却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低着头,将脸埋在她脖颈间,嗓音暗哑:“你的那份和离奏疏,我没有签名,所以我不认,我们还是夫妻,这样说,我可以抱着你了吗?”
闻言,姜淮玉一怔:“什么意思?”
裴睿一手抚上她头发,缓缓道来:“那日你让我签名,我又气又恼,没有签,离京出城了几日,回来的时候你却已经连官府的文书都弄来了,人也走了,走得真是绝情。”
可那夜她在皇宫里明明是看到了他的签名,他这话的意思,是有人仿了他的签名吗?
“可是正如你所说,我们已经有了官府的文书,婚事已经不作数了,当初是否是你签的名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忍了那么久什么也没说。”裴睿低头看着她,可暗色中,却看不清她的脸。
“这件事你本就不该说,今日也不该说,”姜淮玉撇过脸去,冷声道,“无论你签没签名,离开你,我很开心,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姜淮玉没想到事隔这么久,她早已经放弃了,却终于等到了他迟来的情。可是她的心曾被他伤的千疮百孔,实在是不敢再让他靠近了。
裴睿冷笑一声, “是吗?与他在一起你很开心吗?”
“是,”姜淮玉答道,“他待我很好,从不让我伤心。”
听她这么说,裴睿只觉喉间发紧,嗓音也有些干涩,他问道:“你是否与他说过爱他?就像你曾经对我说过的。”
姜淮玉顿了一顿,却是避开他的问题,“你现在揪着这些不放有什么意思呢?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
良久,没有再等来他的答言,却只觉眼角覆上了他的手指,他温热的指腹擦去了姜淮玉眼角的一滴泪,终是放开了手。
裴睿打开了门,一阵夜风吹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门关上了,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隔壁的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姜淮玉将门栓放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睿这番举动是她从未想过的,他抛去了他所有的礼数,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她刚才也分明看见了他眼底的悔意。
只是,这悔意是不是来得太晚了些。
*
第二日清早,青梅和雪柳就上来了,姜淮玉懒懒起来,将轩窗打开,倚着窗看着外头的景。
昨日被裴睿抵在墙上紧紧拥吻的感觉仿佛还停留在身上,他说没有在那份和离请疏上签名,那她便信他。
如果不是他,那便只有一人了。
记得那日,祁椒婧来了一趟逸风苑,而后,当天夜里圣人便召她入宫了,她从未想过那竟不是裴睿的亲笔所签,她也从不知,裴睿前一夜才来了她房中,第二日竟是出城了,她一直以为是裴睿签了和离奏疏之后便对她避而不见了。
现在忽然知道这件事,她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何种滋味。但于裴睿来说,或许真如他
所说,这许久以来,他守着这个秘密无处可说,心中定然是不好受的。
不过,这其中有几分是因为她,又有几分是因为他自己,她无从知道。
雪柳去下舱拿了早饭过来,姜淮玉吃着热气腾腾的米粥和小菜,终是不再想裴睿的事了。
水波无澜,天清气朗。
在逼仄潮闷的住舱里睡了一夜的人此时早早便都出来了,聚在船甲板上聊天吹风。
姜淮玉吃完早饭,刚开了门想出去,见楼下聚着的一堆人,忽的就想起昨日之窘迫,忙又把门关上了。
青梅关切问道:“怎么了娘子?”
这事真是难以启齿,姜淮玉面露难色。
忽然门就被敲响了。
“说我不见人。”姜淮玉现在真的是谁都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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