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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60-70(第7/17页)
谢汜便走近身,同她一起翻找。
此时,裴睿从御史台走过来,他轻车熟路径直往里面走,去姜淮玉平常写字的书宬找她。
从廊下经过一间半掩着门的书阁之时,他鬼使神差地朝里面瞥了一眼,看见那个熟悉的娇楚身影,只是,她竟和旁边一个男子挨得极近,那人手里拿着本书,低头和她在说些什么,说完,只见姜淮玉抬头看向那人,笑了起来。
裴睿顿时觉得胸中升起了一股火,难以平抑。
他想冲进去,却忍了忍,只是等在在门外。
姜淮玉找到好几本医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谢汜,问道:“谢侍郎为何对医术这么感兴趣?”
谢汜接过她递来的医书,一本本翻看,淡淡答道:“母亲家里世代行医,外祖父曾是太医令,从小耳濡目染。”
“那为何……”
姜淮玉不知该不该问出口,谢汜却接了她的话,“为何进了礼部吗?”
姜淮玉点了点头。
谢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拿着书,朝她道了声谢,便走了。
姜淮玉便也朝他告别,一转
身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两人视线相交。
裴睿站在阴影下,姜淮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当谢汜与他擦肩而过彼此寒暄一句之时,他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谢汜收起脸上的笑,匆匆同裴睿告别,走了出去。
姜淮玉只想装作没看到裴睿,便又转回身去,装模作样地翻看书架上布满灰尘的书册。
他怎么又来了,他应该只是经过,不会进来吧?
姜淮玉心里不知为何很焦躁,只祈祷他有什么要事赶紧去找其他人,可是怕什么就偏遇到什么,只听见身后那熟悉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脚步声在自己身后一步之遥戛然而止,裴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现在是正字,替人找书这种杂事,就不需再做了。”
还好还好,他的声音听着很平静,姜淮玉紧张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怕他看到自己与旁的男子在一处,心里就莫名的心虚,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做。
姜淮玉平复了一下心情,答道:“不过就是顺手的事,我不介意。”
她仍旧没有转身去看他。
她没有看见裴睿的手攥紧了拳,也没有看见他克制的神情,只听到他顿了一下才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前朝残卷,你以前在家里也帮我修复过,所以我便向圣人推荐了由你来修复,。”
“我吗?”
可是她以前只是帮他做过展平纸张这种小事,他竟然舍得将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修。
她从未真正做过修复古籍残卷的事,不过既然在秘书省,以后这般的事情定然还是要学会的,他既让她来做,那她便勉为其难接下吧。
也是因为她最近实在是太闲了,总想找些事来做。
裴睿看着她眼底的喜悦,甚至忘了就在片刻之前他心底的愤怒。
终于,她看向自己的眼不再只有怨愤、不屑和淡漠了。
在这满布尘埃的小小书阁,他第一次知道,她的笑无关乎情,无关乎爱,却是如此珍贵。
第64章 第 64 章 你要成亲了?
暖风轻拂, 长安城里飘散着春日残花的余香,令人心底躁动。
秘书省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清闲,唯一不同的是, 姜淮玉现在手里有一份古籍残卷,而她,从未做过这差事,她眉头轻皱,看着书案上摆着的残篇断简,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也不知裴睿为何能放心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还亲自向圣人举荐由她来修复。或许, 是因为现在她已经是秘书省的正字, 这是她凭自己努力得来的, 他才对自己有了些信任。
虽然她来秘书省的初衷并不是这些,也从未想过要证明给他看什么, 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却着实是令人欣慰的。
“这是何物?”方京墨不知何时走近,站在书案前倒着看桌上的书卷。
“一份要修复的残卷,”姜淮玉心不在焉地答道,却忽然想起方京墨以前修复过比现在这份要复杂许多的, 她忙抬头看向他, 笑问道:“表哥你教我如何修复,可好?”
方京墨看着她明媚的笑容, 心都化了, 绕过书案, 走到姜淮玉身边,可他刚一看清,发现这副卷轴上系着的签牌上“御史台”三个字,不消细看上面内容, 立刻便想到了一个人。
他们早都已经和离了,可裴睿为何却总是借公务之机来秘书省,还总是能变着法的与姜淮玉牵扯上。
要不托词把这残卷交给别人去?
可看姜淮玉的样子,似乎很想尝试一下,思来想去,方京墨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他只道:“这份卷轴保存的还算好,我们先去库房把需要用到的工具拿来,我再一步一步慢慢教你。”
*
入了夜,有的人早早就上/床休息了,有的人却习惯了迟迟在外,不愿回房面对无尽的冰冷和黑暗。
容峰就是这样,他待萧宸衍寝殿的灯熄灭了之后,吩咐好值夜巡逻的侍卫才独自离去。
他买了一坛酒,来到平康坊一处高楼的屋顶上,听着下面丝竹喧阗,混着男男女女的嬉笑嗔骂,明月高悬,清风拂耳,手中有酒,仿佛胸中再无事。
“容侍卫好兴致。”
一道暗哑的男声出现在耳旁,容峰一个激灵,心道此人功夫高深莫测,都到眼前了他竟然没有听见一丁点儿声响。
他下意识拔了剑,指向来人。
来人带着黑色兜帽,背对着月光,他的脸藏在阴影中,但是容峰一眼便认出了他。
“有何指教?”容峰冷冷道。
那人轻蔑一笑,一指弹开指向自己的剑锋,自顾自在容峰身旁坐了下来。
容峰收剑入鞘,眼角余光盯着他的佩刀,那场吞噬了他全家上下的大火忽地出现在眼前,他脸上的那一片旧疤也跟着隐隐痛起来,。
“若不是二皇子派我来,我本也不想来的,大晚上的谁想跑到这屋顶上来。”
刀客耸了耸肩,拿过容峰的酒坛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赞道:“好酒。”
“他让你来干什么?”容峰冷冷问道。
刀客漫不经心道:“这不是看你被煜王罚跪了一夜,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我忙得很,是以拖到现在过来。”
他们竟然知道王府发生的事,容峰眉心一蹙,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顺道,便是问问你愿不愿意为二皇子效劳。”刀客淡淡问道。
一听这话,容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他方才见到他的时候便猜的八九不离十,果然是二皇子想来拉拢他,还静待他被萧宸衍罚跪之后才来。
见他不说话,刀客也不急,吊儿郎当地问道:“你这面巾何时摘下来让老子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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