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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50-60(第9/14页)
”
萧宸衍冷冷看着巧汕,面若寒霜。
巧汕嘴被堵着,泪水在发红的眼眶里打转,“呜呜”地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
容峰将塞在她嘴里的布条拔出,巧汕忙跪到地上,朝着萧宸衍爬过去。
“煜王饶命啊,全都是我家夫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个丫鬟,替她做事的而已啊。”
萧宸衍嫌恶地抽开被巧汕碰到的脚,站起身走到一步之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她说道:“那你便说说,于惜安为何要冒这个险?”
巧汕用被绑着的手背撩开脸上散乱的头发,露出一张泪痕斑驳脂粉污晕的脸,她抬头看向萧宸衍,抽泣了几下,把心一横,答道:
“那时我家夫人身子不适,请了郎中来,郎中看过说是有早产迹象,给开了药,嘱咐她好好养胎,可是她吃了两日仍不见好,她便、她便想了一计。”
巧汕自打被抓来之后就被布条堵了嘴,两个时辰没有喝水,口干舌燥,说了几句只觉得喉咙里往外冒血腥味,可她不敢耽搁,只能扯着嘶哑的嗓子继续说:
“她嘱咐我安排好了马车夫,等着日子到来。去慈安寺那日前一晚,她就已经见了红。她便差我立刻去找世子夫人,拉上世子夫人一起去慈安寺,到时无论孩儿结果如何,都可以把这事怪在她头上。”
萧宸衍全程低头盯着自己被弄脏的靴子,面色不悦,冷冷问道:“她为何要害淮玉?”
淮玉?一听这话,巧汕终于明白了煜王为何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了。
她原寻思着这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不论是马车夫还是她自己,亦或是于惜安,都与他煜王从无瓜葛,又没有什么人命官司,这事顶天了不过是侯府内宅私事,算不得什么大事,她们俩花钱打发马车夫走也只是怕丑事被府里人发现。
绕了这么一大圈,她今日吃了这么多苦头,原来是因为姜淮玉啊。
巧汕仔细细细思量了一番,若是煜王对姜淮玉有意,他应该恨不得她离开裴睿,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同她在一起,这事不是反倒帮了他的忙吗?可是他现在把她抓来,还如此生气,只怕他是想要替姜淮玉出气,或者,根本就是姜淮玉怀恨在心找他查的这桩旧事。
这事她若是不说清楚怕是她自己小命不保了。
“回煜王,因为我家夫人嫉恨世子夫人,” 巧汕颤抖地一五一十说道,“她总说这世子夫人的位子本该是她的,是她先来的,老夫人原先也是有意让她嫁给世子的,所以她总想着能如何出一口恶气,若是能让他们夫妻离心她就高兴了。”
萧宸衍看了屏风一眼,而后朝容峰点了点头。
见那蒙面的持剑侍卫朝自己走过来,巧汕急了,忙喊叫起来:“陷害姜淮玉的是我家夫人,害她受伤的是马车夫,罚她跪祠堂晕倒的是祁夫人,对了,还有裴世子!都是他们的错!我不过是个跑腿的下人,这所有人里面,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求煜王开恩啊!”
听到她终于提及了裴睿,萧宸衍眼底略过一丝满意的神情,容峰心领神会退下了。
“说说,这个裴世子干了什么?”萧宸衍饶有兴致地问道。
“裴、裴、裴世子,”巧汕搜肠刮肚,想了一阵,“哦,裴世子那日也在场,他离得那么近,都未见姜淮玉受伤,都是因为他不闻不问,由着祁夫人罚她去跪了祠堂,她,才重病一场的。但凡他站在姜淮玉这边,护着她一点,她也不至于……”
听到此处,屏风后静坐许久的姜淮玉喉间艰涩,已经过去许久的记忆忽然就像发生在昨日,身上的冷和痛,还有曾经对裴睿的绝望一点一点袭来。
连一个丫鬟都看出来了的事,他如此聪明,如此洞察秋毫,又怎会不知。
萧宸衍对这回答还算是满意,示意暗卫,暗卫领命上前拿布条堵住了巧汕的嘴。
容峰则转身去了绑着马车夫的墙后另一间房内。
姜淮玉这才注意到,对面的那间房里还有一个人。
第57章 第 57 章 危局
姜淮玉还未来得及辨认出对面房里的那个人是谁, 容峰就阖上了门,萧宸衍也已走了过来,带着她出了房间。
两人刚进院子, 她便遥遥看见容峰领着另一间房里的那个人出了小院,那人身形高瘦,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衫,头上戴着的风帽压得很低,遮挡了大半张脸,暗夜中实难看清容貌,只见他与容峰坐上外头停着的另一辆马车走了。
“现在都知道了?”
萧宸衍转过身来问道, 薄云遮掩的月光下, 他看见姜淮玉眼底有些红, 分明哭过,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眸, 心疼之下却暗暗漾起一股遂心之意。
“嗯。”姜淮玉呆呆愣在原地,望着门外早已经远去的马车之处,还在回想方才听见的一切。
在文阳侯府的三年时间里,她曾一直以为于惜安是整个侯府里除了裴睿之外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两人年龄相仿, 说话能说到一处,时常一起散步闲聊。
她还常买些好玩的带去清乐院看恒儿, 恒儿见到她总是吵着要她抱, 欢声笑语之下从未察觉出于惜安竟这般憎恨自己。
即使是最后那一段时间感觉两人因为慈恩寺一事生分了些, 她也从未想过她会如此算计,竟像个疯子一般拿她自己的性命来算计,到头来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于惜安看着多么温婉的一个人,今日听见的这一切, 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想要我如何处置他们?”萧宸衍又问道,言语冰冷至极。
“处置?”
姜淮玉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萧宸衍,暗夜在他瘦削挺俊的面颊上投下一道晦暗的阴影,令人生寒。
他眼神凌厉看着她,只是,他看向的是她,却又仿佛不是她。
萧宸衍提醒她:“对,马车夫、那个丫鬟,于惜安,还有……”
那个人的名字,他甚至不想说出口。
他该不会是想要杀了他们吧?姜淮玉吓了一跳,忙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何况也没发生什么事,我的病也早都好了,现在已经离开了文阳侯府,与他们这些人也毫无瓜葛了。能知道真相,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今晚,她唯一在意的两件事,一是于惜安,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一直错看她了;二则是裴睿,虽然这件事也把他算计了进去,但他终归是令人失望了,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们两人之所以会和离,缘由已深,即使没有这件事,也会是因为别的事。
“你说没发生什么事?”萧宸衍压抑着自己,切齿道,“那时我虽不在京城,但是我打听过了,那时你从马车上摔下来,摔得全身都是淤青,手上全是血,就这样他们还逼着你跪了一整天!你晕倒的时候,脸色惨白,怎么叫都叫不醒,你都快要死了,现在你竟告诉我说没什么事?!”
他低沉嘶哑的嗓音将那些她一直想要掩藏想要遗忘的伤疤硬生生全都揭开了,在他一字一句的斥责中,她才知道,以前那些悲伤、委屈和痛苦一点都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少。
那时她的确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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