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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都说了别让疯子当皇帝》 50-60(第15/21页)
和边上关系好的人说这件事。
虽然谢吾德和谢萍的笑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谢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压抑久了,精神有点不正常,但是谢吾德就是纯粹在发癫。
南荣是因为萧国才变成南荣的,现在谢吾德这么对待萧国使者,他们着实是不太适应。
世家耀武扬威的基石是他们掌握了地方的土地、金钱以及人脉。
只要他们想,能够让任何一个人横死当场。
只是萧国是游牧起家,他们又不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他们上来就是要抢走土地、金钱以及毁掉他们的人脉的。
世家自然是会害怕萧国的。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何尝不是被打断了脊梁骨。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别说是萧国使者了,太上皇的尸体还在外头摆着,不知道血还没有流干。
他们的皇帝都死透了,那么萧国使者怎么就不能死。
他们最受不了的是谢吾德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对人动刑。
谢珖也只是被他砍下头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来得及拦住谢吾德,所以情绪还没有酝酿到位的。
他们这些人对皇帝的身份的尊重还是远远胜于对萧人的畏惧。
谢吾德复活了谢萍,但是他们并不觉得谢吾德之后会复活谢珖。
谢珖死了,那就是真的死透了。
而且复活……
他们再傻也意识到了谢吾德完全是一个过分特殊的皇帝,过去一切与皇帝相处的经验都完全没办法用在谢吾德身上。
谢吾德的特殊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就连那些古之圣贤都好像没有谢吾德这样离谱的能力。
虽然拿谢吾德和古之圣贤和谢吾德比完全就是在侮辱古之圣贤,一般古之圣贤都是能力和品性同样杰出,但是除了古之圣贤之外他们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谢吾德这样离谱的人了。
有人想要上前劝谏。这是当时试图阻拦谢吾德登基的那个老臣。
只不过和上次其他人都放任他说话,这次,他却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
“你疯了!”那个人对这位老臣说道。
“朝堂怎能轻易见血呢?”这位老臣实在是看不惯,希望不要把好好的一个宫殿变成了解剖场一般的做派。
更何况,没有办法接受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其他朝臣看上去都快要吐出来了。
太上皇的死,他固然感觉悲痛,但是太上皇已经死了,他总不能看着谢吾德犯了一个大错之后,还要犯其他的小错吧。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犯了大错就能容忍他之后犯小错?
这根本就不是为臣之道。
……其实有些事他也不好意思说,太上皇以前做的离谱事情也不少,老臣虽然忠诚,现在也想要为太上皇的死亡默哀,但是却并没有以前当时听到开封城破的时候那种仿佛要呕血一般的痛苦。
他甚至想要找找越王府的翊善,想问问他是怎么教的谢吾德。
虽然他隐约也能感觉到翊善管不住谢吾德的,但是有责任就是有责任。
翊善还是这个老臣的学生。
老师教训学生不是更加顺理成章了吗?
“别说了!”那个人又扯了他一下。
朝堂之上,没有多少友情,但却是有恩情的。
这位老臣虽然迂腐,但是勉强算是是心中有杆秤的那种迂腐。
他年轻的时候被人诬陷,还是这位老臣据理力争,率先发声,才让其他人活跃起来,最后洗清了他的罪名。
这不仅是救命之恩,还是对他全家的救命之恩。
“当初你听到开封城中发生的种种,你不也是跟随着朝廷来到锦京,觉得大荣不容人污蔑吗?现在陛下只是把仇怨报复回去,你怎么还不同意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做事情总要有章法。现在陛下所行之事就失了体统。我等臣子,自然要为君王匡正得失啊。”
同僚看了这位老臣一眼。
这这句话一出,就让人没法说别的话了。
“更何况,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萧国那里,他们群情激愤,士气大涨,最后不想要归心该怎么办?”老臣虽然迂腐,但是他不是傻子,他自然有做事的原因。他只是太过于执着自己的原则了,并不是不会动脑子,不然他当年大概就会以身殉国,“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
……好家伙,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
“你觉得陛下还会让萧国继续存在下去吗?”同僚摇头,谢吾德是激进派中的激进派,“陛下已经够特立独行了,不差这一点了。”
老臣有点迷茫。
他刚刚说那些话更多是在说气话,不是认真的。
时代变得实在是太快了。
他过去一直生活在某种框架之下,那些规矩已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他也不是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做的某些事情是否恰当。
如果他做的事情真的那么恰当的话,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反对?总不能是因为所有人都是奸臣吧?
老臣混沌一生都没有施展自己的抱负,还是因为旧帝南迁至南荣,谢珖看他忠诚,才给了他一个官职。
当时老臣并没有觉得很高兴。
如果是因为看在他的年龄和忠诚才给的他的这个官位的话,那他觉得这其实是一种侮辱。
他是世家出身,如果愿意和人沆瀣一气的话,不难得到一个不错的位置。
但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不可能拒绝,而且只有答应下来才有可能做什么。
不过他都这个年纪了,他也认清了很多事情。
他可能并不是很有实际办事的能力。
同僚继续劝他:“你先别急着去拦陛下。等着看看,如果陛下所作所为,没能达成你心中的目标的话,你再去劝谏他。不然陛下在激动之下把你给杀了怎么办?”
老臣想要说些什么。
同僚适当地补充了一句:“到时候还有谁会劝谏陛下呢?余文彦吗?”
老臣的表情变得极为奇怪。
他为人迂腐,但是也正直,不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感到了深深的荒谬。
余文彦有能力,但是他也不是很有骨气敢于直言进谏的人,谢吾德提出需求他一直都是点头答应的那一个。
而且老臣看看周围的人,一群人虽然看上去表情都不太好,但是却都一句话不说,就是沉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老臣知道自己经常被当枪使,不过他只是觉得这都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只是今天那群喜欢把他顶在前面的家伙也都一声不吭,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掀起多少声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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