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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队长,求你给个名分 [电竞]》 70-80(第14/17页)
许子期点头。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给他啊?”
许子期沉默,女人却懂了。
“是我……都是我,是我……”
许子期立刻更紧地攥住她的手,紧握在这个世上自己唯一全身心信任与爱护的人。他连连反驳:“不是你,跟你没关系,是他混蛋,是他的错。”
女人单手掩面,泪如雨下。
许子期慌了,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对她说的。
听着脆弱的哭声,他安慰的话却好似说尽了,有些害怕,怕她再回到那个靠药物维持生命的状态。
“妈,我……”
女人忽然放下手,抽泣着,却不妨碍话语坚定:“我们告他。”
许子期猛地抬眼。
女人握住他的手,急切地说:“我们找律师,我们去告他,不让他再来找你。”她抓得很紧,“好不好,我们找律师,找律师……”
许子期嘴角微微抬起,用另一只手盖住了她的手:“好。”
记得去年的某一天,搬了第四次家的他们还是被那个男人找到。
因为七七的帮助,男人从未靠近过他们的基地,从没进去到那个小区。但是,他可以找到女人生活的地方,也因此掌握了威胁许子期的把柄。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混蛋不讲信用,时隔一年多,又从许子期那里拿到了二十万。
当时的许子期就动过告他的心思,但那天回家,深夜见自己的母亲抱着从前一家三口的照片哭泣。
他瞬间没了办法,断了那个念头。
许子期以为她对那个男人仍心存幻想,即使不是爱,也终归是不忍心。
应该……不会舍得的,会伤心的。
所以,他走开,没有提起,只是希望那个男人这次可以用那些钱多苟活一阵儿,不要太早回来。
可是,许子期不知道,当时抱着那张照片的女人轻抚小时候他的面庞。
心疼、愧疚、遗憾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对一个人的爱和亏欠。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周日晚上, 许子期约了Core的表哥谈具体事宜,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证据充足、人证也在,律师回去后就可以开始准备。
处理好这件事情后, 许子期放心地回基地准备训练。
晚上十一点多,他推开屋门,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盛桦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 许子期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特别的情绪,有些不甘, 有些气愤。
盛桦年站起身,低声问:“你没看到我的信息?”
许子期停在原地,很快回道:“没有。”
盛桦年盯着许子期,眼中似乎透着怀疑。但他忍住了, 很快向那边走去, 垂头看着许子期:“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许子期淡淡道:“嗯。”
“嗯, 那就好。”
两个人在许子期的房间门口分开,相对无言,只是轻声互道“晚安”。
之后的这些天,许子期知道, 盛桦年心里还没放下这件事, 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晚上亲吻的时候用力回应, 也乖一点。
盛桦年摸着许子期的脸颊,明明是又软又暖的,可是, 他却觉得从没触碰到眼前人真实的深处。
想来那里应该又硬又冷, 像个坚不可摧的壳子一般。
盛桦年靠在他身上,脸颊贴着脸颊, 一点点地抚摸,给自己撩出了一身火:“好想你……”
许子期笑着,抬手去碰他的头发:“说什么呢?”
天天都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想的?
盛桦年抱着他,手更加不老实:“真的不能吗?”
许子期嘴角的笑淡了些,似在犹豫。
“我轻一点,好不好?”
盛桦年抬起许子期的下巴,两只眼睛很恳切地看着他。
许子期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定力来说不,很快牵起他的手,和他一起走进洗手间。
水声能掩饰别的声音。
动作愈加激烈,似搅动水面溅起水花,又漾开涟漪。
隐忍的声音消失在齿间,被操控的人根本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咬得嘴唇肿起,随即被身后人的唇覆上,温柔地爱抚。
“哥,你喜不喜欢我啊?”
许子期听见这声音,眼前便是这张蒙在水雾中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他颤抖地咬住唇。
盛桦年不依不饶,非要听到答案:“说啊,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从没听他亲口说过,因此盛桦年像着了魔一般,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听他说出那两个字。
整个人好似处在悬崖边缘,许子期开口的声音牵扯住了盛桦年的身体,他们一起缓缓下坠。
“喜欢……喜欢。”
“嗯。”盛桦年满意了,却在结束后贴在他耳边,说了句模模糊糊的话,“可是,我好像感觉不到。”
许子期完全倒在他的怀里,声音很飘:“感觉不到什么?”
“你再多喜欢我一点。”盛桦年埋头,轻咬他的锁骨,“多喜欢一点……”
许子期听着,虽然世界在摇晃颤动,但他的耳边却能更加清楚地听见这些声音。他伸手,让怀里的人抬起头,而后笑着看他,像朵被滋润后开得更漂亮的花:“好。”
被这笑容轻松勾引的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盛桦年不想再和他闹脾气,只想他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最后,许子期是被盛桦年抱出来的。
盛桦年将他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蹲在这床边,不想离开。
许子期已经没什么力气,看着他说:“回去吧,早点休息。”
盛桦年去牵他被子里的手,想了很久,轻声开口道:“我就在这,你需要我了,或者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永远。”盛桦年盯着他,眼中坚定,“我保证。”
许子期的笑容脆弱,很淡,轻轻点头:“嗯,知道了。”
盛桦年起身,低头看了两秒,再次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我走了,晚安。”
“嗯,晚安。”
许子期说完后就累得闭上了眼睛。
梦中,这样类似的话出现过不止一次,比这听上去还要深情,好像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完全相信,付之所有。
那是个噩梦,许子期手心发汗地起来时,外面的天还没亮。
他躺在床上,很久才再次睡着-
周日这天下午,刚打完训练赛的几个人在沙发上嗷嗷待哺。
许子期看盛桦年穿上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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