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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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我,六亲不认。”

    “那我好怕,反正你哥的私房钱我昨晚就找到了。也有个五十两来了。”

    正看热闹的杜大郎:……

    禾边歪头同情的看向他大哥,“我说吧,我说你私房钱藏哪里都没用,除非你藏我这里,我替你保管。”

    杜大郎气道,“我能信你,肯定转头就递给你福来哥邀功了。”

    禾边歪头略略略。

    赵福来神气哼哼哼。

    那是一个对外同仇敌忾的。

    昼起眼里有丝笑意,伸手取掉禾边脸颊上的米粒,随手丢给一旁蹲着的大黑,大黑刚张口一咬,却咬了空,只见那一粒米拐弯进了昼起自己嘴里,昼起还道,“不患寡而患不均,你们四个我分布够。”

    大黑旺旺了两声。很气愤。

    方回瞧着昼起那戏谑的做派,面上却是一派正经冷淡,时至今日,他还是不能习惯昼起的反差。

    吃过粽子,天气好,去院子里晒太阳,梨树遮天蔽日的,石板上投下星星点点,宛若银河迢迢,而外面屋顶上又是白云碧海,还真是清风送爽的享受。

    赵福来见小的们都出去了,方回跨门槛的时候,三郎小心翼翼搀扶,那样子瞧着就好笑。

    屋子里也只剩下柳旭飞了,他道,“要不把门槛拆了,我看小灰有了,小禾应该也快了。”

    拆门槛可不吉利,门槛要越高越好。但赵福来这时候显然不迷信了。

    背后说悄悄话都习惯四处张望,柳旭飞微微侧头观察,从窗轩看院子里的情形,禾边骑在大黑背上,两眼笑得亮晶晶的。昼起就坐一旁看着,椅子是农家背靠椅子,对于昼起来说曲腿不方便,等大黑驮着禾边绕圈时,昼起那长腿一伸,禾边就摔他怀里了。

    气得大黑也不站起来,直接躺在地上汪汪骂,喷了好些口水。

    柳旭飞甚至能听懂大黑在骂什么。

    肯定就是狗男人。

    柳旭飞莞尔道,“小宝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他现在风头正好,正是冲事业的时候。”

    赵福来摇头,“小爹你还是没我了解他,什么事业在他心里都没昼起重要。”

    柳旭飞倒是认同这点。

    在家热闹,过一天,禾边想去山里看星星,顺便摘些野果子野餐一顿。

    财财听了都惊讶,他小禾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跟着他们一起晚上纳凉看星星。自己不看也就算了,还不准小昼叔叔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从三叔中秀才回来后。

    财财直觉错过了小叔的什么重要事情,但是他又不清楚小叔的转变是为啥。

    禾边和昼起准备锅碗瓢盆,装满了一大背篓,趁着孩子们不注意赶着马车偷偷出门。

    珠珠躲在门后吐舌头,“我才不会撵脚,谁不知道你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珠珠耳朵都被柳旭飞和赵福来叮嘱烦了,说了五月初五这天不许打扰缠着小叔。

    财财了悟,原来去山里看星星是借口,是想两人单独跑出去过节啊。

    禾边两人赶车到山下,马车系在一户农家树下看着,上山的小路被踩的光亮,树林间掩映的绿野盛着盈盈日光,空山鸟鸣,悠远又清心。

    一路上昼起背着东西走后面,禾边一身短打手里拿着柴刀走前,高挑的背影迎着日头在陡峭的山路上跳跃,高高低低起伏的发丝连着柴刀都在发光,夏日山风吹来,他一回头,万千亮色不如双眸星光。

    “昼哥,树叶沙沙的,还泛光,山里就是好啊,在厂里闻多了草药香气味道,来这里洗洗鼻子。清爽!”

    昼起原地顿了顿,禾边在他眼中构成了夏日清新的画面,重峦叠嶂新浅不一的绿浪,这会儿也只是眼前利落欢脱身影的背景。

    禾边的笑声在山里徜徉,也在他心里涤荡。

    穿过树林豁口,走了一小段暗暗绿荫,而后听见瀑布水声,水汽袭来钻进眼里心里每个皮表,脚指头都得到号召,禾边已经大步跑了出去。

    下水嬉戏,翻螃蟹,捉小虾米,最后就坐在溪水边,让绿绸子般的水流从脚丫子间流过,禾边搬起脚背,自己抚摸了一把,白的,滑的,脑袋低头凑近闻了闻,“昼哥,我感觉我脚都泡香了。”

    昼起在一旁抱着石头搭简易小野灶,回头,眼神无奈。

    “小心细菌。”

    细菌什么禾边不懂,他理直气壮道,“那你自己每次还舔。”

    昼起没话了,望了望日头,还挺高的。

    昼起顿了下,扯了扯大腿间的布料,继续蹲下砌灶。

    绿野溪边升起了炊烟,与家里热闹不同,这里宁静,昼起不爱说话,耳边只有流水汩汩声,山野枝头各种鸟鸣声,偶尔风也沙沙响起,等禾边抬眼看,就能看到对面山头一波新绿浪赶着墨绿浪。

    这时候禾边就会惊呼喊昼起看,昼起一抬头,就被禾边捏着下巴亲了,禾边哼哼道,“有我好看?”

    昼起嘴角噙笑,眼神很温柔,但又带着不可言说的威胁,“等会儿多吃点。”

    吃就多吃,再说,禾边还没吃几口就醉了。

    久违的二人世界,他如今有钱有颜又有家人和男人,还有忠诚的大黑狗,真是吃饭都要笑出声。

    昼起本想问问他手艺有没有进步,但看禾边这傻呼呼的样子,又给他喂了鸡腿。在这里,倒是不用骗珠珠和财财小孩子吃翅膀就能飞了。两个鸡腿全是禾边的。

    禾边分了一个鸡腿给昼起,昼起顿了顿,“没毒吧。”

    禾边半天才反应过来,“有毒也是咱俩双宿双飞做鬼鸳鸯。”

    回想起他在田家村叫昼起试毒鸡肉,禾边也是心虚的,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跟他现在可没关系。

    野餐完,红霞满天,溪水和草尖儿都浸透在硬而润的暗淡里,两人开始爬山顶看月亮看星星。

    不知道是不是禾边很久没看星星了,还是山里的星空就格外不同。

    像一张大网罩在他头顶,风都排除在外,好像要吞没他了。

    密密麻麻的星星好似触手可得,他紧紧抓住昼起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去星空,指尖只山风拂过,触不到一点深空。

    虚惊一场。

    “我不怕了。”禾边道。

    昼起没给他回应,只是抱紧了禾边,脸颊也紧贴着脸颊,密不可分。

    禾边望着星空,即使昼起以前给他说了很多遍星座。从田家村出村的夜晚、在青山镇河边露宿的夜晚、在杜家院子纳凉的夜晚,很多很多次,他还是记不住,只觉得漫天都是星星一闪闪的杂乱无序。

    他也不在意这些星星。

    直到他渐渐发觉昼起的不同,以往忽视的经历全都连接在一起,脑海里一遍遍闪过第一次同昼起的对话。

    那个茅草屋里,昼起说他是穿越的,来自星际未来。

    星际是什么,就是星星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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