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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100-105(第6/20页)
千文。”
旁人还是有些咋舌。
一旁昼起看他,但没人看昼起, 都在看准新郎倌,还打趣杜三郎这气色好到时候喜服一穿, 那肯定是文曲星下凡, 好看得很。
杜三郎笑的有些腼腆,倒是褪了一身书生的正气严肃,也请教几个叔伯亲事事宜。他问得细致,想得也周到, 比如成亲几种不同的蜡烛讲究寓意,还有一些分工管事分别是谁,他都问了。
李杏道,“哎呀,你读书多累,听你小爹说都是熬夜到鸡叫的,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有我们大人操心就行了。”
他都有三四个子女,每个儿子成婚时,都是当甩手掌柜,只要接亲陪酒就行了。
杜三郎道,“是我成亲,由大家帮忙操持已经感激不尽,断不能一问三不知关键时候出不上力的。”
赵福来笑道,“现在漂亮乖话那是一道道的,果真城里县学就是不一样些啊,说到底就是自己亲事自己着急,想给新妇最好的婚事排场。”
众人齐齐打趣,杜三郎被剥了皮似的,脸颊绯红。
事情也没商议多久,大家都知道三人赶车回来颠簸辛苦,便也早早散场。老麦三人都走出了院子,身后财财和珠珠都跑上来了。
神神秘秘的扭扭捏捏,让禾边柳旭飞赵福来等一干人回去,他们要送几位爷爷回去。
众人也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注意,便和李杏招手不送了。两孩子等大人走后,眼巴巴看李杏三人,财财叫他们等下,没一会儿,财财就从自己的后院屋里抱出来好几个小布娃娃。
抱了满怀,一共七八个,全按照伙伴人数分给了三家。
珠珠心疼得要死,眼里有泪水在打转,抓着老麦李杏的手腕道,“你们一定要告诉牛蛋他们,我三叔成亲的时候,他们不准哭闹,都要欢欢喜喜的笑。”
李杏看得心软软的,手心揉了揉珠珠软乎乎的脸蛋,“真招人疼啊,咱们珠珠老板说的话,他们几个小子哪里敢不听的。”
财财道,“对,做得好,我们有工钱的。”
人小鬼大的。真是跟着大人都学得一套套的。
三个大人回去给自己孩子说了。
张大果抱着布娃娃,鼻涕都只差滴上面了,忙胡乱擦拭,一听田芬说的,顿时气上头了,“哼,瞧不起谁呢。我才不要工钱,是朋友就该分担。”
田芬瞧着儿子虎头虎脑的可爱,“对,咱家也不差事儿!”
张铁牛端来洗脚水,“来,都洗脚了。”
这边杜家也都各自回屋子泡脚洗洗睡了。
禾边坐了半天的车,这会儿脚泡暖和,褥子放了两层冬被,全是新的棉絮,柳旭飞还提前晒过,这会儿一钻进去,被暖烘烘的阳光包裹着舒爽。
禾边都要准备睡着了,昼起突然手伸了过来,给他捏捏肩膀揉揉腰的,禾边哼哼唧唧的很舒服,但睡意被打扰让他抗拒。
昼起道,“年轻时不觉得,等你上了年纪就知道酸疼了。”
禾边睁眼扭头看昼起,“你腰酸了?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我年纪很大?”
好似咬着后槽牙说的,但是禾边贴脸看眼,昼起还是平静无波无澜的,禾边眼珠子转转,亲了下昼起的鼻尖,“不大。我家昼哥英武不凡天神转世。”
昼起道,“那我不是你第一个朋友?”
“啊,我们是朋友吗?”
“为什么不能是?”
“我们说不到一块去啊。”
昼起落寞,“果然,你就是嫌弃我年纪大。”
“啊,我没有。”
禾边被话题牵着走,半晌才摸出头绪,“你怎么变得有些胡搅蛮缠了,我都这么困了,以为你腰疼,我立马就不睡要给你揉揉,我这是违背人的本性啊,我这么好,你居然没看在眼里,而是说其他有的没的。”
昼起哑然。
但随即觉得禾边说的有道理。
可能是他一直介意禾边说方回是他第一个朋友。毕竟在他看来,禾边在田家村的时候说他是哥哥,还是他的朋友。他那时候初初为人,什么都懵懵好奇,禾边把他哄得心生怜悯,忍不住关爱照顾他。结果现在禾边说他不是。
“小骗子。”
三岁一代沟,昼起有些后悔,他当初在田家村报生辰八字的时候应该只报比禾边大一岁的。
“我,我骗你啥了?”禾边心虚可不认。
昼起道,“你把我骗上床了,然后翻脸说我不是你朋友。”
“啊?”
“啊??”
禾边彻底懵了,瞌睡虫也被昼起拍死了。
禾边定睛看昼起,面色狐疑猜测变换,最后抬手摸摸昼起的额头,没烧啊。又仔细观昼起五官神态,没低智啊,瞧着还是以前的冷冰块,只是眼里好像藏着纠缠不清的矛盾,有些微妙的困惑和烦恼。
禾边深吸一口气道,“这县学咱们不上了吧,三哥都考第一了,应该能金榜题名改换门庭,咱们就做生意。我觉得你做生意搞研发的时候很聪明。”
难怪昼起现在想法奇怪,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都考倒数第一了,脑子肯定出问题了。这县学怎么越学越倒回去了。
回答禾边的是昼起双臂展开撑在他肩头,火热强势的呼吸不由分说直喂他嘴里。
禾边可不敢再这个屋子乱来,一点动静都听得到。
立马双手撑住昼起的胸口,昼起盯着他,昏暗里也目光灼灼,低声吐气道,“你明天就走了。这被子这屋子都没你的气味……小宝,你留一点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什么气味不气味的,他闻不出来。
禾边知道昼起对气味敏锐,脸霎时烧得通红,哪还有什么不依的。
昼起见同意,跟点了火似的,沉浸的很,禾边担惊受怕,在枫园独立的院子没人敞开惯了,这里闭嘴死死不出声,脑子也听着院子里脚步声,压根进不了戏。
禾边就想昼起说的朋友。
他确实没有把昼起当朋友。
这是实话,禾边一直是以一种仰望的态度看昼起,就是他以前发脾气撒气试探纠缠,都是患得患失。怕昼起突然就不见了。
但是和方回一起,他们可以说好多有共鸣的话,大概是成长经历背景都大差不大,他们很懂彼此,惺惺相惜。是吵都吵不起来的知己。
和周笑好,那看不惯就骂,做得好就夸,周笑好对他也这样的。就很随性无拘无束,他们天差地别的人,因为坦诚的磨合下来也懂彼此,不会一点误会小事就生气。
对昼起,他可不敢理直骂他。
也没那种分享内心小纠纠的冲动。
“唔,你,你不要这样……”
禾边正分神想着,就感觉到男人从头吻到脚,吓得他哆嗦,见人钻进被窝,忙出声阻止。
可昼起今晚就是和他对着干。
禾边羞臊紧张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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