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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95-100(第4/20页)
也就叫这哥儿一起摘平菇,每天也能有二十多文。
如此一来,这半年来,这家才勉强吃了一口肉,如今大冬天了,身上破棉袄也缝缝补补花花绿绿的。
“谢谢谢谢,没事了,大家快回去吧。外面冷,都被冻着了。”周四娘笑着催促乡邻都赶紧回去。
众人哪里能走,这屋子没了住哪里?这晚上总得到处挤挤的。
大家好心出建议,周四娘还急了,像是有什么遮掩似的。
只一个劲儿的说人没事,屋子等会儿就去张婶子家挤挤。
昼起道,“周婶子,你脚踝、脊椎尾椎都有伤,还是进城里看看。”
昼起一开口,众人都惊了,而周四娘脸色煞白,非说自己站得笔直压根没问题,一旁紧紧挨着她的哥儿哭道,“娘,你就看大夫吧。你从地窖木梯子摔下来,怎么没事?”
原本周四娘回家叫自家哥儿下地窖找一袋小麦粉,二儿子生辰打算煮个面疙瘩。但是大儿子始终找不到,周四娘就下地窖找。这刚好,被门板砸下来了。
大家一听是这情况,都劝周四娘明天去城里看看。
周四娘越发急眼道,“我都说了,没事没事,我还能干活的。”
原本好言相劝的村民都沉默了。周四娘不是没事,是怕,要是她这种情况谁不怕?
就怕自己身体不行倒下,被辞退不要干了,那这全家怎么办?大冬天不得冻死?
禾边总算明白了,他道,“周婶子之前在周老四带人捣乱的时候,率先站了出来,功劳很大,这次伤情药费我出,养伤期间照应发工钱。你们家的屋子,我也会出五两重新修。”
大伙儿一听惊得合不拢嘴。
周婶子不可置信,嘴角颤颤道,“东家没诓骗我吧。”
杜山也是没料到还有这样好的待遇。
他飞快道,“东家怎么会诓骗呢,大伙儿都在这儿啊。东家就是心善,而且,东家也说周婶子你一直勤快手脚快,有矛盾有事情都是第一个冲前面,这是东家对你的奖励和肯定。”
大伙儿一看也是,都在这儿,那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事情。跟做梦一样啊。
尤其他们小河村临城近,村中不少妇人都有在城里找杂活的经历。
可从没听说生病风寒了,不被辞退,还能拿工钱的。
你要是突发个什么伤病不得已请假,主人家还可能嫌弃你耽误他事情了。
周婶子连连感激,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尾骨疼得厉害,眼角都闪了泪花。她抬手飞快抹了下,压着哥儿和另外两个小的,叫他们快给东家磕头。
不然这个冬天,她们要怎么过活啊。
禾边忙扶着人不让跪。他也看明白了,这个周婶子一开始还笑着说屋子塌了,正好翻修新的,不过是面上的说辞。
在一众人的帮忙下,家里的锅碗瓢盆和木架子床等,日常生活用具从塌屋子里翻找了出来。
这些东西先搬到杜山住的院子去,杜山为了避嫌,暂时住其他村民家中。
禾边本想和杜山好好聊下,但这会儿也时机不方便了。禾边只道,“好好干,年底包一个大封红。”
杜山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面色愧疚道,“我哪里当得,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情。”
还猜测禾边傍晚赶来,八成时刚刚听到了他爹找来的消息,这样一想,脸都要红透了。
禾边道, “有想法很正常,能不能留得住人是我的本事,你学到手艺去外面闯出头也是你的本事。你要是没点想法,这小河村十几号人,你也管不到这样好。”
“就是你今后想走,也可以大大方方提出来,不过你要是有能力,我自然也不会委屈你。”
这番话下来,杜山这才惊讶禾边身上的气势压迫,不是从昼起身上借的,是他这半年在城里做生意,实打实积累下来的。
杜山看得心潮澎湃,不说周婶子这件事处理的结果令他折服,就是禾边的成长速度和蜕变,也让他敬佩。
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念头,禾边成长快,那他只要紧跟禾边的步伐,那他也何止于这小河村的管事?
冰天雪地里,倒是杜山激动的搓搓手心,两眼亮得朝气蓬勃。
当天夜里,禾边就带着周婶子上了马车,进城里看伤。
张大夫说周婶子外伤不打紧,开几贴膏药慢慢静养,但是身体底子太虚,操劳过度,得静养多补补。
张大夫又准备开要方子,但见周婶子一身穷苦,便也知其艰辛也舍不得钱,不会照做。
于是叮嘱周婶子,一天吃两个鸡蛋,隔山差五吃顿肉补回来,说她瞧着还年轻,孩子应该还小,得顾及自己身体。
不要小钱舍不得,最后花大钱看病。
周婶子被说得心虚,以前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但是现在,她不仅有种平菇的手艺,一天有三十文,就是家里另外七八岁的孩子,摘平菇这种手边活儿也是能干的。
她打算开春攒攒钱,等天气暖和了,就买菌种种平菇。
要把身体养好,倒时候才能赚大钱呢。
第97章
随着日子推移, 之前观望的老板都争先恐后各种抢。抢菌种预定,抢会种平菇的人手,抢石灰, 就是连农家的麦秸苞谷棒子, 都涨价了。一斤苞谷棒子居然比粗糠还贵一文。
青山镇的村民最会种,但是他们自己家里也种抽不出人手。老板们就盯上了杜家,那一批没地的流民以及从土匪山下来的妇人夫郎们。
杜家一天给三十文, 这些老板们有五十文的,有六十文的,甚至有一百五十文的。听得镇上的好些人都心动了。
赵福来早已经做好准备,挖走也没办法, 气归气,但也理解, 毕竟价钱高,谁都是要活着要口饭吃。
他努力让自己格局大点, 可那事实摆在眼前, 一批熟手被挖走, 那他家种植就要受影响,一时间上哪里找这么多人补充的。
眼看着一批批老板偷偷摸摸挖人,赵福来又气又找不到由头发作,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家里这摊子一时间铺太大了,没有根基, 外界一点干扰就摇摇欲坠。
当时, 昼起提出把平菇种植全县推广的时候,还开了家庭商讨集会,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一个想到现在这种情况呢。
身为账房先生的李大郎自然知晓赵福来的焦急,他宽慰道, “赵老板不要着急,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赵福来听不懂,听到不要着急就要炸了。火没烧他身上,他才不急。
但赵福来也不是以前咋咋呼呼的性子了,生意上的周旋,让他也多了几分沉稳和表里不一的本事。他只笑着说但愿如此。
赵福来捏着操心过日子,但以李三郎为首的流民妇人们,并没走。
李家人知恩图报,需要共克难关时,骨子里的家风就冒出来了。
李三郎瞧见杜家这菌菇势头疯涨时,就对周围的工友们分析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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