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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95-100(第17/20页)
乞丐连忙磕头老泪纵横的感谢,嘴里连连说多谢仙子福星。
周笑好跟着禾边半年,几乎形影不离,思维自然受禾边影响,沾上他的一些惯性想法。比如他现在就担心,禾边将来被这个名头给架住,要是后面不施恩做善事,别人又开始骂了。
禾边倒是没想那么多了。
问心无愧。就像他爹那样,一路行侠仗义,最后爱出者爱返,他现在宁愿相信这世上好人多,善意多。
就是被辜负了又如何,他已经有能力承担一切,他的幸福快乐也不会因为这些人所左右。
而他当下施救,他心里好受,他就这样做了。
周笑好纳闷,怎么他又跟不上禾边的想法了。
不过周笑好的担忧并没发生,因为姜升也注意到了这里。
凡事真困难的百姓,姜升会安置。
以前畏惧可怕的衙门,现在居然主动改善民生做好事了。
以前衙门大门朝南开,兜里没钱你莫来,现在是来紫菀路口走一遭,还没开口就有衙役拿着簿子登记询问。
渐渐地,这里逐渐被大家知晓,这地方可比古羊寺的许愿池还灵。
连带着,禾边的生意名头也一跃千丈。
他一直在找合适的铺子租,迟迟没早到,倒是城里最大的梅记脂粉铺子老板找到他了。
目前脂粉生意,县城高端市场已经饱和,几乎都被禾边垄断了。日常老百姓几十几百文用的东西,还是梅记市场大。
那梅记老板娘找到禾边,想把手里的铺子转手出去。
梅记老板娘已经看到了未来趋势,禾边迟早会推出平价款,到时候梅记的生意只会一日不如一日,索性趁铺子还有价值,还有生意,转手能卖个高价。
禾边惊讶梅记主动转让给他,一共两百三十两买下来,那就真是掏空家底了。幸好前些日子搬迁送礼人的多,很多珠宝字画古董折价典当了,也能凑出这个钱。
这期间办手续,重新开业,做胭脂水粉等等,又是一通好忙活。
这天,禾边和昼起刚进胭脂铺子,就见常老板一脸不好意思又愁眉苦脸的进来找他。
小半个月不见,常老板老了快十岁。
眉眼沧桑面部纹路僵硬,好似肿胀的黑馒头,神情还警惕慌张,好像防备着突然蹿出来人一般。
禾边叫人给他端茶倒水,进了雅间,常老板四处打量,这花鸟鱼虫的屏风,熏的炭火一点都不熏眼睛还没有烟雾,桌上摆着城里最时兴的骑马糕,又摸摸手心下的太师椅,坐垫还是带棉花的,坐着又软又暖的。
这里好像宝殿一样,温暖如春干净敞亮,紧绷的心神来到这里好像都得到了庇护。
常老板局促紧张道,“小禾啊,你生意都做这么大了啊。我看城里都说你是福星,想来你赚钱也轻松,坐在铺子就把钱收了。你看这样,能不能借点钱,让常叔好安生过个年啊。年后一定还你。”
作者有话说:
小宝你不仅有仙缘,还浑身沾满了仙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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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是开得如痴如醉,尽量和日常文平衡了。
第100章
禾边对常老板印象是比较勤快踏实的, 人也热情好客,经营着常记小饭馆。日子不温不火,倒是比寻常村里好过很多。
禾边还记得, 他第一来城里酒楼谈生意, 被揽客的小厮看贬,以为他是菜农遭驱赶。他爹杜仲路说今后遇到辛苦的菜农,可以指路五里街常记饭馆。
禾边有次路过常记饭馆, 常老板正在和上门的菜农过称,见他和昼起非要拉着进馆子吃饭。
那时候,禾边在城里举目无亲,偶然遇到他爹的故交照顾, 心里也是暖暖的。就好像外地偶遇亲戚一般,是件高兴事。
他有个儿子叫常发财, 瞧着有些浮躁吊儿郎当的。人也经常来周记布庄买最新出的布料衣裳款式,鞋面刷得干净, 是个讲究的。一出手就是三五两, 光光禾边看见就有四五次。一个小饭馆一月顶多毛利四五两, 常老板身上衣裳洗得发灰发潮,却非常疼爱这个独子。
如今常老板找他这个小辈来借钱,而不去找他爹, 禾边心里有些奇怪。
禾边道,“常叔, 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多少钱。”
常老板缩着肩膀, 双腿并拢坐得驼背,开口前眼皮忍不住眨动,“是,是我家里老母生病, 各种名贵药材吊着,大夫说要去府城看病,说那方子是宫里御医传出来的,如今告老还乡也给贵人看诊。可我一个老百姓没权势,就只能借钱去看。听说要起码准备两百两银子。”
常老板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忙道,“我也是走投无路,现在连我那小饭馆都卖了,我不能不救啊。”
禾边闻言看向昼起,后者倒是一脸平静丝毫没起一点波动。禾边只得道,“不瞒常叔说,我现在看着风光,但是铺子铺开大,本身就没什么家底,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在明面上,兜里确实没几个钱。”
常老板面色一愣,而后尴尬涨红了脸,又恼怒道,“现在城里谁不知道你禾边是大老板,胭脂水粉卖得脱销,就是上次还有外地商人找你批发。”
事实是如此,但是禾边的生意都还没做成规模,仅仅凭借他自己做的。并没有一条完整的工厂线。所以人家外地商人要进货,他都没有多的。
未来是要规划规模,但这要人力物力财力,以禾边目前手头上的钱,压根撑不起来。而他也没着急扩张,一步步稳健来。
外加前些日子刚收购了这梅记脂粉铺,这地段好铺子上下两层装修布置雅致,一拢水价格到了两百多两。
这掏空了禾边所有的积蓄,还典当了些东西。
目前胭脂铺子加上骑马糕绿豆糕小营生下来,刨除成本人力,每月进账八十到一百两。他的脂粉都卖得贵,名声口碑也打出去了,有钱人早就囤货了,一般百姓也只能买小几十文的,赚不到什么钱。
禾边道,“常叔,我手头上确实没钱,这半年又卖买宅子又买铺子的,胭脂铺子现在生意也不景气……”
禾边话还没说完,常老板被羞辱一般面色难堪,他道,“小禾,我也是看着你发家的,我还请你吃两次饭菜,你们家说的菜农,我也是能接就接,连村子里供菜的亲戚都得罪了。一开始你对我热情得很,现在有钱了住进紫菀路了,全城老百姓都敬仰你了,你就开始六亲不认了是吧,我只是借钱来的,又不是不还钱,你一个小辈用不着这样羞辱我……”
一直没说话的昼起眼神一凛,气恼非常的常老板霎时刀割脖子似的,缩头静声。
昼起高,坐着都显得高高在上,淡淡的声音传下来 ,“常叔,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禾边说话。爹小爹一家人包括我,县令巡案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你有什么胆子。”
“我们捧在手心的宝贝,凭什么要受你的气。嗯?”
这句话说完,常老板只觉得这不高不低的冷淡声中藏着雷霆怒气,在他脑袋里乱劈。常老板脑袋疼得厉害,面色煞白眼瞳惊恐的看向昼起。昼起还是那副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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