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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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说那礼轻情意重,给来的人家每家发十斤菌种。

    这倒是好啊,钱家村的男人们都高兴的欢呼。现下谁不知道菌种难得,城里好些大老板都找门路高价收购青山镇散户的。

    他们村子想种,谁不想发财,但是一直苦于没门路。

    这下倒是好了!

    杜仲路约了老钱后面上门做客,便赶车带禾边回城。

    回城路上都没看见官兵,禾边还有些纳闷,难道是徐三娘他们二人没报官?

    但昼起怎么知道的?

    禾边刚想问,马车就进了城门,轿子外一阵喧哗闹事声,很是嘈杂。

    禾边掀开车帘一看,带队的是郑枝燕,她身后有三十兵丁。

    她是偷了他爹的令牌外加直接上报县令出的兵。

    五景县衙门穷,连十五匹马都没有,郑枝燕和徐三娘两家还凑出五匹,一共二十匹。

    可出城门时,却被守城巡逻的江百户拦住了去路。

    郑枝燕开始见到江百户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毕竟江家之前很巴结杜家,她娘私底下猜测那枫园都是江家背地里是送给杜家的。

    郑枝燕私心对这些混吃等死的衙役不信任,想江百户手下的兵丁应该总归强些的。便着急把求助江百户。

    哪知道,江百户竟然拦住她们不让出城。

    说是城外山匪出没,为了百姓安全,不让出城。

    郑枝燕大惊而后怒道,“江大人,就是城外有山匪伤人,衙役兵丁应该以身作则奋起杀敌!”

    江百户义正言辞道,“保护百姓安慰是我们义不容辞,但是没必要的牺牲只是匹夫之勇,尔等女流之辈也胆敢违抗指令,擅自出兵,你这是在用兄弟们的性命来呈你的一时之勇!”

    郑枝燕不可置信看着江百户,不知道江百户怎么突然就置禾边性命不顾。分明之前还上赶着巴结杜家的。虽然她也不明白江百户为什么要巴结杜家。

    郑枝燕焦急地望着鹅毛飞雪,只觉得禾边性命犹如这飘零的雪花一样岌岌可危。

    她想带人硬闯出去,可回头一看,那些衙役本就没什么职责信念,来时稀稀拉拉不情不愿,这下被江百户一说,全都觉得没必要赶去送死了。

    郑枝燕急得团团转,江百户站在城门底下笑。

    “枝燕,我回来了!”

    郑枝燕和江百户齐齐扭头,禾边站在车辕上朝她招手松快的笑,他身边坐着的昼起没动,目光冷刺地看向江百户。

    江百户吓得眼皮发抖,在昼起和赌坊老板二者中间,他更不敢得罪后者,可前者当面来临时,之前在县学的惊恐记忆袭来,吓得他随即低头朝昼起小跑上去。

    “滚。”车辕上的昼起连看都没看道。

    只一个淡淡的滚,江百户脸色惨白,居然趴跪在地上看着车轱辘经过后,都没起来。

    这下郑枝燕、三十衙役和守城兵丁都震惊了。

    江百户在五景县可是一方地头蛇,流水的县令铁打的江百户。

    士兵的口粮全被他克扣换成银子,用来放高利贷或者去一层层向上行贿。就是京城都有他的保护伞。

    对于这点,曾经被一个县令参本告状,结果江百户为自己辩解说,就是因为士兵吃得太饱,所以没心思打土匪。土匪之所以穷凶极恶,就是因为没有吃得用的,所以要抢才逼出了气性狠劲儿。

    他这样对待兵丁其实是特殊的练兵之道,为的是更好的激发士兵的潜能。

    一番诡辩加高官庇护,最后江百户得了嘉赏,而那个县令本贬低流放苦寒之地。

    整个五景县,谁不知道江百户是土皇帝。

    可如今这样的人,居然跪在一个小小商户赘婿的车前。

    等马车过后,守城的兵丁见江百户还五体投地跪在地上,忍不住上前提醒,“头儿,人走了。您快起来吧。”

    地上的江百户咬牙切齿,吓得惊魂不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他想跪是他不起来吗?

    是他起不来。

    那种心身被无名恐惧的力量裹挟驱使,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使劲儿全身力气都起不来,就是手下几人拉扯他,纹丝不动。

    江百户浑身惊恐,他不知道要跪多久。

    等禾边一行人回到府邸门口,周笑好和徐三娘姐妹都在焦急来回踱步。

    一见到禾边回来,周笑好和徐三娘都只觉得从鬼门关跑了出来。

    死里逃生的眼泪忍不住的流,就是一旁的三顺叔也老泪直流,蓝婶子早就烧好了热水,温着热菜,可总算盼到禾边回来了。

    蓝婶子一开始听人说禾边被劫持只觉得不信,人恍惚,几乎是下意识去烧水做饭,就好像往常一般,人回来就可以休息。

    这下见到院子里都在哭,蓝婶子这才有几分切实的惊魂后怕。

    禾边被昼起抱着进了屋子,他两手都破皮擦烂了手心,不方便换衣服洗澡,蓝婶子见了心疼得要死,就想照顾自家哥儿一样给他脱衣服。

    昼起道,“蓝婶子,这里有我,你出去招待好客人就是。”

    蓝婶子也不敢看昼起的眼神,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夫郎出了这样的事情,蓝婶子不敢想这是什么后果。是迁怒还是愤怒,她看不出来,也不敢看,只连连点头出了房门。

    昼起先试了试水温,一旁还有暖壶方便随时加热水,给禾边脱了衣裳,将人抱进浴桶里无言地擦洗。

    禾边觉得昼起有些不对劲,他的反应过于平静冷淡了。

    昼起已经变了很多,性格温和爱笑有了温度,可现在的昼起,禾边好像又看到最开始那样猜不透的昼起。又或者是一个陌生令他心底不安的男人。

    他的身体被小心地温柔地擦拭着,禾边忍不住抓着昼起的胳膊,昼起看了眼,亲了亲他额头,一个安抚的吻。

    禾边好受多了。

    也不乱想了。

    乖乖地一会儿抬胳膊,一会儿抬腿,一会儿挺胸地配合洗澡。

    而昼起不知道是擦洗还是检查,禾边身上每一寸皮肤他都用手摸过,甚至就是脚底和头顶的发丝都要一点点分开看看。

    禾边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不过这会儿不是处理他们二人的事情,外面客厅大家都在等着。

    洗完澡,昼起给禾边穿好衣裳,就牵着禾边去小厅用饭。

    徐三娘、郑枝燕、周笑好都留了下来。

    虽然他们知道这时候应该让禾边好好休息静养,可之前见禾边状态不错,还主动喊他们留下来吃饭,几人一时也拿不定进退,便听禾边的等着一起吃饭。

    三人也都一天没吃饭,之前是被惊恐着急填满了,这会儿见禾边平安归来,饥饿才后知后觉冒头。

    刚吃没一会儿,杜三郎就急急赶回来了。

    他脸色红白交错,急得热汗冒头,又被无端猜测吓得神色惊慌。

    杜三郎不知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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