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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80-85(第10/23页)
走近把周笑好扶起来, 想说他又不好说。
他一个没男人接的,怎么能跟着小禾老板瞎闹呢。
周笑好看着禾边窝在男人怀里得意洋洋的模样, 哼哼了两人, 一瘸一拐的进了铺子。
那背影别提多倔强不屈!
廖掌柜看得直笑。
一进布庄,周笑好就觉得浑身舒展,终于回到自己地盘了,松快。今天累又绷着, 这会儿又开心,笑得脸要烂了,周笑好对廖掌柜道,“廖叔,你瞅瞅,这全都县里大户人家下的单子,足足两百多两,咱们养的绣娘终于有活干了。”
廖掌柜一看,手抖着翻了又翻,不禁连连几个好,"等老爷回来肯定高兴。小少爷终于把这布庄盘活了。"
周笑好也面色得意,他道,“今天去摘星楼包席面,咱们就吃一桌十五两的!”
这桌饭菜放县里,有钱人也不轻易能吃的。
周笑好没等到禾边的雀跃,他顿时有些生气,“你莫不是觉得我是打发赏赐什么吧。”
禾边道,“不是,我就想,第一次去酒楼要和家人一起吃。”
难怪。
但总之不是和他生分的。
周笑好道,“这还不简单,把饭菜叫咱们这后院吃就是了。”
禾边那自然是喜笑颜开,挽着周笑好的手臂直夸他是财神爷。
周笑好也没想到禾边这么心疼家人的。
平时看着抠门又霸道还有时候蛮不讲理。但禾边总会在一些小事情上,让他觉得他是心底善良又心软的好人。
周笑好也决定做回体贴心善的好人。
偷偷叫伙计把大虾剥壳,螃蟹拆卸好再端上来。
禾边从没去过酒楼饭馆,肯定没吃过这从海边运来的鲜海货。这样剥好,就不怕他局促不安自卑,不动筷子了。
他以前在酒楼可没少看见有些人没见过世面,别人请客吃饭,都只捡自己熟悉的吃。怕露怯。
等禾边看到他的体贴后,一定会很感动。
哪知道等菜上来后,禾边看见一大盘剥好的虾和螃蟹,禾边道,“你都叫别人剥好了,我家昼哥想给我剥都没机会了。”
周笑好只差气的吐血。
尤其昼起还一脸冷肃又宠溺的点头。
禾边有时候真的很讨打。
可这样打闹嬉笑场面,周笑好乐在其中,禾边是他唯一的一个朋友。
一个不嫌弃他丑不嫌弃他笨,不是因为周家讨好巴结他,反而一边骂他一边带他赚钱。
周笑好这辈子,以为会一直活在哥哥周笑傲的影子下,像个老鼠缩在后院里不敢出头,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院子里的金桂开满了树,密密麻麻藏在墨绿叶片间,好像湖面撒着金子一般,风一吹,那像是带着桂花的香气拂过水面,香得很。
还没喝点小酒便醉了,这顿庆功宴,那是真满足好吃。
廖掌柜问今天情况,周笑好那说起来头头是道跌宕起伏,听得廖掌柜一会儿蹙眉一会儿舒展欣慰。
或许禾边生意经还不如老辈子狡猾老练,但禾边有一股敢想敢拼的劲儿。而且,他虽然做生意,但是给人很真诚,真诚的想卖掉东西,也真诚的希望自家的东西能给顾客带来开心和满意。
而且他对自家东西十分自信,遇到顾客回头来质疑效果的,他不是疑惑和惶恐,反而是觉得顾客使用方式不对。比如有的客人净脸后略过花露直接涂面膏,有小部分人会闷痘。
还有的着急效果,用了七八天后觉得没用,想上门退货的,禾边只说让她再用一段时间,要是还没用,他全额退款。
后面,那个客人没退,又上门订了一套粉饼。
但哪有还能退的,没见人这样做生意的。
可禾边自有他的考量。
首先他东西定价就是贵,客人多是有钱人或者咬牙也能买的小富户。这些人,多是要脸面或者花钱大方,能够很大程度筛选掉爱占便宜的客人。几乎没有买回去再退回来的。
再者,或许有人用起来真没效果,那禾边也是给退的。
一方面是贵,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另一方面也是市面信息收集。用昼起的话说要不断精细化,根据不同肤质调整配方,订制适合的产品。
最后一方面,是禾边觉得他家东西即使非常成功,那也不可能囊括所有客人的满意。退回的,那就说明不是他的受众目标,不适合他家的东西。
与其勉强拉扯,还不如开开心心的把他的心血送到需要的人手里。
禾边这份自信和信念,是廖掌柜没见过的。即使他也在生意场里摸索大半辈子了。
廖掌柜夸得禾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周笑好就说道,“你还不好意思?你拒绝郑夫人的手镯赏赐时,你特别好意思。”
周笑好说起来还肉疼,忍不住给廖掌柜叨叨。
禾边就反驳周笑好。
廖掌柜就在旁边听着,也不插嘴,一时觉得两人都说的有理。但生意要做大做久,没有靠山怎么能成。
没有靠山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就是周老板这样的人,都还是把大小姐送给县令为妾了。
要是真能攀上郑家这条关系,那对禾边的生意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
小禾老板年纪轻,说到底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但廖掌柜这样想着,不自觉看向昼起,莫名又觉得昼起在就很稳妥。
这想法一出来,廖掌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是被人下蛊还是中邪了,怎么总觉得昼起很神秘莫测了不起。明明这个男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出门也很快就回来了。
看来他最近真的是上了年纪,老是头晕眼花。
不过,最令廖掌柜佩服的是,昼起大男人还真是心甘情愿做后方,没一点怨言,禾边生意做的好,貌似比他自己做成功还高兴。
吃完饭后,周笑好瘫在摇椅里,微眯着死鱼眼,还想多和禾边坐一会儿纳凉赏桂赏月的,但是昼起说要出门,说要去赌坊谈生意。
廖掌柜闻言倒是有些疑惑。白天的时候,赌坊派人来请昼起去谈生意,但是昼起说没得谈。不想卖了。这会儿怎么又突然想起来去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看起来好像是临时决定的。
禾边饭后有些困乏,“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昼起欣慰点头,小宝终于是把他的话听了进去,不进危险的场所了。
周笑好意外禾边居然不跟着去,能放心昼起谈的好生意吗?那可是赌坊,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禾边放心的很,对昼起挥手叫他快去快回,昼起临走时,还从屋里拿了蒲扇和驱蚊香囊,也给禾边搬了把躺椅出来,廖掌柜见状,便去隔壁酒楼买些石榴过来。
廖掌柜伺候好两人后,还得去茉莉街那边的裁缝厂,连夜把师傅们都召集起来说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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