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75-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75-80(第2/19页)



    “就是他们官爷!刁民!”

    那衙役听了始末刚想呵斥闹事的人,可在人里看到了好整以暇的周老四,四目相对,周老四反而笑嘻嘻道,“李兄,好巧啊,你来给老弟评评理!”

    杜山霎时牙后槽都咬碎了。

    他只知道百姓嘴里的官官相护狼狈为奸,没想到衙役和混混本就是一种人。

    一个披着公差作恶,一个肆无忌惮恃强凌弱。

    周老四平时没少给李衙役喝花酒吃荤肉,同样的,李衙役也一般不招惹城里的地痞流氓,真干起来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外加周老四还是赌坊的打手,平时往来密切。

    李衙役转而板着脸对杜山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在别人村里还凶横斗殴,平时损伤了他们路和庄稼,该赔就赔。”

    周老四哼着白眼道,“外地来的蛮子,没点背景还横行霸道,欠收拾的很。”

    杜山顿时气得脸都红了,但又毫无办法,只憋了一口气下肚难以咽下。

    果然衙门里就没一个好东西,这世道都是黑的!

    这时候,师爷见李衙役在那里叽里咕噜训斥人,看看日头有些不耐烦道,“前面怎么回事。”

    正训斥人的李衙役回头赔笑道,“回邹师爷,是这种平菇的不识好歹,仗着有几个钱作践本地人。”

    杜山和妇人们都捏紧了拳头,可无能为力。

    现实就是如此,甚至他们都不敢正视这颠倒黑白的官爷。

    压根就不敢想这个师爷能给他们什么奇迹。

    只盼人赶紧走,少来一个占便宜的。

    师爷也就是随口一问,但听到是平菇,脑子里不自觉跳出“贤弟”二字。

    师爷瞧杜山一脸憋着怒气,昂首打量问道,“你和青山镇的昼起是什么关系?”

    杜山阴霾的脸一下子就亮了,“是我东家,这地就是他的。”

    原本随意的师爷顿时认真起来,对周老四怒骂道,“这地是人家买的,你们小河村的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再寻衅滋事欺负外地人,拿你们进衙门。”

    师爷在县令面前夹着尾巴,在这里,一通官威下来,比县令还威严。

    李衙役和周老四都怔在了原地。

    杜山也愣住了,居然还有分清黑白的好官。

    周老四呆了下,而后赔笑道,“这是我们赌坊林老板吩咐的。”

    林老板见平菇像金疙瘩,就想逼迫杜山交出种植法子,这不叫周四他们先探探底细。

    师爷知道赌坊的人不好惹,这事他也不想掺和。

    他只道,“昼起是我们县令的贤弟,你们自己看着办。喏,瞧见这吹吹打打了没,就是县令派我去青山镇给昼起家送匾额的。”

    周老四和李衙役又惊了下。

    杜山瞧那架势比他们镇上成亲还热闹,那是又惊又喜,只觉得昼起简直就是神人一般,还怕周老四这个小瘪三不成。

    有昼起在,那世道就是黑的也得变亮!

    杜山扬眉吐气,朝周老四吐口水,周四也吃瘪不敢再挑衅,脸色暗暗气青了。

    不是说这东家没什么背景就是泥腿子吗。

    怎么成县令的贤弟了。

    周老四心里有忌讳,等回去报了情况听安排。

    等师爷他们走后,杜山朝周老四哼了声,那样子活像是有靠山撑腰的胆肥。

    杜山对一众婶子妇人道,“等后面东家来了,我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东家,让东家知道我们都不是孬种!”

    孬种……妇人们听着怪怪的又心里舒坦喜气的很,周贤敏道,“对!咱们妇道人家可不是孬种!”

    杜山搓搓手,“当然,除此之外,我也争取要一些实际的。”

    大伙儿都高兴得很,纷纷夸杜山年轻有为是个能干的。

    张婶子笑着,又撑着脖子好奇看着远去的两架骡车,那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沿路都有村民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成亲,也不知道是东家做了什么厉害的事情,能得县令这么看重。

    她们村里虽然靠近县城,可祖祖辈辈还没见谁家里有县令赏赐的匾额。

    这东西,那可是要世世代代传下去的。

    她们跟着的东家强,她们心里自己也有底气些,甚至回家说起来那也是脸上有光的。

    另一边,师爷们带着戏班子一路招摇穿村到镇,路过善明镇的时候,还被一群家丁围了起来。

    师爷一脸懵,看着一群热情的人冲过来,连连喊他报喜老爷。

    他也没觉得有问题。

    但等这群家丁把他骡车往善明镇牌坊大街迎时,师爷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说他是要去青山镇的。

    那家丁纳闷道,“老爷不是给我家少爷,就是金家绣坊的金少爷报喜的吗?”

    他家少爷前两天刚从府城赶考回来,说府城已经放榜了,他考中了秀才,只等县里过两天就有报喜官来。

    师爷原本还有些生气,但一听考中了秀才,这才道喜一番。

    等师爷到青山镇时,已经是中午。

    今天刚好是青山镇赶集,拥挤的街上满是附近赶集来的村民。

    嘈杂叫卖声和孩童嬉闹声交织含糊,忽的锁啦声起,安静了,耳朵清爽了,村民们不自觉扭头望去。

    只见骡车上站着两个衙役,举着一块红绸绑着的金字匾额,还有戏班吹吹打打的模样,百姓都不由得睁大眼睛伸长了脖子。

    一个小孩子扯着衣角问他娘,“这是什么啊,娘?”

    妇人也是一早赶集听卖菜的贩子说的,“是面馆杜家儿婿有出息,发明了打谷机。这东西据说厉害着,寻常一亩地五六个汉子收割一天,这打谷机一个早上能打三亩,人还轻松省力很多。”

    家里有地多人多,有三十五十亩的,秋收都要没日没夜搞上近一个月,期间还得招架下雨、熟透脱落田里。

    秋收一过,妇人晒得黝黑枯瘦,汉子膀子酸痛脱力。

    如今有这打谷机,轻省又快很多,这东西真真是他们老百姓迫切需要的。

    妇人都找杜家定制一台,只是今年已经用不到了,杜老木匠的排期已经到了年末。

    孩子听着他娘嘴里的夸赞和欢喜,两眼亮亮道,“我长大也要成为这样能干的人!”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啦。”

    母子说话间,骡车已经到了杜家门口。在百姓围观中,杜家人出来迎接。师爷朗声慷慨陈词一番后到了交接匾额的时候。

    可师爷等了片刻不见身后衙役动作,回头一看,只见平时精明麻溜的李衙役这会儿盯着昼起看呆了。

    这人……不是田家村……?

    李衙役怔神怀疑之际,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丢来一串炮仗,吓得李衙役回神把匾额交给了昼起。

    柳旭飞给这些衙役和师爷都塞了喜钱,留他们吃饭,师爷摆手,自然是不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