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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70-75(第4/19页)
了。那老板架子大得离谱,不过就是赚了点辛苦钱,就拿鼻孔看人,我瞧着没有杜仲路撑着,那小哥儿也成不了什么本事。”
杜山听着可不认同。
之前杜显宗在街上找茬说平菇不好,引得赫赫有名的赵严夫子都发话觉得平菇不好。
当时,禾边身边可没杜仲路。他自己也不怵不慌,反驳的有理有据,换做是他脑子都空白了。
不管有没有问题,一看到质疑自己的是威严的赵夫子,那脑子就慌了,哪能像禾边那样说得头头是道。
再加上,他今天一天观察下来,禾边不仅和城里的管事交道熟稔,就连一向精明的赵福来都不自觉听禾边的,给他打下手。
说禾边没本事靠杜仲路撑着,杜山是一点都不信的。
但是这些长辈们说话闲聊,他一个晚辈也不好贸然插嘴。
五姑婆邻居三麻子娘道,“啊,人家喊的是大毛去,你派三毛,那人家不满意还不能退人了?老姐姐你也别嫌弃我说话难听,你家三毛谁愿意要啊。”
这话说得真难听,偏生这两老婆子同辈,还打了大半辈子架也没分开,现在就熬着谁先死,谁还能笑到最后。
五姑婆道,“杜家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处处给他说话,我看那禾边连我们这些沾亲带故的都不照顾给面子,你们就别想吃点肉汤了。”
三麻子娘道,“说一千道一万,你为啥不让你家大毛去,不然你现在也不会气得鼻孔冒烟咯,送你家三毛去,你就拿捏人家下不来脸面,捏着鼻子认了,白赖一天也有三十文。哪里想到人家禾边年纪小,却是个拎得清果断的人,人不着道,自己有一套成算。你家没占着人便宜,就一回来说长道短的。咱们乡亲又不是没脑子的傻子,还真你说啥就是啥了?”
三麻子娘觉得五姑婆是老昏头了,看不清形势,她家后面可是要上门去问活路的。
这活儿,都是紧着给杜仲路换棺材的几家。她家当时嫌弃晦气就没同意。
现在看到禾边家招工,就有些悔不当初了。
尤其是看到早上,钱三毛那挑肥拣瘦的懒汉都能去,三麻子娘看得眼热得不行。
没成想,她早上饭还没吃完,那钱三毛就骂骂咧咧回来了。
三麻子娘竖起耳朵一听,高兴得半天合不拢嘴,那可真是无福之人不进有福之门!
五姑婆哪不知道三麻子娘的打算,她道,“你就等着瞧吧,那平菇生意也就吃个新鲜,等吃腻了还真能和肉价一直比着卖?到时候那一亩地的菌菇卖不脱手,全烂地里,工钱都发不出来的。
再说,杜仲路是什么人,再外面跑了几十年,要是家里生意能做,他还干嘛往外面跑?不就是想家里菌子生意只能做得了一时,不稳定,才狠着妻离子散往外面赚钱。”
三麻子娘一听,喜色慢慢降下来,仔细一想还真是,要是在家能赚钱,何必往外面跑?杜仲路可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
“我知道,禾老板说了,他爹是去隔壁锦州做大生意,那里水路发达有很多商船经过。杜叔不仅做自己的事情,还能在那边开阔商路,到时候晒干了菌子,把干货卖出去。”
三麻子娘和五姑婆齐齐朝杜山看去,一时也没出声了,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时候三麻子娘看到杜汉生三人也会来了,那手里拎着一串铜板,夕阳照着闪着光,铜板叮叮当当撞着像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赚了钱一样。
杜旺德瞧见钱三毛盯着他的铜钱那眼热得不行,杜旺德道,“哎呦,三毛啊,我们这三十文也赚得太轻松了,你看我今天一身干干净净,连个泥点子都没沾。”
钱三毛气得没话,一旁钱大毛更是气,本来是他的活,但是他娘非要让老三去,他又能怎么办。
杜汉生道,“还有一个消息,说出来吓死你们。钱三毛你听了肠子都要悔青咯。禾老板为了挽留我们几个,说只要我们认真好好干,会手把手教我们怎么种菌菇,后面会给我们卖菌种,让我们自己当老板赚钱。”
五姑婆和三麻子娘同时瞪眼惊了,“啥?!”
蹲门槛角落里的钱三毛都蹭得站起来了。
杜旺德见他们一个个都瞠目结束眼红得望着他,虚荣心一下子就上来了,话也不过脑子道,“就是我们几个能干事,禾老板一个哥儿撑不住场子,叫我们哥儿几个一起干。要不是他拿着利头压着咱们,我们还真不屑给一个哥儿做小工。
还是你们家三毛有骨气咯,一言不合就给人家老板立规矩,我们这三个没志气,只能窝窝囊囊拿三十文,后面还窝窝囊囊自己种平菇当老板咯。”
钱大毛顿时咬牙重重哎了声,怨怼和气愤都在这声里了。
钱三毛不敢看他大哥,这会儿被几人挖苦挤兑也没工夫怒了,他着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真教你们种平菇还给你们卖种子?”
五姑婆反应过来了,“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你想想自己是老板种这个平菇生意的,你会要别人种出来都抢你生意吗?
傻不傻!你们三个,我也是看在是后辈的份上,提醒你们一句,可别高兴太早,瞧见那村长家的驴拉磨没?蒙着个眼睛没日没夜的转,面前吊着一根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
三麻子娘道,“不会吧,我瞧禾边那哥儿不像是骗人的。你看谁都是坏人,那是因为你心本身就是歪的。”
杜旺德几人一听五姑婆的话,顿时惊疑起来,面色没刚才那股得意劲儿了,反而心里生了疑心觉得被耍了的憋屈。
杜山瞧着三人,哼着小曲儿自己回家了。
回到家里,交公二十个铜板后杜山还欢欢喜喜的,杜老木匠道,“是不是不止三十文工钱?”
杜山一噎,高兴过了头,确实还有摘菌菇的六文。
于是最后口袋只剩十文了。
杜山不想交公,开口道,“爹,我自己存着娶媳妇儿用。”
这钱存杜山那里,今后也是要拨出来成家的,杜老木匠不信他的话,“你之前还不是说成家干什么,说生一窝下来吃糠咽菜还没屋子住,说你哥哥们已经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你这脉香火绝了也不要紧!”
杜老木匠说着就来气,怎么教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不孝子。
杜山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他们没分家,一家四兄弟挤在一个小院子里,侄子侄女没屋子,都不分男女用帘子隔开住一个屋。
眼见大侄子二侄子都要到了说亲的年纪,更加愁屋子住。
他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想自己生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连换衣裳,都得躲在臭烘烘满地爬蛆虫的茅房换。
他不知道这样的孩子生下来有什么意义。
他是自私偷懒,不想为一大家子延续人丁香火,争那一亩三分地,守着山里那块贫瘠的旱地。
所以也吊儿郎当死皮赖脸混成了个老光棍。
但是现在不同了。
杜山道,“我要是能赚钱了我就能成家,禾边说了,要是我们干得认真干得好,他就教我们种菌菇。我们自己当老板!”
杜木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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