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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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想找伙伴玩,但是财财说他已经是大孩子了,珠珠委屈,他才五岁怎么就大了。

    但是等街上其他孩子羡慕他可以侍弄平菇,还可以拿钱,都说珠珠非常厉害。珠珠那干活也越发卖力了。他可是大珠珠了。

    现在禾边要上街,两孩子也就迫不及待跟着撵脚了。

    财财对昼起的崇拜简直超过了杜仲路。昼叔能把人举起起来,丢下来,又让人跪下,那动作比撒尿还顺畅,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

    他虽然只是一个小男人,但是此生目标已经很明确了,小昼叔就是他的榜样。

    禾边听财财说的心花怒放,“你亲爹才走没几天,你就这么明目张胆了。”

    财财道,“我爹说,就要像厉害的人看齐!”

    财财看着昼起宽阔挺拔的背脊,想起昼起拎人时,那肌肉结实有力十分威武雄壮,他眼巴巴道,“小昼叔你可以背我吗?”

    他不敢想,要是这样的大英雄,背着他穿过街上,他财财一定是全镇全街最有面子的人!

    “不。”

    财财道,“下午小四叔从地里回来,他鞋子边缘上的泥巴灰尘都是我擦的,小昼叔~”

    珠珠眼珠子转了转,胆子也大了很多,抓着昼起的手腕又摇又晃的,“小昼叔叔你就圆了哥哥这个梦吧。”

    昼起还是不。

    禾边道,“你就答应孩子吧。”

    “我只背小宝。”

    他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表情显得冷漠,但是这话让孩子哇哇叫,令禾边脸热得很。

    财财道,“我只背小宝的——”

    珠珠像是被触发机关似的兴奋道,“我只背小宝的小侄子,我只背小宝的小尾巴,我只背小宝的小跟班。”

    禾边都笑得不行了。

    最终,两孩子没爬上昼起的背,倒是左右一个吊他手臂上,禾边在一旁笑两孩子像是猴子似的。昼起原本想抽手的,但是看禾边笑得高兴,兴许他们未来有孩子也是这般呢。

    财财和珠珠见昼起默许,开心的叽叽喳喳。

    昼起耳朵被吵得厉害,开口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双壁挂耳陶壶。我是壶身,你们两个是壶耳朵。壶耳朵是不能说话的。”

    终于安静了。

    他低头就见两孩子紧抿着嘴,那眼珠子倒是有来有回,聊得欢喜。

    隔壁张大果蹲在街边口,见他爹口中的“有种”好汉,这会儿竟然让财财和珠珠挂身上,又羡慕又眼馋。

    张大果手里捣鼓着没装水的水竹筒,噘嘴望着那笑着闹着的身影。张铁牛道,“要找他们玩就去啊。没出息的东西。”

    张大果一喜,蹦跶到一半的脚又蹲下,“他们都不和我玩了。”

    张铁牛以往定要骂张大果,说不定还得上巴掌,但是这回他是领略到了昼起的冷漠。

    比杜仲路还难搞。

    当年他跟着杜仲路玩,结果杜仲路瞧不起他,不带他跑商路,后面见杜家一点点变好,而他年复一年守着灶台,心里一肚子怨气没地儿发。是男人就该走四方,而不是整天干女人的活儿。

    所以张铁牛把改变谋生的法子放杜仲路身上,结果别人不带他玩,从此就疏离有矛盾了。

    别人都说他们是因为地基问题,他张铁牛才不是,他哥张铁柱才是,要不是他同意卖杜仲路,杜仲路怎么能搬进来。

    张铁牛挠头心烦,瞧着禾边手里挎着篮子,去老麦家又去其他几家。他眼里的茫然一下子就散了,诶,会不会发他家来?他家也帮忙了!

    田芬烧饭好后,跑前铺子喊爷俩吃饭。一大一小都蹲在门口,头朝一个方向盼着什么,田芬喊了几次吃饭也没应声。

    田芬想起上午闹事那会儿,张铁牛像被鬼上身似的,竟然帮杜家,但不知为何她心底其实是高兴的。

    喊了几次后,张铁牛回到屋里端着饭碗又出门蹲着,见禾边昼起带着孩子走来了,张铁牛立马站起来看向昼起,禾边道,“田芬婶子在家吗?”

    田芬惊讶,没想到是找他的。

    张铁牛看着禾边,欲言又止,伸手想接菌菇又不敢。

    田芬绕过他,欢喜道,“就这么点事情,还搞得怪客气的。”

    禾边笑着说了两句后就带着昼起走了,没走几步,隐约听见张铁牛抱怨道,“不是,我呢?我还打人了?他们杜家的男人是一个个都瞧不上我是吧。”

    禾边看向昼起,昼起道,“确实瞧不上,只知道拿家人撒气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人瞧得上。”

    禾边欢欢喜喜挽着昼起的胳膊,一路晃着晃着进了家门,而后立马撒开了,被赵福来见了肯定得打趣。

    赵福来这会儿没工夫,他娘来了。

    李茯苓听见上午的事情后,一直很担心等下场关了铺子就跑过来看看。

    李茯苓道,“禾边家的男人平时看着冷静沉稳的,但没想到也年少轻狂,那赵夫子哪是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得罪得起的。”

    “今后要怎么办啊,万一他托人找门路卡三郎的考试,这些年不是白费了?”

    李茯苓说着忍不住拍手背,皱着眉头深深担忧着,“本以为是个靠谱的男人,结果还是意气用事。”

    赵福来道,“娘,你不要这样说小昼,小禾最开始说话都留有余地,但赵夫子这人我知道,他最好脸面和排场的,被当众反驳他已经记恨上了,我后面也情急上头,说话也急冲,所以到小昼后,压根就没必要收着了,被人欺负了还得照顾对方脸面,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巴掌吗?”

    赵福来话是这样说,可心底原本就没底。话也没来得及找公爹姆爹商量,城里几个老板的招待做饭又忙活一下午,这会儿刚坐下喘口气,他娘又上门来关心。

    只是没让他轻松多少,反而被迫承受了他娘的焦虑和忧切。

    赵福来更懊悔自己最开始吵架说理口无遮拦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赵福来和他娘说不到一起去,他说昼起很靠谱,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现在杜家能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大部分都归他们俩来了。而且,地里后有一亩地平菇,今天这么多老板上门抢着买,他们今后发财还怕被一个教书先生拿捏吗?

    赵福来以往对读书人很是敬畏,但是通过赵严这些事情,他发现读书人也没高贵个什么。

    好比那天仙楼的陈掌柜,这家不干还可以找别家干。但是他们这些当官的,只能给皇家干,皇家不要他们了,就躲在乡里摆谱糊弄人。

    李茯苓只是凭着半辈子的生存本能,害怕得罪惹不起的人,和相邻镇上的人怎么强势撒泼都行,可那赵严明显就不是他们这一档子里面可以得罪的啊。

    就是昼起和杜仲路有一把子力气,能赚些钱,在镇上是厉害能干人,可老百姓怎么干得过当官的。

    娘俩说到一起越说是心越焦虑,最后声音大了起来,双方都有些激动,就是院子里收菜干的孩子,禾边等人都听见了。

    禾边看向柳旭飞,柳旭飞倒是理解李茯苓的不容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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