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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60-65(第10/18页)
得杜溪越来越聪明有脑子了,哄了杜溪几句,说等会儿炒肉她俩先偷偷吃。她喜欢的就是杜溪的心高气傲,她得不到的,希望自家哥儿都能得到,她没有的,希望自家哥儿都有。
或许,她一开始嫁过来还奢求撒娇让男人对她好,哄她,像以前幻想的那般夫妻恩爱,盼着男人体贴她;但是自打生孩子后,能撑着唯一的盼头就是自家哥儿了。
张氏道,“那你得多接触昼起,男人都是贱的,没有不想偷吃的,这样,你去杜家,说咱们家请客吃饭,把男人喊来。”
杜溪一听脸都红了,但没犹豫立马就出了灶屋,快速洗漱擦汗,然后翻开衣柜,也没得可挑的,就一件桃红夏布七成新的新衣裳,袖口还短了一截。
布鞋已经破洞用补丁缝补,虽然他绣了一朵精致的花,但是还遮不住他的窘迫。
一想到禾边好几套衣裳发带和布鞋都是一套套的,杜溪就给自己打气,这样的日子今后都属于他的了。
杜溪一路忐忑激动又害羞,等到镇上杜家门口时,踌躇垫脚往里探了下,又拐去了脂粉铺子,找老板娘买些香粉。
镇上卖的香粉都是粟米做的,只是最后加些劣质香粉搅拌而成,城里的妇人哥儿洗完澡后扑身上,干爽喷香带着一点粉红,在城里卖的很热销。但是一瓶就得八九十文,在镇上实在很少人买。
杜溪要一瓶,但没钱。不过他是老顾客,老板娘知道他有来钱的办法,总有法子引得其他没成亲的汉子偷偷塞钱给他,或者叫人来这里给他买。
赊账后,杜溪在店里对着铜镜抹了又抹,天光不清又逆着光,杜溪也不敢多在脸上抹,脖子手腕都抹了些。
杜溪还问禾边买了没,老板娘摇头,只当两哥儿攀比。见他这般欣喜忐忑又期待的模样,有些惊诧,这杜溪引来的汉子多,可没见哪个他高看一眼的。
这回到底是谁,能让杜溪都紧张了。
直到老板娘瞧见杜溪进了杜仲路家院子,老板娘像是见了鬼似的。但一想到杜溪平日的做派,也理解了。
杜家村的人都说,杜溪哥儿完全是遗传了杜老三后娶周氏的做派。
杜溪进了院子,财财和珠珠在玩耍,他俩对杜溪没什么印象。上次认亲席那天,杜溪一看到打人的场面立马就溜了。财财好奇打量杜溪,问他找谁。
杜溪说找禾边,财财说不在家,杜溪一喜,而后说找昼起也行。
珠珠听那口气很不舒服,从来没人给他脸色呼来唤去呢!
他理直气壮有些嫌弃道,“你是不是小叔的朋友呀,小叔在哪小昼叔就指定在哪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杜溪被孩子挑衅又气又虚,嫉妒和征服欲都上来了。
杜溪压根没把孩子放眼里,“没见过好的,就把山鸡当宝贝。”
财财听得懂,拜他小爹经常背地里阴阳街坊邻居,甚至有时候也阴阳柳旭飞。财财正要生气赶人,就见昼起从后院子的小门回来了。
财财立马指着杜溪张口,但杜溪比他先一步朝小门跑去道,“昼哥,我爹感激你们给的方子,想请你们现在过去吃饭,饭菜都炒熟了,只等你们去了。”
昼起看都没看杜溪一眼,只扭头问财财道,“他是谁?”
财财和珠珠仰着脑袋大眼睛都茫然了。
杜溪脸色一阵臊红,“那个,我是杜溪呀,禾边的堂弟。杜家村的。”
这时一阵风吹来,杜溪身上的香味扑来,两个孩子大大的打了个喷嚏,珠珠鼻子不舒服,开口道,“他有毒气!他不是好人!”
杜溪尴尬的很,昼起面无表情道,“我和孩子都不欢迎你。”
杜溪以为他不好意思,他不是没遇见过没怎么和哥儿女娘打交道的汉子,一说话就僵硬面色硬邦邦的,实际上这样的汉子格外纯情,非常好拿捏。
杜溪脸色又红了些,他对昼起扬起左侧脸最好看的笑容角度,“昼哥,没关系的,我不难受,我知道你是不善说好听的话,但是能力和本事都在行动上。”
昼起道,“滚。现在听得懂我的意思了吧。还有别叫昼哥,恶心。”
杜溪一懵,呆呆看昼起,发现他是真的厌恶嫌弃到没了遮掩。
他眼里有泪,“你怎么这样,我只是想请你们去我家吃饭,你不要去就不要去,为什么要凶我?”
杜溪话没说完,直接被扇了一耳光,杜溪捂着脸,火辣辣的疼都来不及冒心头,脑子震惊到一片空白。
他竟然打人!
这完全是出乎杜溪之外的。
反应过来后,杜溪想起之前看昼起打杜光宗杜光显都是左右手拎着摔,杜溪瞬间吓得瑟瑟发抖,倒在地上呜呜的哭。
珠珠像是看到虫子似的,驱赶踢他,“哈哈哈,我把他打哭啦,我好厉害的!”
柳旭飞等人刚从后门进来,就见这副模样。
杜溪气得恨不得打死珠珠,听见脚步声,看着扛着锄头回来的禾边,他一身短打粗布脚穿草鞋,脑袋戴着个遮阳的斗笠,是他平日最嫌弃老土的东西,可等禾边取下斗笠时,那脸被汗透红了,水光润亮,一双眼睛像是秋空干净透彻。
杜溪看懵一眼,而后反应过来,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撒泼打滚。
“禾边哥哥,我爹喊我来请你们吃饭,可是你男人不由分说打我一巴掌,我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呜呜,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满心感激喊你们去吃饭,他还这样打我。”
禾边这么傻的滥好人,肯定会心软质问昼起为什么打人。
禾边扶杜溪起来,满是惊讶心疼,又重重叹口气道,“哎呀,还不是你爹吗,你难道不知道吗?要不是你爹惹得他不快,昼起哥怎么会打你。”
杜溪哭声一顿,心里紧了一把,对,现在还不能惹昼起,还有他爹早上来干了什么事情?回家后,一整天都没说话。
杜溪怕他爹得罪了禾边,连忙抹了把脸,给禾边说了声,“我爹,我爹,我爹肯定是一时脑子糊涂,我这就回去劝劝,你们的方子可万万不能给二叔啊,他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好的。”
杜溪还想说,但是见禾边不愿意听,只得先回去问问他爹什么情况。
杜溪从杜家院子跑回去时,左隔壁的田芬,右隔壁的吴三娘,还有对街的杂货铺老板娘、水粉铺子老板娘都齐齐伸长脖子看去。
这啥情况?这么快就出来?
她们脑子里的热闹大戏刚开锣,这就没了?
而院子里的赵福来听见财财转述杜溪说的那句话,狠狠淬了口唾沫,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勾搭小昼,活该被打。
赵福来道,“小禾,你真沉得住气,是我才不给他留脸面,非撕破不可。”
禾边笑笑道,“没必要嘛,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压压就算了。”
禾边说完就先回屋了,从菌菇地里回来一身汗湿了,要换洗一下。
赵福来见他还压根没放心里,有些无奈,他看向昼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昼起的脸色比平时更冷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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