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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5-30(第9/18页)
顾自加宽加高,很显然,这妇人家的屋檐就比杜家和旁边几家都凸了出来。
妇人没想到这老实巴交的哥儿,人生地不熟的,脾气上来还有几分牙尖嘴利的刻薄。
屋檐加高石阶凸出来的事情,邻里虽然背地里有意见,但大家都没摆在明面说,现在被一个外地小哥儿不知轻重地戳破,妇人脸也挂不住了。
妇人气道,“哟,你还说我家日子,也不瞧瞧你自己一身叫花子乞丐似的,我再不行也有屋子有地。你家那马车,就你们这样子,怕不是偷来的吧!”妇人目光上下一扫,好像抓住把柄似的,“肯定来路不正,偷来的!现在你男人也不要你咯。”
禾边一下子被说中不免心虚,但面上也强硬着恼火,正想怎么骂回去时,就听后背一道声音给他骂了回去。
“吴三娘!你这样欺负我家租客,当我杜家真好欺负?你就是见不得人家男人好,眼红人家有马车,才一天就忍不住造谣生事。”
“你要是把精力放你家地里,你家地也不至于成镇上收成最差的。再让我听见你背后欺负我家租客,我跟你没完!”
吴三娘悻悻,哼了声就啪地关门了。
禾边回头就见赵福来背着满背篓白菜,一脸强势泼辣地模样。
禾边突然就觉得很安心了。
赵福来冷脸对禾边道,“别听她的,她就是见不得我家好,多了租客进项,想把你赶走。她那人说话没人信的,镇子上都知道她胡搅蛮缠。”
赵福来说这话前,禾边还在想他怎么走哪里都被欺负,是他一副好欺负的窝囊样?但一听赵福来这样解释,禾边心里好受了点。
禾边刚准备道谢,赵福来心里还气昨天晚饭禾边一请二请不来,硬邦邦道,“不用谢,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禾边便知道这赵福来应该是面冷心热的,或者刀子嘴豆腐心类型的。
禾边回到院子,打井水洗了把脸,再打了盆水去擦洗屋里地板,屋子门大开着,禾边撅着屁股光着脚丫子来回擦拭,夏日阳光大,一会儿地板就亮堂堂的。
赵福来路过院子瞥见屋子里动静,禾边的草鞋规规矩矩摆在门口,屋子里擦得一尘不染,阳光里也没灰尘,倒是个爱干净爱惜的,心里也好受不少。
管人家穷不穷拧不拧巴,只要爱惜屋子不拖欠房租就行了。
而且从昨晚的事情看,这禾边是不爱占便宜的,倒是让赵福来满意。
屋子里,禾边擦拭完木板,满足地躺在地上喘气,阳光落他脸上只觉得暖暖的,手摸了下木板,清爽无垢,只觉得像是做梦似的,他也可以住这么好的屋子了。
干完活,禾边把门关好下了门栓。
再把藏在床底下的陶罐拿出来,只出门一天,禾边心里就惦记它。
他爬在床底下双手用力一抱,那陶罐却猛地往他怀里钻似的,居然是个空的……禾边惊得瞳孔放大,只觉得陶罐冷得手心都在发抖。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床底太暗,他没看清。
他飞快把陶罐抱出来,大亮的阳光落进陶底,只零星一把铜钱,孤零零的。
而昨晚数的十串,一串都没有。
一股刺寒从禾边脚底蹿起来。
燥热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只冷汗冒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啊,各位青天大老爷孩子不想单机[红心][红心]
第28章
禾边脑子嗡嗡什么也没想, 视线一片空白,好像瞬间又被黑暗吞没,脑子里自发生出了千丝万缕的猜测, 各种可能纷至裹挟, 而他无从招架,只一屁股瘫坐在原地。
禾边当即跑出院子,抓着财财问道, “今天院子里有谁来过?”
财财被他这紧张的样子搞得懵懵的,摇头,“没有啊,今天我和弟弟一直在门口玩。”
珠珠担忧道, “大哥哥,你没穿鞋子哦, 小爹说不穿鞋子会烂脚的。”
禾边哪还有功夫管这些,他脚现在都没知觉了, 浑身只胸口紧拧得窒息, 突突的心悸。
禾边这模样孩子都瞧出不对劲, 财财自小就对照顾病人反应很敏捷,财财飞快跑进他小爹的屋子,喊赵福来出来。
赵福来闻声出来一看, 禾边刚开始还乐颠颠的擦木板,现在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赵福来眉头蹙了下, 走近问道, “你哪里不舒服?”
然而,禾边投来的视线带着尖锐的审视,冷漠的狐疑,以及一丝克制不住的惊慌。
赵福来心下道不好,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好好的突然发起疯来,这模样简直跟小爹发病时像三分。
好像看谁都是偷了他宝贝似的。
赵福来不想沾这些是非,有一个时常疯癫的小爹就难搞了,现在这个租客小哥儿怎么也神戳戳的。他们家风水难不成还真被吴三娘压了一头,这都招的什么运道。
禾边深深吸了口气,见赵福来又懵又提防的样子,开口摇头道,“没事,谢谢婶子关心。”
……婶子?你喊杜大郎是杜大哥叫我婶子?
我年纪有那么大?
赵福来心里不舒服,但见禾边状态不对,便也没出声。
赵福来把背回来的大白菜放井水边,自顾自忙活,趁天气好,把吃不完的白菜豇豆焯水晾晒储冬。
他从家里出门,去地里又背一趟白菜回来时,还见禾边站在院子里。
这会儿正午太阳贴头皮晒,走石板上都烫脚底板,那哥儿赤脚站在土院子里,整个人好像都晒融化了。可人还一声不吭,一言不发,丢了魂。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福来一贯不操心别人的事情,自家事情都操心不过来,哪有精力想别的。但是他这次总是忍不住撇向禾边,可能觉得太可怜,但又给人感觉又太矛盾了,觉得他不好惹。
禾边突然动了动,吞了下晒干的嗓子,木木地走到赵福来身边,哑声道,“我帮你吧,反正我没事做。”
赵福来惊得张嘴,但也点头,“行。”
“婶子,吴三娘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们镇上有男人骗钱跑的事情?”
“啊,是有,那男人真是惯会作戏,我们都还以为他是好人,哪知道是个骗子,所以大家对租客都很警惕。”赵福来没多想。
禾边面色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赵福来本只以为禾边帮他洗下白菜,那成想禾边要跟他下地干活。禾边背一个背篓还不算,还得拎个麻袋,这架势跟自虐似的,看得赵福来心惊胆战。
天气炎热,视线里都有热浪,赵福来见禾边瘦小的肩膀要压百来斤的东西,禾边唇边都干得发白起皮,黝黑的脸皮上是大颗大颗的汗水,但他本人好像很冷似的,嘴角一直哆嗦。
赵福来看不下去了,“行了!你到底怎么了。”
禾边没回答她,只背着东西往回走,那身子摇摇晃晃,那麻袋好像压在一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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