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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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担保,最好让杜大郎介绍下,比他们挨家挨户问吃闭门羹好。

    去问杜家前,禾边向杜家旁边的邻居打听杜家家风做派。

    可一问,杜家左右两边的邻居对杜家风评都不好。

    左边的邻居禾边有印象,是之前卖野猪想买他野猪的张铁牛,莽粗的一个凶汉子,瞧着就是地痞混混做派,禾边打心底还是畏惧的。

    张铁牛正在铺子前备菜,一听背后紧着细小的嗓子问话,只以为是问路的懒得搭理,但一听问杜大郎,嘴里叼着的牙签就来劲儿了,他回头道,“那杜大郎,没什么本事,一天天被自家夫郎吆五喝六的,完全不像个男人,一天天就给我们这条街丢人。”

    禾边道了谢后,又问杜家右边的邻居,是一个中年妇人,细眉细眼的长脸,衣裳整齐干净瞧着是个能干人。

    那妇人道,“杜家啊,杜大郎倒是个好的,就是他们家的夫郎都太精太贼了,好占便宜,不好相与的。杜大郎的夫郎泼辣的很,杜大郎的小爹,那脑子时好时不好的,发疯起来还拿刀砍人呢。”

    禾边好奇道,“怎么发疯的?别人不惹刺激他,他会疯吗?”

    哪知道他这一问,原本态度还好的妇人立马翻脸,像是戳中痛处一般,狠狠把门关了。

    禾边想了想,自己有了结论。

    杜大郎这会儿正在屋子里和自己夫郎赵福来,围着桌子数钱。

    桌子上有三个缺耳或者豁口的陶罐,每个陶罐面前有堆铜钱。

    “我看三郎的砚台快用没了。”考虑到一块最便宜的本地茶山砚台都要两百文,不到巴掌大顶多用两个月。杜大郎就想给夫郎解释下,其实弟弟很爱惜,洗墨的汁水也会拿来练字。

    夫郎赵福来一张圆圆脸,下颚又带着肉尖儿,唇瓣娇俏眉眼却是个极有主意的。

    他打了杜大郎一下,嗔道,“你这话说的,叫三弟听见又以为我克扣舍不得钱。”

    虽然舍不得,但是下月,又到了人头税了,弟弟的私塾夫子生辰到了,得准备礼信,送礼成双,夫子用的笔墨纸砚都费钱,砚台本地的拿不出手,得外地的长亭墨,据说墨腥不重,有淡淡香气,极易留色还易推开,一样就少不得五百文,这七七八八折腾下来,下月光在三郎身上花的钱就上三两了。

    杜大郎偷偷瞧了眼夫郎,赵福来看了看给儿子们存的那个陶罐,咬牙要掏些出来,两个孩子吵着的糖没买来吃,赵福来心里也很不舒服。

    供小叔子读书像个看不到未来的无底洞,他们这个小家拼死拼活,自己家里那个小陶罐永远存不到一千文。

    杜大郎在夫郎要发作之前,赶紧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几块碎银子。

    哐当哐当的响,一粒粒弹向桌子斜对面的夫郎面前,赵福来一把手抓稳,“这是?”

    杜大郎道,“你这几日走亲戚不知道,前天傍晚有个年轻打死了一头野猪,我买了毛猪花了三两,转头就卖给了下蓝村的地主家,蓝地主六十大寿,二话不说,直接六两买了。”

    当然,这六两里面,还有杜大郎的手艺。野猪处理不好又腥又柴,而杜大郎做的野猪肉那是一绝,镇子上出了名的,味道脆嫩又嚼劲儿,香喷喷的十分下饭。

    赵夫郎立马就欢喜了,捏着银子六两银子,给小叔子花三两,还可以存三两。正好今年年景不好,家里地都遭了涝灾,粮税,地是产不出了。这三两可以预备着。

    杜大郎也很高兴,手摸着腰间偷偷留的一粒一钱的碎银,这回私房钱一定小心保管!

    也多亏了那小伙子能打到野猪,不然他家这次还不知道从哪里去借钱。

    只盼像这样转手就轻松赚的生意,多来几次就好。

    那不是狠狠发财了。

    杜大郎正这样想着,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今天不是赶集,前面铺子的门脸是关着的,门脸是两块可早晚拆卸的门板,一扇门板嵌合在门框上方凹槽的门臼里,一扇门板上下两端安了门轴,可以打开关闭。

    杜大郎一边好奇谁会敲门,一边透过门板缝往外看。一见是那年轻的小子,顿时喜出望外。他从屋子里面绕出院子,再从小偏门走出来。

    “是你们啊,刚刚还在念叨你们,没想到又见到你们了。”杜大郎说着,走上去就想哥俩好的拍拍昼起的肩膀。

    昼起视线撇开他那瓷白的牙齿,而杜大郎也发现他们没有拿着猎物,只听那小哥儿道,“杜大哥,我们想租间屋子,不知道你们家有空屋子吗?”

    杜大郎一听是这事儿,他摇头道,“镇子上租屋子很难的,除非有多的空院子才租,很少单独租一间的。空院子,我倒是知道有两三处,但是租金也贵,四五百文起步租。”

    能把院子空出来的,一般都是去城里或者外地跑生意的,或者家里丰厚也不愁收租过活,定的价格都高,只想租给讲究爱护的有钱人。

    禾边果然一听租金就摇头,杜大郎见他这样漂泊没住的,也有些不忍,开口道,“你们吃了没,没吃我家里还有点馒头。”

    禾边道,“吃过了谢谢杜大哥,我们在下面的脚店吃的。”

    杜大郎见两人走后,从小门一进院子就迎上赵福来的疑问,“谁啊,你还问人吃没吃,那家里的馒头刚好一人一个,你倒是大方得很。”

    赵福来说着就睨着人,越想越来气,别人是开门做生意,杜大郎是开门做善事,同样价格的一碟小菜,张家饭馆抠抠搜搜精明的很,杜大郎恨不得把锅底灰都给人挖上,每次那碟子上冒起小山就瞧得赵福来心疼。

    这就算了,起码还能得食客一个笑脸,平时有流浪乞丐,杜大郎也会给人一点馒头和小菜,明明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真是不当家不知道他每文钱都掰扯两半花啊。

    杜大郎挠头笑嘻嘻道,“那不是爹在外面跑货,也风餐露宿的,我就想积福气,希望爹也多遇好人啊。”

    赵福来一听也是,但见杜大郎这副贱兮兮的样子就烦,转移话头道,“他们来干嘛。”

    杜大郎瞬间得救一般,“就是之前打猎卖野猪的小夫夫,想问我们家有没有屋子租。我家哪有,就走了。”

    赵福来眼睛顿时一亮,“快把人追来!怎么没有,那偏屋一直没人住,空着也是浪费钱。”

    杜大郎道,“不行,那是给小弟留的屋子,哪能租出去。”

    赵福来是知道杜家还有个失踪的小哥儿,他还没进门时,姆爹那脑子就时好时坏,有事没事就去那空屋子里坐坐。

    他嫁进来后,起先也没想动那屋子,后面他生孩子,孩子又大了,四五岁不适合跟父母一起住,家里没有多的屋子,他就想让孩子住进去,结果杜大郎和姆爹都反对。

    那是他成亲后第一次和男人姆爹闹矛盾。

    把一间屋子留给一个没影子的人,而他们的亲孙子没地方住,只得在他们屋子拉着布帘做隔间。

    不说这对年轻夫夫多不方便,赵福来只觉得心寒,好像他和儿子被放在称头上称,重量比不过三岁就失踪的小幺叔。

    他们一家人重情重义,就是他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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