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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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边听得欢欢喜喜的,见昼起被自己哄得神情柔和,一时飘飘然嘴没把门了,“你偷我心可以,你偷我钱不可以。”

    昼起:……

    禾边说完就麻溜跑出门了,才不会乖乖等着挨打受教。

    赵福来见禾边又跑出来,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嘴角翘翘的,眼睛又大又圆,不似之前的阴郁灰败,整个人都鲜活灵气不少。细看还和他家珠珠几分像呢。赵福来不由得心生亲近,十六七岁的年纪,就该谈情说爱,整天愁眉苦脸苦哈哈的做什么。

    这会儿,杜小爹已经进了屋子,赵福来就给禾边聊起来。禾边没说田家村的事情,都是说昼起如何如何,一来二去,赵福来还羡慕禾边命好了,有这样一个好男人。

    禾边倒是第一次被人羡慕命好。

    他也十分羡慕赵福来,说自己租房都是仔细挑选的,一定选人品、口碑好,夫妻家庭和睦恩爱的租。

    赵福来笑笑,“你住久了就知道了,那日子不像表面那样轻松。”

    禾边把赵福来的话又送回去,“福来哥说穷不怕,只要力往一出使,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赵福来手里活停了下,而后才缓缓点头,是啊,往一出使。

    禾边帮忙干着活,他手脚麻溜,帮了赵福来很大的忙,赵福来连连直夸,“要不是你,我这怕是搞到天黑都搞不成。”

    说话间,只听院子里两孩子热情大喊起来,他们原本在院子里拿木棍练字,这会儿看见他们姥姥来了,都小狗儿迎门似的围了过去。

    禾边听见这动静,寻声看去,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后脑勺梳着尾髻,扎了灰白的头巾,发油抹的一丝不苟服服帖帖,瞧着样子,也是个方圆脸,有下巴尖儿,是很精明能干的。

    禾边找了个借口溜走了,不打扰人家母子叙旧。

    “外婆这是什么糕点啊,街上没见卖过。”

    珠珠馋得嘴角直流口水。

    李茯苓笑眯眯道,“镇子上哪有,这是你舅舅去县里进醋,在县里买的!”

    赵家虽然经营一个小醋坊,但是自家不会酿醋,醋是打北方运来的,原材料以高粱米为主,一百斤高粱米只出两百斤醋,酿造过程繁杂,赵家自己酿不出,便去县里进货。

    这样倒卖的醋生意没有想象中赚钱,不过铺子是自家的没租金,每月四五百多文纯利润,倒是顶两个汉子去城里做苦工。外加赵家田地多,又有醋生意帮衬,日子过得比较红火。

    李茯苓上门来除了绿豆糕还拎了一斤肉,赵福来忙着洗白菜,无暇顾及孩子递来的糕点,只摆手叫他们自己去玩,快别围着他热得透不过去了。

    李茯苓看了心疼得要死,在娘家时哪一天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当初还有地主家少爷求娶,他非要吃苦看重杜大郎一张没用的脸。

    赵福来打了井水洗了把脸,听着李茯苓嘀嘀咕咕的抱怨,“怎么没有用,你看满大街上谁家的孩子有财财和珠珠好看?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一想到两个可爱伶俐的小外孙,李茯苓眼尾都慈祥了不少,从腰间掏出一块鼓鼓的是白手帕,“你上次说借钱要给三郎凑送礼钱,这五钱够不够。”

    赵福来日子再难都不会开口问娘家要,这还是李茯苓听赵福来给手帕交说的。

    赵福来哪能要,他要是要了,家里嫂嫂不得有意见,说他已经有钱了,又把杜大郎卖野猪的事情说了下,李茯苓眼里的不信才变为怀疑。

    最后李茯苓瞧着原本白白胖胖的手,在地里摸得粗糙晒黑了,心疼得不行,捂着手凑近赵福来说小话,“那杜大郎是没得挑,可是你大房托着小叔子也不是个事啊,你不为自己考虑还得为两个孩子考虑,钱都花那个读书不见底的窟窿里去了,能不能读出来谁知道,咱们镇子上百年来就只一两个秀才,这好事能落到他杜家,他家风水也不行,先是丢了个儿子,后面又病死一个,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哪能轮到杜家。”

    “就算退一万步,那真的考上秀才了,今后也不过是个教书匠,自己小家都过不上来,还能报答你大房?他出人头地了,还能记得你这个嫂嫂的好?大恩如大仇,报不了的恩情就成了负担累赘,儿啊,你可别傻了。”

    赵福来心里听得慌慌的,但是咋能不管啊,当初嫁进来时,杜大郎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要是变卦,别看杜大郎凡事让他三分,真到这事上,能闹翻脸不理人的。

    赵福来道,“娘,我都知道,昨天饭桌上我还特意提了一嘴说三郎读书要多少开支。”

    李茯苓道,“那你姆爹什么反应?”

    赵福来说后,李茯苓道,“这是不满你了,你以后还是少提,不然三郎心里负担也重,提这些都是有方法的,你只管当好人,恶人让杜大郎去做。”

    “也不是娘把人想得坏,实在是这事情太多了,那老话都说得好,什么读书多是负心人,他们读出头了有出息了,再看你们大房就是累赘只想一脚踢开,瞧三郎性子阴沉不爱说话,谁知道他肚子想的什么。都是一个爹肚子出来的,大郎就憨直得很。”

    这些话老生常谈,李茯苓见儿子不想听,也无可奈何,都进了杜家门,她这个当娘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李茯苓说了件得意的事情,炫耀似的道,“诶,我刚刚问珠珠,是外婆好啊还是小爷爷好,你猜他怎么说?”

    赵福来道,“那孩子有奶便是娘,精明的很,当你面说你好,平常又抱着姆爹撒娇。”

    “那不好,像你聪明!”李茯苓笑道。

    话刚落音,院子里有人走进来,大声道,“杜大郎家的,你家两个儿子又当街和张家的打上了。”

    邻居张家开馆子的,平日里就和杜家不对付,张铁牛一身横肉蛮不讲理,教出的儿子张大果也是街头一霸。

    财财两孩子记仇,记得前天晚上张大果爬墙头骂他小爷爷是疯子,这番就是故意给所有小伙伴分绿豆糕,不给张大果分。

    张大果八岁,比财财还高半个脑袋,见着杜家两兄弟拿着糕点招摇过市,原本跟着他身后的小弟,都因为财财分那么一点鼻嘎大的糕点跑了。

    那珠珠还耀武扬威,说他才是老大。

    张大果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当即气红了脸,拎着拳头就打珠珠,财财上去帮忙,两兄弟打不过张大果,被打得哇哇哭。

    赵福来一听连忙跑出门看,家里男人下地不在家,赵福来怕张厨子这个莽夫也在,动起手来不是对手。叫他娘跑去河对岸的稻田里喊人回来。

    李茯苓觉得孩子口角哪有这么严重,但是赵福来一贯涉及孩子就把事情想得严重,溺爱得很。

    “你慢点,孩子之间就是这样的。你越护犊子今后街上都没人敢和他们玩了。”

    “不玩就不玩,谁稀罕。又都不是什么聪明能干的,别带坏我们家两个宝贝。”

    等赵福来吓得火急火燎跑出去时,看清状况后立马把手里的木棍丢的远远的,脸上堆起了笑容。

    禾边两口子护着他两儿子,对面张大果像只呆头鹅似的,仰头拉长了脖子望着昼起,“你好高啊。”

    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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